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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水蜜桃嗑我們自己的,無關人士請走開。
別的不說,我就好奇,你們為什么叫水蜜桃?
[圖片]
圖片背景是一箱水蜜桃,近鏡頭下是被啃了兩口的一只。那水蜜桃躺在一個玻璃盅里,身上皮被剝得坑坑洼洼,一看就是個粗手笨腳的貨干的。
去年小顧在房車拍的vlog,后面明明有一箱水蜜桃,兩個寶貝偏偏吃了同一個。
媽呀,這是我們沉著兄弟啟航的地方。
今天,我們都是水蜜桃女孩!
過節了過節了!
姐妹們,小聲通知一下,畫手太太已經出婚禮小劇場了。
臥槽。
真的么,那我要去沖了!
看完,許堯臣就納悶,現在微博是沒人管了么,這種熱搜都能讓它乘風破浪沖上榜三,擎等著被罵嗎?
果不其然,再往后翻就是普通網友的一片罵聲了。
這對兩人來說算不上什么好事。
雖然現如今年輕藝人們大多是粉與黑粉齊飛,但路人盤對于演員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所謂觀眾緣,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只要是想在演員這條路上認真走的,沒有哪個只想靠臉蛋和流量混,畢竟江山代有帥臉出,皮相這東西并不牢靠,實力和觀眾緣才是硬道理。
許堯臣是個社畜心態,干這行就是奔著搞錢來的,對他來說流量是虛無縹緲的鏡花水月,路人盤是他不敢想的奢侈品,但顧玉琢不一樣,饒曉倩從一開始給他設的目標就是沖獎,他得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這事兒是他們倆理虧,沒什么好說的。
饒曉倩掛了電話,陳妙妙的緊跟著就來了許堯臣懷疑這二位前冤家是聯手了。
陳妙妙沒饒曉倩那么沖,說話還挺平和,不算大事,只要沒人惡意引導,壓一壓也就下去了。你和顧玉琢這陣子少往一塊兒湊,后天的活動有多遠離多遠,別讓人拍著同框。
許堯臣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知道,還有其他交代沒?
陳妙妙停頓了小片刻,說:厲總對外曝光不多,但難保哪個有心的不會往下挖,你倆近來也少出雙入對。說實在的,大眾不是接受不了同性戀情,可你這不是你知道分寸吧?
我有譜,你安心。許堯臣給自己涮了塊毛肚,看陳妙妙還沒掛電話,納悶,干啥,舍不得掛?
做個人吧,行么,陳妙妙拿著經紀人的工資,操著當爹的心,網友把厲總當保鏢了,喊得那叫一個歡,你這幾天說話辦事注意分寸,甭惹他。
許堯臣無所謂地答應一聲就把電話掛了。他發現陳妙妙這賊子在時間的磋磨下已經逐漸奴化,哪怕厲揚沒給他們行過什么方便,姓陳的也把他當正兒八經的金主了。
大概是被下了什么該死的蠱。
他覷一眼正享用糖蒜的厲總,用一種跳大神作法的心態:呔,停止散發你那迷人的魅力吧!
厲揚讓他盯得莫名其妙,舉起一瓣蒜,要么?
許堯臣伸碗過去,行,來一個吧。
剛被罵爽了的顧玉琢從對面看過來,你們為什么這么重口味,待會兒親嘴兒不難受嗎?
許堯臣:還行。
厲揚:不嫌棄。
顧玉琢再度被狗男男坦蕩的不要臉精神震撼,表示短期內不要再同一張桌上用餐了,影響他發揮。
餐畢,吳曈帶著司機已經等在外面了,顧玉琢的助理也來了,意思是饒曉倩發話,讓把他弄回去,在自己眼皮下看著,免得他又搞出幺蛾子。
三人分道揚鑣,顧玉琢回他公寓,許堯臣和厲揚回了瀾庭。
電梯上,許堯臣問:陛下,您不是日理萬機么,這大好時光就回去躺了?
厲揚睨他一眼,休假了。
許堯臣把視線別開,有幾分理虧,難得摸著良心意識到,厲揚的假期是讓他給攪合了??衫习鍏s什么也沒說,沒發脾氣沒找事兒,顯得修養頗好。
以許堯臣對他的了解,這是不大正常的,他懷疑厲揚在憋著別的什么事。
許堯臣在暗自揣度,厲揚不曉得他腦瓜子里在轉什么,但既然三亞去不成,那干點別的也不是不行。
進門,厲揚換鞋時候說:叫樓下超市送點菜上來,下午我教你做飯。
許堯臣覺得他瘋了,剛吃完你就餓了?
你一個成年人,連煮面都煮不明白,不嫌丟人嗎?
許堯臣擺手,轉身一屁股砸在沙發上,表示沒興趣,要么外賣,要么下館子,現代社會還能把人餓死。
厲揚過去踢了踢他支棱的腿,外賣不合我胃口。怎么,你還指望以后都是我給你燒飯?
許堯臣抓住了他沒說出口的重點,你要在瀾庭常?。?
厲揚讓他給氣笑了,我的房我為什么不能住?
許堯臣晃著兩只腳丫,閉嘴了。他反駁不了,房產證確實跟他許堯臣沒啥關系。寄人籬下么,可不得受點氣。
不過這氣也受不了多久了,等債還清,他就退圈,回老家去開個趕時髦的澡堂子,庸庸碌碌過完下半輩子。
許堯臣去拆了一包芒果干,從廚房過來,厲揚已經去書房了,半掩著門,在講電話。
不愧是憑個人資產就能壓死他一個小明星的資本家,休假都休不踏實,得忙著賺錢。
他把外賣軟件打開,隨便挑了幾樣菜,雞鴨魚,并上瓜果梨桃,下了單,等著老板出來帶他下廚。
半小時后,外賣來了,厲揚也從書房出來了。
菜到了?也行,你自己跟著菜譜先折騰吧。厲揚悶頭往臥房走,隨便拽了件襯衫西褲,把身上休閑套換下來,看一眼靠在門邊的許堯臣,用火注意點兒,別把廚房給我燒了。
許堯臣很少見厲揚這踩了二踢腳似的樣,什么事兒啊,還得你親自去。
厲揚抬手把袖扣合上,你但凡花個五分鐘了解我一下,也問不出這話了。
他低頭整了下衣擺,抬眼時,眉心那道褶又壓出來了。
從前他們不熟的時候,許堯臣總能關注到那條印記,它就在鼻梁的延長線上,像每一個上位者都要擁有的勛章一樣,當那條紋路深下去,許堯臣就知道,他不滿意了。
但厲揚滿不滿意,他從來不在乎,他們的關系拋開他利用厲揚當擋箭牌欠下的人情,本質上是平等的,表面上的伏低做小對許堯臣來說,無非是個情趣罷了。
許堯臣斜仰起臉,打量他。窗外的光投進來,被家具切割出暗影,在許堯臣臉上落下一道明暗線,讓他的表情顯出幾分刻薄來。
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他小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像無所謂的一聲嘆息。
厲揚蹙著眉看過來,并沒聽清他說什么,可也沒功夫跟他掰扯了。
他拎著西裝往外走,許堯臣就趿拉著鞋跟到電梯間。門外,他拄著厚重的門板,問:還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