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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瑟琳娜何曾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境地,從施暴者變成受虐者,任人魚肉。
她的雙頰還腫著,希克斯手抬起,頓了下,輕拍她側臉道,“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他解開束縛著她手腕的綢帶,取下連接著項圈與桌腿的鎖鏈,瑟琳娜立刻癱軟地趴伏在地上,恍若無骨。
希克斯踢了踢她的大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我教你狗是什么樣嗎?”
瑟琳娜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眼簾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緒。
希克斯將腳踩在她背上,迫使她腰壓得更低,“上半身往下,乳頭碰到地,用手肘撐著。”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姿勢,她只能不斷壓低身體,屁股高高撅起,才能使上半身無限貼近地毯。
在她終于達到希克斯要求時,穆勒卻走到她身后。
他撥開她因紅腫充血外翻的陰唇,揉捏了兩下陰蒂,將特制的銅夾夾了上去,然后又在夾子尾部掛上一個實心銅球。做完這些他拍了拍她的背命令道,“繞著房間爬,爬到我們滿意為止。”
屋里的地毯并不柔軟,傷痕累累的乳頭不斷與之不斷摩擦,如同火燒般疼痛難忍,下體吊著的銅球更是來會晃動拉扯著她敏感的陰蒂。
僅僅爬了兩圈她就已經滿頭是汗,速度越來越慢,最終體力不支地跌在兩人面前,哀求道:“真的爬不動了,乳頭會爛掉的…”
穆勒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表情冷淡地說:“爬不動就踮著腳蹲下,腿分開,手握成半拳放在胸兩側,頭抬起來看著我。”
她照穆勒說的那樣蹲好,對方卻又要求,“舌頭伸出來。”
僅僅踐踏她的尊嚴似乎還不夠,他們打定主意要徹底碾碎她的傲骨,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該哭還是該笑,她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僵著臉麻木地伸出舌頭看著對方。
“狗怎么叫?”
瑟琳娜張了張嘴,這才發覺嗓子干澀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