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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叔叔照舊忙碌,早出晚歸,時常出差。
日以繼夜,夜以繼日,柳枝抽綠,迎春花在枝頭怒放。
青陵入了春,進入了三月。
杏花出墻,草色蔥綠,滿城春色關不住。
后院里那棵櫻桃樹短暫地開了幾天花,立刻就謝了。
三月中旬,初羨的房子終于找好了。
房子是傅枳實幫她找的,在他家隔壁小區。
雖說是為了應付趙女士才租的這套小公寓,但他還是綜合考量找了性價比最高的。地段好,治安好,基礎設施齊全,交通便利。最關鍵離他家近。走路都不要十分鐘。
由于上一個租戶的租期還有十天到期。初羨只能等到十天后才能搬進去。
這十天初羨就在醞釀該怎么跟母親提出搬出去住。
與此同時,賀明談的新家教也到位了。
年前小屁孩單方面解雇家教小姐姐,打那以后就是初羨在輔導弟弟作業。
趙女士聯系了教育機構,挑來挑去也沒挑到合適的。
就這么一直拖到了年后。
整個寒假初羨愣是沒閑著。她這個工具人簡直要被熊孩子逼瘋。
那天初羨到點下班。她和閨蜜舒意禾約好了出去吃飯。
舒小姐在姜所長那里一直碰釘子,從來沒好過。眼下已然有點扛不住了。約了初羨,想倒倒苦水。
閨蜜有求,初羨自然不能拒絕。
舒意禾非常傷心,拉著初羨去酒吧喝酒。
一邊喝酒,一邊哭??薜媚墙幸粋€撕心裂肺。
看樣子姜敘是真把舒小姐傷得不輕。
舒意禾喝得爛醉如泥,初羨還要負責把她送回家。
折騰一通,時間卻不算晚,到家也才晚上八點??蛷d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初羨換了拖鞋進去,發現全家人都在。
她暗自掃了一圈,發現氣壓非常低。
賀明談癱坐在地板上,就穿了一只拖鞋,還有一只不知道去哪兒了,光著一只腳。小家伙表情倔強,眼眶通紅,像是剛哭過。
趙女士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臂,拉著一張臉。
賀叔叔看樣子也在氣頭上,臉色非常難看。
不止全家人都在,角落里還站了位陌生人。是個年輕的女孩子,面容姣好,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
白裙子,帆布鞋,清純美女。
初羨悄悄問保姆周阿姨:“怎么了這是?”
周阿姨壓低聲音告訴他:“先生給阿談找了個家教,阿談不喜歡,在鬧脾氣呢!”
初羨再次打量角落里站著的那個女孩,原來她就是新來的家教。
跟上一位比,這位小姐姐的顏值還要略勝一籌。都是清純掛的,這顏值擱大學里應該也是校花級別的。
她有些不解,“阿談不喜歡換一個就是了,又不是沒別的家教了?!?
周阿姨:“說的也是?。】墒窍壬煌?,說這位是宏遠教育推的,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了。這一來二去的父子兩個就犟上了?!?
見初羨回來,賀明談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她身邊,“姐,你跟我爸說說,我不要這個老師。我要男老師,不要女老師。女老師都是壞人!”
賀景鋒臉一沉,呵斥道:“小孩子家家說什么胡話,女老師怎么是壞人了?”
“女老師就是壞人,我討厭女老師,我要男老師。沒有男老師,我就讓姐姐輔導?!辟R明談梗著脖子,態度強硬,“你們不要覺得我小就可勁兒忽悠我!”
初羨安慰了會兒弟弟,看向賀景鋒,“賀叔叔,既然阿談不喜歡,咱們再找就是了,家教多的是,不差這一個。”
“羨羨你和你媽就是太慣著阿談,人小王老師是青陵師大的高材生,之前輔導過好幾個學生都考進了重點初中。她很厲害的,教阿談都是大材小用了。要不是我跟宏遠機構的老總有點交情,他都不舍得動用他手底下的這張王牌。”
初羨:“阿談不喜歡,小王老師再厲害,他也學不進去??!小孩子這么抵觸,他根本就不會認真學?!?
聽初羨這么說,賀景鋒只好對身側的女孩子說:“不好意思小王老師,我們還要再做做孩子的思想工作。今天讓你白跑一趟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小王老師笑了笑,“沒事的賀先生,今天我就先回去?!?
初羨把賀明談帶上樓。
在弟弟的小房間里,她柔聲安慰弟弟:“等下找咱媽跟賀叔叔再說說,換個家教老師就是了?!?
賀明談突然一把抓住初羨的胳膊,“姐,你們大人是不是都是這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作者有話要說: 掐指一算,女主應該快恢復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