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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不合格的。
秋夕指出了這點。
林涵真聽取意見,開始修改,但是越修越奇怪,他好像對動物形態(tài)完全沒有把控能力,白熊漸漸地變得像只豬,而且是加了扭曲濾鏡的那種。
秋夕:“……”
她總算知道那個丑東西是怎么來的了。
看來人有長處就必然有短處,如果一個人長得好演技好還會做飯刺繡,那他不會戳羊毛氈,這也是無傷大雅的。
秋夕徹底叫停了林涵真的生產(chǎn)線,把那只豬熊兔拿到手里,道:“我來戳,你來給我遞羊毛。”
林涵真從善如流地同意了。
秋夕雖然技術上不如林涵真熟練,速度比他慢很多,但她對于形體的把控是非常嚴格的,在她的手里,豬熊兔起死回生脫胎換骨,找回了自己。
戳羊毛氈這個事情真的非常殺時間,等到快要完工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小時,秋夕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僵硬了,她轉了轉脖子,發(fā)現(xiàn)其他組什么生態(tài)都有。
有夫妻倆不服氣,一個人一個,各戳個的。也有人通力協(xié)作,在崩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也有人貌合神離,一個人戳,另一個人挑刺。
秋夕本來覺得戳羊毛氈哪有什么看頭,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這一關考驗的是第一是感情,第二才是技術。某種意義上來說,更有看頭了。
而感情第一好的那一組,毫無疑問,就是他們這一組了。
秋夕正在想著,手上的針大概用了太久,突然斷了,斷裂的地方插在羊毛氈上,剛好從她食指第二個指節(jié)那里刺了一下,秋夕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她這一啊不當緊,對面的林涵真立刻緊張起來,一疊聲地問:“怎么了怎么了?”
秋夕看自己的手指:“針扎了一下,血——”
她還沒說完,林涵真飛快地起身,彎腰湊了過來,抓住她的手,緊張地檢查了起來:“流血了?在哪里!”
秋夕:“……”
這一刻,林涵真緊張的雙眼和旁邊攝像機黝黑的鏡頭同時對準了秋夕,她像是一個被激光瞄準器對準的人,僵硬。
她僵硬又大力地把手抽了回來,說:“我沒事。”
林涵真還在問:“不是扎到了嗎?怎么說沒事?找個醫(yī)生處理一下吧,萬一破傷風了怎么辦?”
秋夕沉痛地嘆了口氣:“不用了,就一個針眼大的小口,等醫(yī)生來了,早就愈合了。林涵真——”
林涵真:“什么?”
秋夕:“坐下。”
林涵真突然意識到了周圍的攝像頭:“……哦。”
他坐下了,同時尷尬地朝秋夕笑了。
秋夕差點被他逗樂了。
還笑呢,差點漏了都不知道。
秋夕無奈地想。
也是很奇怪,明明之前的活動,他們也有這種親密的接觸,但那個時候又羞又惱,心境總是起伏波動。
但現(xiàn)在,卻是另一種滋味了,在無語之外,更多的是一種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快樂。
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
又學到了。
最后,他們這一組憑借時間的優(yōu)勢和穩(wěn)定的發(fā)揮再次贏得了上午比賽的第一名,到了下午不需要參與勞動的特權。
節(jié)目組安排的晚間活動是篝火晚會,其他嘉賓需要承擔搬運柴火食材的任務,而他們倆,只需要坐在院子里就好了,禁止勞動,換句話說,除了聊天,沒有任何事情能干。
因為之前已經(jīng)敲定了偽裝策略,秋夕和林涵真都非常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始敲字。
等到六點鐘,導演組通知他們可以去參加篝火晚會的時候,秋夕放下手機,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跟林涵真說了什么,只感覺自己的大拇指隱隱作痛。
篝火晚會中,每一組都被要求表演節(jié)目,有的組跳舞有的組唱歌,秋夕和林涵真之前沒有商量過,臨時決定林涵真吹葉子伴奏,她唱歌,合作了一首《小河淌水》,她以前學過聲樂,唱這支歌還是不錯的。
結束完表演,其他組都給了他們倆掌聲,秋夕帶著林涵真禮貌彎腰致禮,而后退下了。
等到篝火晚會結束之后,今天的拍攝就結束了,其他小組下午累得不輕,都趕緊回去休息了,只有她和林涵真兩個閑人坐在篝火邊。
秋夕其實是一散場就想走的,但林涵真偷偷地拉住了她,示意她留一會兒,于是她就繼續(xù)坐下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只要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秋夕才偏頭問:“怎么了?”
林涵真的臉被篝火映照得紅紅的:“你剛剛唱的那只歌,能不能給我再唱一段?”
秋夕:“……”
她剛剛唱那只歌,完全是因為它既短又能凸顯出她的歌喉,但這會兒,她突然意識到這首歌的歌詞是有別的意思的。
有點羞恥,但是,男朋友的愿望當然要滿足一下啦。
秋夕在林涵真的目光里,不好意思地唱了起來:“月亮出來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她一邊唱,一邊看向林涵真還有他身后那個碩大的滿月,嘴角漸漸彎了起來:“哥像月亮天上走,山下小河淌水輕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