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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報(bào)復(fù)的火焰,是我救贖的光輝!’莊玉韻一邊惡劣揣測救命恩兔的好意,一邊手腳并用地開始奪路狂奔。
憑著本能連滾帶爬奔跑的莊玉韻早就忘了自己還是一個修士,擁有靈氣這個美好的現(xiàn)實(shí)被他忘到了天邊。
此時(shí)的他恨不得自己穿成季雨石的皎月鞭,雖然被人踩在腳下,但是它飛得快??!
“救命啊啊啊??!貝爺你在哪里啊!~~”
哀嚎聲回蕩了小半個森林,緊追不舍的巨蟒都被他驚得一頓,猛然晃了晃蟒頭。
可能是被他嚎得蟒頭痛,巨蟒猛然向前一竄,殷紅的信子竟掃到了莊玉韻的后頸!
脖子后面那冰冷滑膩的觸感讓莊玉韻如喪考妣,他一瞬間就明白了剛剛劃過后頸的東西是什么。
慘遭‘舌吻’的莊玉韻一蹦三尺高,竟然手腳亂蹬地爬上了身旁的一棵巨樹!
“哈哈哈這個白癡以為蟒蛇不會爬樹嗎,他忘了剛才它從哪下來的嗎!這樣的膽小鬼還活著做什么,趕快一口咬死他得了!真是給門派丟人!”
納界盤外的廣場上,天陽派的狄旭簡直笑成了羊癲瘋。
口無遮攔的嘲笑聲瞬間壓過一切,傳遍整個廣場。
廣場上突然鴉雀無聲,無數(shù)修士的眼睛聚集到紫霞宗和天陽派眾人的身上。
天陽派想鳩占鵲巢這件事早已傳遍整個修真界,平日做任務(wù)時(shí)他們欺負(fù)紫霞宗弟子,收門人時(shí)也明目張膽的截胡,可紫霞宗現(xiàn)在終歸還坐在第十的位置上,狄旭這樣囂張的挑釁,吸引了一廣場的吃瓜群眾。
這是按耐不住開始挑戰(zhàn)了嗎!啊好激動可是紫霞宗輩分最大的那一位是出了名的溫吞好欺,他們能不能看到熱鬧啊!
坐在前方的季雨石攔住站起身來的項(xiàng)修明,突然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地盯住滿臉挑釁的三角眼男人。
炮灰門派還敢當(dāng)面嘲笑她徒弟,我不跟你們家小東西計(jì)較,老東西自己蹦出來刷存在感,她當(dāng)然要教他如何做人。
“狄旭是吧。”
笑得滿面猙獰的紅衣男人被問得一愣,不由自主地答道:“是我?!?
說完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他竟然被一個整日只知道哭唧唧的窩囊廢唬得一愣!
季雨石沒看他懊惱的樣子,伸出小拇指指向還在抱樹哀嚎的白衣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緩過神來的狄旭抱臂,“剛剛尚樓主不是問過了,他是季長老您的大徒弟嘛。”
季雨石又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仍然面無表情,“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坐在狄旭身旁默不出聲的邢世朗眼神微微一閃。
狄旭被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滿面不耐,語氣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您是紫霞宗大名鼎鼎的布雨真人,修仙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哦,原來你都知道啊?!奔居晔蝗粌烧坪鲜宕嗟陌驼坡晜鞅榱藦V場,“那你知道我是紫霞宗僅剩的一個老祖宗嘛,能任意搞事肆無忌憚的那一種?”
狄旭眼神閃爍沒有說話。
黑云罩住了整個蒼劍宗的天空,雷霆耀武揚(yáng)威地在黑暗中游走,咔嚓咔嚓的聲響讓眾修士的心尖也跟著簌簌直顫。
“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外焦里嫩?!?
季雨石期待地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狄旭,大有一言不合就電烤的意思。
一旁嗑瓜子看戲的尚穎穎一翻白眼,還外焦里嫩,這是對烤豬肉有多大的怨念啊。
狄旭布滿冷汗的額上青筋暴起,被當(dāng)眾欺壓的怒意讓他幾乎無法保持理智,可他好像被黏在了坐椅上,連張開嘴都做不到。
大乘期的威壓,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合體期修士能對抗的。
廣場中央的白衣劍修剛要站起身,眼角看見仍端坐在椅上好似無事發(fā)生的羅夜,悄悄將抬起一半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季雨石話是對狄旭說的,卻突然對他身旁一直沉默的邢世朗粲然一笑。
別以為她不知道,沒有邢世朗暗中默許,狄旭不可能敢當(dāng)面挑釁。
邢世朗與季雨石目光相對,竟也回了個溫潤的笑,季雨石不僅心中暗忖,果然偽君子比真小人更惡心。
邢世朗絲毫不介意季雨石糊了滿臉的嫌棄,他一臉真誠地從座位上站起,誠懇地對季雨石與項(xiàng)修明躬身作揖。
“季長老誤會了,狄旭長老心直口快,當(dāng)時(shí)他并沒反應(yīng)過來被蛇追的白衣青年是您的大弟子。但是他口無遮攔確實(shí)該罰,回去我就讓他去暗崖思過一年?!?
“掌門!”狄旭不甘,卻不敢再說什么,“狄旭……領(lǐng)命?!?
眾修士期待的兩派斗爭沒有爆發(fā),雖然讓人微微有些失望,更多的卻是看到陳年?duì)€瓜翻身的驚喜。
太神奇了,紫霞宗的吉祥物竟然發(fā)威了!那個成日哭哭啼啼的布雨真人竟然也會威脅人!
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眾修士一時(shí)間都忘記了還在樹上哭爹喊娘的莊玉韻。
“嚶嚶嚶,誰來救救我!媽媽,我要回家(t_t)”
弱小,可憐,無助,還不能打的弱雞在線哭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