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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和顧辛松都異口同聲地急問:“秋寒(寒)情況怎么樣?”
醫生摘下口罩,沒什么表情的臉部淡淡地吐出一句話:“還算他命大,搶救也及時,再晚一步,就算他的血型是O型,血庫血源很充足,也救不了他。還有,他的傷口在腹部,有一段腸子被擊穿已截掉了。兩位哪個是他的家屬,請在這里簽字交費去。”
顧辛松把醫生手上的單子搶了過來,舒了口氣高興地說:“他是我家的人,我來付。多謝醫生。”極少真情流露的他此時也情不自禁地向醫生表示感謝。
大衛倒沒跟他搶交費單子,而是問醫生:“他現在哪個病房?”他知道搶救室里面有直通病房樓層的專用電梯。
“具體在哪個病房,你等會到下面的重癥室樓層問護士長就可以了。不過,現在傷者還在麻醉當中,明天才能醒來。”醫生說完就離開了這兩位長得高大,渾身氣勢壓人令人不自在的男人。就算他們的臉部笑著,醫生也能敏感地感覺到他們身上掩藏的煞氣。
“大衛,多謝你再一次救了秋寒。”顧辛松望向那雙蔚藍色的眼瞳,真摯地道謝。
“戴迪衛克,我們去一下樓梯。”大衛說完率先往樓梯走去。
顧辛松聽著大衛情緒不分的話語,遲疑了一會還是跟了過去。
一進樓梯間,身子還沒站穩,大衛的鐵拳就揮了過來:“戴迪衛克,不愛他就放他走。別再用你主人的身份來壓著他,讓他痛苦地跟著你。以他的才智和忠誠,他值得更好的對待,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你生里來死里去的。你現在有了女人,有了孩子,就應該給他徹底的自由,讓他遠離你的生活,讓他對你完全死心,讓他重新獲得愛人的機會。別再用你那套拴住他腳步的假情假意蒙蔽他。”
顧辛松一邊招架他來勢洶洶的拳頭,一邊低吼:“大衛,秋寒是我們雙刀會的人,你沒有任何權力來逼秋寒選擇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他想要離開我,他自然會說。他不是一般人,他有這個離開的權力,誰也阻攔不了他。這次,我雖然十分感謝你救了秋寒,但還輪不到你插手來管我們雙刀會的事務。”
“寒的命是我救的,我有權力替他決定他以后的生活。不象你,戴迪衛克,除了帶給他死亡、凌辱之外,就是給他虛偽的面孔,讓他生活在痛苦當中。上次救寒的時候,你在地下室所宣告的那種話語,讓我明白了寒為何對你那么的癡迷,即使你有了別的女人,有了孩子,也一直無法真正下定決心離開你。”
顧辛松在空中抵住他的拳頭,對峙著不吭聲。他當然知道!那次他在地下室的時候,他說:“無論秋寒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不要你的。秋寒,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
大衛的藍眸如冰針般刺進他的寒眸:“戴迪衛克,你無恥。你一直用曖昧的語言束縛寒的心,讓他不能放下愛你的感情而離開你。你并不愛寒,但你卻不停地在他心靈最脆弱的時候給他致命的曖昧,讓他覺得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是重要的,不可或缺的。戴迪衛克,你……你怎能做到如此的無恥?這次我把寒救回來,我再也不會讓他回到你的身邊了,希望你也別再出現在他的面前。回到你的女人身邊去吧,給寒自由,讓他重新過一種快樂的生活。你那種虛偽的愛,就至此為止吧!”
“不,大衛,你錯了。我愛秋寒,但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愛,這種愛是兄弟之間的友愛,不是愛情。這種愛,也可以讓我為他付出許多,甚至是生命。”
“哼,付出生命?”大衛撤回拳頭,英俊的臉孔露出淡淡的譏笑:“戴迪衛克,我認識寒很久了,這幾年來我只知道他為你做的事情有很多,包括犧牲性命,但沒看到你為他做了什么?付出什么?”
“我為他付出什么,不必向你陳述。秋寒是雙刀會的人,他有他的職責。”面對大衛的指責,顧辛松也不甘示弱地冷笑相譏。
“如果你對他還有另一種深厚的感情,那就給他自由吧!”大衛想起秋寒所說的雙刀會的生死薄,知道他愚忠的最原始的感情就在雙刀會培育了他,造就成現在的秋寒。想到這,他的口氣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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