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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已聽說了你們在廢料廠的生死選擇,辛松如此對你,你還不明白嗎?你心里就不怨恨他嗎?”都到這份上了,這孩子怎么一點余地,一點活路都不給自己留啊?
“會長,秋寒是少爺的保鏢,保護少爺是應盡的職責,哪怕少爺給自己的是一條死路,秋寒也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的。”
對于秋寒這句話,顧林泓聽了還是比較滿意的,知道顧家的培養還是沒白費啊!這一個個簽了生死簿的孩子,真的可以為顧家人流盡自身的最后一滴血。
“孩子,難道你一點都不想要自由嗎?如果你離開辛松,雙刀會給你絕對的自由,還有帳上每年雙刀會會按他們幾兄弟的業績給你分紅。”
“會長,秋寒不需要這些。”秋寒的眼角終于流下了晶瑩的淚水。顧林泓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試去,這一碰觸象是觸到了秋寒心底的那個悲傷缺口,他一下子就忍不住地抽泣了起來。
“孩子……。”顧林泓低嘆出聲,背過身子去,望著窗外耀眼的七月驕陽。想起來臺灣之前的一個晚上,接到一個求見人的電話。
那人是專程坐飛機去到泰國,說要拜訪她。有重要的事情求她,有關秋寒的。如果對方不說出是因為秋寒,她是不會離開總部去曼谷跟那人相見的。
對方是位長得很高大的男人,金色的短發,藍色如海洋般的迷人眼瞳。
她在電話中已聽過他自我介紹了,來之前也了解他和辛松、秋寒之間的糾葛。
一見面,顧林泓就把一張銀行卡從桌面移到他的眼前道:“大衛,謝謝你多次救了秋寒,這是酬謝金,一點小意思,算是替那孩子還你一份人情。”
大衛的臉變了變,把手上金卡推回到她的面前,誠懇道:“顧會長,您是我心目中一直敬佩的人,在年齡不大的時候就經常聽我大哥說起您在江湖上的傳奇事跡,對您非常的仰慕。救秋寒,坦率地說是因為我愛他,我想懇求會長給秋寒徹底的自由,您或者把他調離臺灣。”
顧林泓被他直接、坦率的話說的差點把口里的花茶給噴了出來,有些憤懣,想發飚,但想到他和秋寒曾有半年的時間相處在一起,好象秋寒受傷以來還是他一直親自照顧的,對于秋寒的性取向估計也是清楚的了。
“大衛,秋寒是我們雙刀會的人,你救過他的命,我們雙刀會只能用金錢來替他還這個人情,至于你的那些懇求,我們是不會考慮的。”
“會長,我真的很愛秋寒,以他現在對您兒子戴迪衛克的暗戀,不強制分開他們倆的話,他可能這輩子都會走不出戴迪衛克對他的影響,這也是一種傷害。”
“放肆!”顧林泓的杏眼一瞪,柳眉一挑,怒聲道:“大衛,我們雙刀會的事情還輪不上你來指手劃腳。你怎么愛秋寒是你的事情,但我們雙刀會幫會的內務事和人,我們自有分數。這張卡,你要也罷,不要也罷,對于秋寒欠的這份情,雙刀會斷沒有把自由還給他本人的規矩。”顧林泓站了起來,留下桌上的金卡就要離去。
“等等,會長。”大衛急急要追著出去,但顧林泓的護衛已攔住他,不讓他靠近一步。他只好眼睜睜地望著那個周身打扮得都雍容華麗的婦人離席,然后被眾星捧月般擁簇著象個女王似的華麗麗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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