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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很自然的拿過其中一個棋笥。看了一眼棋才下到中盤, 抬手就接著下。
手抬到一半,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小師叔, 你換衣衫啦!
這衣衫, 不就是他昨天買的那身么。
顧塵:嗯。
白小也棋也不下了,就這么托著下巴瞧著他笑。
笑什么。顧塵。
白小也:好看啊!
不過這身還是太便宜了, 以后給你買更好的。
顧塵抬頭看他一眼,誰不知道他收集一堆靈石也不知道干什么,從來沒見怎么花。
衣裳也就昨天才買, 其他東西很多買的還是花銀子的那種。
他取下自己的儲物袋, 丟了過去,拿著花。
這就上交工資了啊!白小也失笑,其實不用的, 我也沒那么缺靈石。
而且,真缺的那些, 你手里的也不夠。
畢竟, 他那可準(zhǔn)備埋上一條靈脈呢
就聽顧塵說:不夠的話再回去取,我有一條靈脈,因為用不到,所以里面的靈石基本沒怎么動。
臥糟!
白小也被震驚了,哪來的。
算宗門給的。顧塵說:當(dāng)年恰巧是我發(fā)現(xiàn), 師兄們都說宗門不占這便宜,就給我了。
這點白小也是知道的,弟子在外發(fā)現(xiàn)些小寶物都是自己的, 要是整到神器仙器什么的,很少有弟子能自己留下來。
像是這種一整條靈脈,帶不走藏不了的,更是大多歸了宗門。
劍宗倒是大方。
不光靈脈沒拿,每個月還照舊給顧塵大筆的月例再加上顧塵這深居簡出,也不怎么花錢的模樣。
白小也還真沒想到,他竟然這般有錢。
腦海中的小統(tǒng)都高興壞了,一整條靈脈啊,一整條靈脈的靈石,挖出來咱們埋了。
白小也懶得搭理他,這話他竟然也說得出口,這種美事他也敢想。
澆你一腦門冰水清醒清醒吧!
與其想這個,你不如自己學(xué)學(xué)畫符。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靠賣符賺錢。
小統(tǒng):那你為什么不賣靈果,那個很值錢。
白小也理直氣狀:養(yǎng)老小院里面種的難道不是我自己吃的么?
而且我怎么解釋突然那么多的靈果。白小也干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解釋:我已經(jīng)夠高調(diào)了,再高調(diào)不太好。
小統(tǒng)被氣得不輕,這也不行那也不成,你這一條靈脈要什么時候才能埋出來。
怎么人家顧塵就能找到一條全新的靈脈,你眼睛長腳底了么,怎么找不到。
白小也懶得搭理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吊著顧塵那儲物袋,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竟然就是他上次畫了桃花的那個,甚至上面的紅線也還在。
這點兒小細(xì)節(jié),讓白小也連眼角都溢滿了笑意。
今天宗門大比最后一天。他拉長了音,小師叔賞個臉,一起去看看么?
顧塵拿劍起身,這意思就是答應(yīng)了。
白小也一個翻身,跟著跑了出去。
今天蔣心實也要上場,昨天就想鼓動他去幫忙加油。但是吧這次宗門大比,蔣心實丫壓根連對手都沒研究過,整天不是在八卦,就是跟他們混在一塊兒玩。
當(dāng)然,青珂等人也差不多。
白小也有時候都懷疑,蔣心實之所以能打敗一堆比他修為高的,走到筑基期的決賽,是因為大家都太不重視了。
然而看到蔣心實動手,就又會覺得,這小子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不過
就到這了。一動手,白小也就發(fā)覺,他打不過人家。
顧塵垂眸,嗯。
蔣心實戰(zhàn)斗力直逼筑基后期,甚至比一些筑基后期的法修還厲害,但到底只有筑基中期。如果對面是個筑基大圓滿,本身修為還很扎實,再同為劍修,這個越階是不好越的。
顧塵:他讓你來看他如何輸?
白小也見識到了,什么叫小師叔的吐糟嗯。他笑得直不起腰,他昨天說要拿第一的。
只不過連對手都沒打聽,不知道碰上了自家?guī)熜帧?
茬子太硬了。
回去思過崖加半個月。顧塵。
白小也笑開了,毫不同情。
這界宗門大比看著的確重視的人很少,但長老們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
弟子們呢?
青珂做為九曲宮首徒,任務(wù)很重,有時候出來陪玩,也并不只是單純的玩。
芊芊四處走動,為的是打探消息,這是合歡宗慣用的手段。
但其他更多的弟子,是沒什么事的其實,他們完全可以抓住機會,而不是為了點兒八卦虛度光陰。
偏生,蔣心實就是這么干了。
這次劍宗來了三位長老外加顧塵這個小師叔,怎么也輪不到他來操心這些。
不看其他大部分的劍宗弟子,每天練劍可勤快了。
而且蔣心實還有個更好的外掛,他畢竟同白小也關(guān)系好。身邊這么一個善長戰(zhàn)斗,并且萬法皆通的存在,他也不知道來請教幾招。
這個思過崖,去的著實不冤。
蔣心實打完了蔫蔫的回來了,小師叔,小小師叔他是真沒想到,最后一天了,對手竟然是自家那位打起來向來不要命的師兄。
這還怎么打。
白小也憐愛的看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先不告訴他思過崖的事情了。
也好讓他在回宗門之前輕松點。
下午的時候,白小也便留在屋內(nèi)畫符了。
當(dāng)初他走的時候自己準(zhǔn)備了不少靈符,去店里補貨的時候碰到店老板,硬塞給他一大堆符紙,說是回頭他有空了就畫兩張,到時候他都收。
原本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小也自覺出門一趟,來回路上起碼也能畫些靈符的。
結(jié)果吧,這不,出了這么多事。
他自己準(zhǔn)備的靈符和符紙壓根就不夠用,最后用了不少店老板送的,而答應(yīng)了畫的靈符,卻沒畫幾張。
趁這會兒有時間,把剩下的空符紙先畫了
顧塵也沒出去,就坐在旁邊,幫忙遞遞東西調(diào)調(diào)墨什么的。白小也畫著畫著,越發(fā)有種紅袖添香的感覺。
嘖,有個男朋友就是好。
他畫了整整一下午,將手里現(xiàn)有的符紙用光。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準(zhǔn)備去吃飯。
顧塵還是不習(xí)慣吃東西,正好柳師兄和景師兄找他,他便先去了一趟。
前來傳話的劍宗弟子落后一步,然后被白小也喊住了。
柳師兄和景師兄,秋師兄不在么?他問。
那弟子搖了搖頭,只有兩位師叔,秋師叔并不在。
小小師叔,還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