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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鳴銳很是捧場:帥哥啊。
瓜源繼續:聽說雖然好看但是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牛人都比較有個性,季鳴銳咂咂嘴,可以理解。
還喜歡戴手套,聽說有潔癖。
?
季鳴銳愣了愣,這瓜吃著吃著,味兒怎么有點熟悉。
第36章 聲音
會議室里氣氛肅靜,半晌,才終于有人率先開口:前些天夜里,市內發生一起謀殺案
楊珍珍和薛梅那兩起連環入室案目前沒有其他可公開的信息,他們聽了解臨上次對兇手工作性質的描述,還處在排查可疑人員的階段,重點排查住在楊園和天瑞小區內從事流動性工作的可疑人員。
除了入室案以外,總局負責的案件數不勝數,因此顧問要參與的案子也不止一件。
顧問這東西就像塊磚,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新發生的謀殺案案情并不復雜,一名男子深夜持刀捅傷自己的上司,但是奇怪的是警方逮捕他之后并沒有找到那把刀。
由于并未找到兇器,嫌犯也對此死不承認。
【現在正在隔壁審著呢說什么也不認。】
池青不需要翻正在發放的資料,通過周圍人的心聲很容易就能知道來龍去脈,短短幾分鐘后,他連當時抓捕嫌犯的細節都聽得一清二楚。
但樣子還是要裝一裝。
負責發資料的總局新人把資料遞給他之后,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就看到裹在黑色布料里的手指十分隨意地翻開扉頁,以一種壓根沒在認真看的態度掃過去兩眼,幾眼就把資料掃完了。
【他真的有認真在看嗎。】
有預謀的行兇,兩人曾經有過經濟糾葛,兇器沒找到,新人剛在心里犯嘀咕,就見男人張了張鮮紅的唇,把案件要點提出來,冷聲說,我有在看。
池青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遮擋在冷黑色碎發下的眼睛看著他。明明是沒什么溫度的一眼,卻讓他平白生出一種被人從里到外看透了的感覺。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無所遁形,在腦子里偷偷地想:【我就看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池青移開眼,沒有再回應,只說了一句謝謝,這句謝謝是在謝剛才他幫忙遞資料。
解臨看得也很快,三兩眼掃完,問:人現在還在審?
對面說:在隔壁。
解臨合上資料,說話時微微偏過頭,對池青說:過去看看?
池青沒意見,起身之后有人想給他們帶帶路,那人熱情地提前站在門口,伸手做請的姿勢。門總共就開了半扇,那人往門口一站就擋了一半路,剩下那一半供人出入的間距雖然對正常人來說并不覺得窄,但是池青對正常社交距離的定義一向跟其他人不一樣。
池青正要說讓讓,解臨擋在他前面先說了一句:不用這么客氣,我的人我自己帶著就行。
解臨又補充道:剛才忘記說了,我這位助理不喜歡別人靠他太近,下回記得注意點,也別碰到他。
?
這是哪里來的怪人。
門口那人聽完往邊上退了退,退完之后等了又等,見池青還是沒挪步,真誠發問:不知道這個太近的定義是額,多遠的距離?
池青豎起兩根手指,黑色手套在他面前一晃。
二十厘米?
池青說:兩米。
隔壁房間里坐著一位胡子拉碴的男人,手上戴著手銬,沉默不語地坐在小房間里,任對面警察怎么問都不答話。
你為什么殺他?
就因為他把你從公司開除,你就拿刀捅他,你不覺得自己太沖動么。
人是你殺的,作案工具呢?你扔哪兒了,你現在可以不說話,但我勸你最好還是坦白從寬,不然等我們找到兇器,到那時候量刑的標準可就不一樣了。
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戴著副眼鏡,幾天沒有刮過胡子洗過澡、讓看起來很是狼狽,但是不難看出他原本的樣貌其實很斯文。
男人依舊保持沉默。
負責問話的刑警問了幾日,對面嫌犯依舊是這副不聲不響的樣子,難免不耐:你
那名刑警聲調稍稍抬高,有人從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問話中斷幾秒,才繼續下去,同樣都是你字開局,說話的人音色語調和前一個截然不同:你母親今天來過一次。
男人抬起眼。
這才發現坐在他對面的人在剛才短短幾秒的時間里換了兩個,這兩個人他從來沒見過,甚至沒穿警服。
解臨接續說:她說她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事。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只是這一次的沉默里多了一些欲言又止。
【是我對不起她。】
【但是為了娟娟,我什么都不能說。】
池青坐在邊上,通過剛才的資料檢索到娟娟是死者的老婆劉美娟。
于是男人忽然聽到對面那個一直不說話的陌生男人突然問:你和劉美娟很熟悉嗎。
!
任誰剛剛才在心里想到某個人的名字,那個人的名字下一秒從別人嘴里說出來都會為之一振。
在池青突然提起劉美娟之前,這個人物警方并沒有怎么關注,她和案件看起來毫不相關,退到觀察室里的刑警說:他有反應,仔細盯著,另外現在就去查查劉美娟和他之間的關系。
但男人只露出一秒破綻,很快又恢復原來的表情:我跟她不是很熟。
池青:剛才問你那么多都不解釋,偏偏提到她就說了。
池青:她和她丈夫的關系怎么樣?
男人:我不清楚。
不清楚,那就是不怎么好,解臨說,像他這種生意人,就算家庭相處不和睦,表面上也會粉飾太平,不會透露給下屬。如果你真的不了解,你會說關系應該不錯,但是你卻說不清楚。
兩個人坐在對面,你一言我一句,像在玩混合雙打,男人額角很快開始冒汗。
池青掃了一眼男人壓在桌上的袖口,袖口處有縫補過的痕跡,上下接縫的針法很特別:衣服什么時候破的?
男人:上周
解臨緊接著說:縫衣服的人手藝不錯。
男人看了一眼衣袖袖口:路邊隨便找家店縫補的。
資料上,死者身上那件西服扣上也有同樣的縫補痕跡。
在無數失真的聲音里有一句:【那是娟娟給我補的。】
【他就是個畜生,喝醉酒就喜歡動手打娟娟,她問我想不想和她在一起,她讓我幫幫她,說她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