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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罹:你又不丑。
謝硯:
這人關注點怎么奇奇怪怪?
蕭罹道:你不是無事干?眼下那獄卒也被你迷暈了,不若陪你聊聊。
謝硯: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聽到這話,蕭罹眸子一寒,冷聲道:出去。
謝硯:?
蕭罹:想讓你主人活著,就別在這礙事。
謝硯一怔,這人是什么時候發現蘇辭的
蘇辭聞言出來,對著謝硯行了一禮,在蕭罹吃人的目光下飛速逃跑。
謝硯不高不低「啊」了一聲,笑道:你都把小蘇辭嚇跑了。還沒提醒他給我帶點東西墊床呢,他記性不好,要多強調幾次。
蕭罹:他自己膽子小。
謝硯笑:誰說不是呢。
蕭罹:謝子欽。
啊?謝硯挑眉,蕭罹,隨便調查別人,叫別人的字,知不知道有些記仇的會把你揍一頓?
蕭罹問:你會嗎?
謝硯笑著搖頭,把手抵在牢房的門柱上:現在打不到。
蕭罹也笑:那就沒關系,除了你,我誰都不怕。
謝硯奇道:我這么厲害?
蕭罹眼神危險,仿佛話里有話:也不盡然,有些時候,還是我厲害。
謝硯:什么時候?
蕭罹笑而不語。
謝硯起身:不說算了。
他走到里邊的床上躺下,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手枕在頭后面,漫不經意道:我有點困。
蕭罹打開酒蓋子:沒關系,你睡。
謝硯真的閉上了眼。
蕭罹給自己滿上,小抿一口。
喝慣了辣酒,茶就和白水一樣無味。
他用酒盞裝著茶,看著面前的人,悠悠開口:那天小鳳凰和貴公子的故事是假的。
謝硯道:我知道。
一場戲罷了,也就這人那天像瘋了一樣逼問他。
蕭罹眸色深沉:那不是《雪境》,是《鳳雪境》。
《雪境》的主角是小鳳凰,而《鳳雪境》,是《雪境》的續集,主要講述小鳳凰走后貴公子尋找他的故事。
在貴公子眼里,白鳳就是雪境中的小鳳凰,在陰鷙,渾噩的黑暗里給他帶去熾熱。
謝硯沒說話,蕭罹繼續道:貴公子其實,待小鳳凰很不好。
他眼神渾濁,仿佛覆了層水霧,獄內昏暗,謝硯并未察覺。蕭罹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謝硯想到那日遭遇,側頭,你別又喝多了。
蕭罹笑:喝不醉
蕭罹:不會對你怎么樣。你出不來,我也進不來。
謝硯不吭聲。
蕭罹再次滿上,眼神恍惚:貴公子第一眼見到小鳳凰,以為小鳳凰要殺他他們第一次見面,貴公子就把他傷害了
后來他們一見面就打,在小鳳凰眼里,貴公子一開始就是只瘋狗。
小鳳凰長得太好看了,全身的羽毛金閃閃的,是瘋狗一輩子都羨慕的樣子瘋狗也想去天上飛,它看紅了眼,就把小鳳凰咬得遍體鱗傷那時候瘋狗想,把它壓著,他飛不起來,他就可以永遠留著陪自己了。
謝硯睡不著,平淡道:瘋狗這么對小鳳凰,小鳳凰一定恨他。
他還給瘋狗唱《雪境》,原來最沒良心的,是瘋狗。小鳳凰虧死了!
蕭罹苦笑:是啊,小鳳凰遇到瘋狗,他虧死了。
謝硯:瘋狗賺死了。
蕭罹嗤笑。
謝硯側身看著他,問道:后來呢?小鳳凰被他折磨死了嗎?
蕭罹搖頭:沒有。
瘋狗看到遍體鱗傷的小鳳凰,突然心疼了。他想著法挽回小鳳凰的心。
謝硯問:挽回了嗎?
蕭罹看著他,眼底深處劃過淡淡的愁絲:不知道。
謝硯挑了下眉,只當是自己看錯。
他問:怎么挽的?
蕭罹眸子閃了閃,張口要說,那瘋狗傷了小鳳凰之后啊
謝硯期待地聽著。
蕭罹話一轉:不早了,明天說。
謝硯:
要不要這么掃興?
蕭罹收拾東西起身,謝硯立馬坐起,皺眉道:晚什么晚?你講了一炷香都沒到,用晚膳早著呢!
蕭罹云淡風輕道:我很忙的。
謝硯用力捶了一下硬邦邦的床板,怒道:你忙個屁!
蕭罹看到謝硯生氣的樣子,嘴角揚了揚。
謝硯:蕭罹!
那個人頭也不回走了。
謝硯生氣了。
講故事最忌諱講到一半,還有剩下的一半下次揭曉。既然都聽了,就一定要聽完。
這么吊著胃口是個什么理?
謝硯躺在床上,心里憤憤地想,如果蕭罹是那只瘋狗,他一定要化身為另一只猛獸狠狠咬他。
連著小鳳凰的那仇一起報了。
10、第 10 章
瘋狗把小鳳凰咬得遍體鱗傷后,終于有了悔意。半夜里,瘋狗醒來,他看著小鳳凰滿是傷痕的臉,心猛地疼了一下。
如果沒有那些傷痕,這本該是一張極其好看的面容。眉目清朗,臉色白皙,唯有眼角微微泛紅。
兩個人的青絲交纏在一起,隨意鋪陳在地上。
少年蕭罹抱著小鳳凰的腰,鳳眸低垂。
這個人這么瘦,可下手卻是狠絕。
謝硯蹙了蹙眉,目色迷離,對上蕭罹的眼睛。
喝多了酒,他嗓子還是啞的,你起來。
蕭罹壓著他睡,謝硯在地上躺了半夜,全身發麻,根本提不上力。
少年蕭罹側了側,從他身上下來,沒松開手。
謝硯頭疼,拿手放在額頭上,也沒掙扎。只要蕭罹手不在他腰上亂動,他就沒心情理他。
少年蕭罹抱著他低語,聲音比謝硯還要嘶啞:地上太冷,去床上睡。
謝硯:不要。
少年蕭罹:你想再病一場?
要不是因為謝硯在赤潮磨礪慣了,在地上躺一夜,十有八九要染上風寒。
謝硯:不想。
少年蕭罹耐心道:那就去床上睡。
謝硯道:太硬了
少年蕭罹一怔:什么?
謝硯皺眉道:床床太硬了睡不舒服。
少年蕭罹目色緩和:你是誰?有資格嫌棄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