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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青并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按著女人蜷縮在小穴里在刺激下瑟瑟發抖的尿道口,見徐玉韞不顧自己命令吐掉口中細鏈向他求饒,不免加重了力道以示懲罰。
因為極度恐懼,徐玉韞不僅尿道口不斷蠕動顫抖,小穴也同樣極力縮緊,企圖攏到一起避免傷害。陳天青怕一會用工具進入尿道時她突然松口導致自己刺偏,于是沒有強求她繼續咬著鎖鏈,而是將鏈條拉直用繩子和她腳踝的鐐環系在一起,使穴口一直保持打開的狀態。
兩瓣陰唇向外張開露出里面嫩紅色的穴肉,明明此刻恐懼到了極致,陰道深處卻在源源不斷地分泌著黏液,褶皺花瓣一般的穴口含著晶瑩露水,仿佛在訴說著她的饑渴。
陳天青伸手抹了一把,觸碰到陰唇的一瞬間徐玉韞猛地抖了一下,他好笑地看了眼女人,“我以前倒是不知道母親這樣膽小。”
徐玉韞不吭聲,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沒膽量在這種時候與陳天青頂嘴。
陳天青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又蹭了兩下讓手指上沾滿淫液然后伸到她嘴邊示意她張嘴,“嘗嘗。”
徐玉韞喉嚨動了動,她紅著眼眶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見他眼中含笑,姿態從容,似乎真的只是想讓她嘗嘗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液體的味道,然而他杵在唇邊的手卻帶著顯而易見的逼迫與強硬。
嘴唇張開的瞬間,一滴眼淚順著鬢角滑落到枕側暈開一圈深色的水痕。
無視她的羞恥,陳天青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翻攪,直到淫液與她口水完全混合,“怎么樣,母親?自己的味道好嗎?”
舌頭被手指壓著,對方的指尖都已經扣到了喉口,徐玉韞的回答就是幾聲含混不清的嗚咽。在陳天青手指戳在舌根的時候她忍不住生理性地干嘔,然而這卻使得對方更加深入。
徐玉韞產生了被深喉時的窒息感,身體扭動,腳趾難耐地蜷縮,想要阻止對方動作,但被鎖住的雙手只能將鐵鏈扯得“嘩嘩”作響。
陳天青用手指并不溫柔地在女人口中扣弄摸索,無法吞咽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他一手,他抽出手指把口水盡數擦在她胸前。
徐玉韞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目不轉睛望著頭頂的水晶吊燈,燈光照進眼中被淚水折射恍惚了她的視線,她忍不住想,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該多好。耳邊清晰傳來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響,殘忍打破她的幻想。
這并不是真的注射針頭,而是頭部被磨鈍了的尿道專用細管。
陳天青先是在尿道口涂了點藥膏然后直接插入細管,沒有給徐玉韞絲毫準備適應的時間。
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狹小的尿道被破開貫穿。
金屬中空細管另一端被連上一段大約十幾厘米的軟管,而軟管那頭則是一袋不知裝著什么的液體。
陳天青握著那袋液體輕輕一捏,帶著涼意的不明液體就被擠進尿道然后又進入膀胱。
徐玉韞疼得抽搐,頭上全是冷汗,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要炸了,嗚嗚嗚嗚嗚,天青,你放過我吧,我留下,我留下好嗎,不要再繼續了,我會死的。”
陳天青憐惜地擦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我記得今天告訴過母親應該叫我什么?”他說話時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依舊在擠壓著液體。
疼痛已經侵噬了徐玉韞的神智,她此刻大腦一片混沌,壓根想不出來陳天青對她說過什么,因此只能一遍又一遍語無倫次地反復哀求,“我不知道,放過我,真的好疼。”
陳天青沒有說話,等袋中叁分之一液體進入膀胱,撤掉軟管換了實心的尿道棒將尿道口堵住。
他把兩個枕頭迭在一起墊在徐玉韞身后使她微微直起上半身,然后拿了攝像機用叁腳架在床頭支好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