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的小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配好解藥了。”鳳眸張開了一條細縫,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柔聲道,“辛苦了。”
青煙一怔,還未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毛巾已經(jīng)被他拿掉,腰間一緊,被夜暮沉摟入懷中,倒在他身上。
“如果朕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青煙抬頭瞄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看著熟睡的輕辰,頓時明白了他在說她生孩子的時候。
確實,那一刻她腦中全是夜暮沉的模樣,還是他去救束依琴的背影,痛苦和快樂交織,她只記得鳳昊說她一直喊著夜暮沉的名字……
“暮沉。”回憶起往事,她不禁眼眶一紅,吸了吸鼻子。
“嗯?”
“你會納妃嗎?”這個問題,她很早之前就問過他,還記得他當(dāng)年很肯定的說“會”。
“你覺得呢?”夜暮沉的語氣中帶著笑意,青煙惱怒,這種時候還能笑!
“不知道!”她賭氣地撐著他的身子起來,不愿再貼著他,然而夜暮沉勾起她的下巴,一按,便吻住了她的唇,輾轉(zhuǎn)反側(cè),享受著她獨特的味道。
兩人情迷意亂,呼吸急促,夜暮沉手探入,青煙才驀然驚醒,臉色通紅,猛地推開,沒料到她突如其來的反抗,夜暮沉毫無防備地被她逃離。
看著青煙倉促的背影,夜暮沉忍不住輕笑出聲:“真是笨。”
她身子一僵,正要開門的手頓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耳朵認真地凝聽著他接下來的人,然而傳來的只是衣服摩擦床單的窸窣聲。
青煙想要轉(zhuǎn)身,就被他從身后抱著,耳垂溫軟,充斥著他的氣息,“朕,不納。”
心跳驀地靜止,渾身似乎被電流襲來,她連耳根都紅了。
他說,不納。
五日,戰(zhàn)亂漸漸停止,雪國土地瓜分的問題也協(xié)商好了,馬車已經(jīng)備好,眾人開始整理東西回月國。
也許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無論多遙遠的路途,都會覺得短暫。
青煙等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宮,外觀還是當(dāng)年的富麗堂皇,只是里面的布置完全不同,多了很多美麗的盆景和假山,少了一些金色的裝飾。
一回去,青煙就將所有的大夫都詢問一遍,然而他們的回答卻讓人大失所望,皆是“無可奉告”,顯然是受了夜暮沉的指示。
青煙臉色難看地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夜暮沉正在和一碗藥,瞧見她進來,他擱下碗,朝她招招手:“不要到處走。”
“解藥?”她試探地詢問。
“嗯。”
鬼才相信!
青煙抿唇,心亂如麻,如果到了夜暮沉怎么都不愿說的程度,定是很嚴(yán)重了,難不成是沒救了?
還在沉思,夜暮沉已經(jīng)牽著她,帶著出宮。
“去哪?”
“看看朕的江山。”
“……”
夜暮沉換回一件白色的素衣袍,頭發(fā)簡單地綰起,和青煙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青煙覺得還是看著他這樣的打扮順眼一眼,想來夜暮沉也不喜歡過于講究的穿著打扮。
沿著皇宮離去,夜暮沉帶著她回到了南都,熟悉的街道勾起青煙的種種回憶,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容。
他們在一條離深府不遠的街道下了車。
青煙看著遠處的一條河流,立刻拉著夜暮沉跑了過去,“暮沉暮沉,你還記得嗎?”
這是一年一度舉辦花籠節(jié)的那條河流。
夜暮沉含笑看著她上揚的眉梢,只聽她滔滔不絕:“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小孩子的一面,還不承認自己喜歡插花。”
小孩子的一面?
他對這幾個字眼不滿意。
青煙余光瞥了眼他吃癟的神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挽上他的手臂:“以后的每一年,我們都要來,好嗎?”
夜暮沉眸光微閃,頓了頓,輕吻她的額頭:“嗯。”
兩人繼續(xù)走,到了楊景天當(dāng)年的將軍府,此刻卻不見一瓦一木,青煙呆如木雞,疑惑地瞧著他。
“你以為朕會留著?”
青煙無奈地笑了笑,沒想到他連將軍府都要鏟除,似乎不讓關(guān)于楊景天的東西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
最后,兩人回到了深府,看著熟悉的門匾,青煙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夜暮沉拉著她進去。
她的呼吸莫名地變得急促,只覺得腳下的卵石都變得燙腳,小心翼翼地行走,夜暮沉微笑著陪她慢走,也不催促。
來到麗院,樹下,綁著一只梅花鹿,一只熟睡的小狐貍卷著身子躺在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