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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柔看到這情形,腦部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叮當”一聲全掉在地上了,熱茶灑一地,就連腳背被燙猶不自覺,異樣的聲響驚動了那兩個男人,齊齊尋聲望來,但米柔的內心卻在茶杯碎裂發出的聲音中冒出一個詞“奸夫淫夫”。秋寒剛回來,就如此的迫不及待了?!連衣服的扣子都被撕爛了,褲子的皮帶都弄壞了。這一切,這一切都在向她證明一個很驚心的真相。
顧辛松一看米柔那驚呆憤怒的模樣,就知道她誤會了。無暇再安慰凌亂的秋寒,箭步來到她的跟前,扶住她的雙肩,微微俯首盯著她的眼睛道:“米柔,米柔,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眲e人怎么看怎么想,他顧辛松從沒在意過,但自己心愛的人如果對他有誤會,他能不著急解釋嗎?
“少夫人,我……我跟少爺沒什么?!鼻锖哺杏X到事態的嚴重了,慌亂地整理身上的衣服,就連眼角的淚痕都來不及試去。
但這一切在米柔的眼中都是欲蓋彌彰的解釋和掩飾。
她沒忘記在尖峰公司時,他們倆當眾親吻宣愛的情景,更沒忘記顧辛松圍著浴巾從秋寒浴室出來的樣子。這兩幕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片段現在清晰無比地印在腦海,她再也無法假裝自己忘了顧辛松還有另一個情夫的事情。他是GAY!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甩過顧辛松的臉上,米柔難以控制全身氣得發抖的身體和聲音:“辛松,就算我米柔真的不夠秋寒優秀,但也輪不到你如此來踐踏我的愛情。把我當幌子亮在大眾的眼前,好讓你們暗通曲款。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如果你真愛秋寒的話,那你就跟他結婚好了,不必為了米奇給我一個美好的童話結局。相信我米柔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吧?秋寒出事,你比任何人都急,甚至你可以為了他不惜向慕香低三下四地懇求他的消息,就連娶她這樣的條件都可以考慮??梢姡闳⑷魏我粋€女人都不是為了愛情,而是為了某種目的……?!彼谶@段時間都在扮演一個什么角色,她怎么會蠢到以為他是愛自己的呢?
“米柔,你在胡說什么?”顧辛松低吼著打斷她的話,顧不上臉上被打的感覺,他的全副身心都在她的話里,她憤怒的眼瞳里了。
“我跟秋寒之間沒什么。娶你是因為愛你,不是因為米奇,你怎么那么笨,如果因為一個小孩也能讓我娶一個女人的話,那還會是我顧辛松嗎?那我還不早就把你娶過門了。”
由于過于憤怒,即使內心再悲痛,米柔的月牙眼反倒流不出一滴淚水,只有雙手緊握在嬌小的身子兩側,手背的青筋隱隱暴現。
“是??!我笨,所以才被人利用都不知道。你一直沒娶女人,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你還有秋寒。我終還是明白了,為什么我們倆能忽然有突飛猛進的進展,就是因為秋寒沒在你身邊,你寂寞了,你孤獨了。你需要別人的安慰,而恰巧我在身邊,所以這狗屎的‘幸運’才會落到我的頭上來。”
“住口。”顧辛松對這個笨女人忽然的口不擇言感到頭痛:“你怎么就因為看到一副并非事實的情景就否定我對你的感情?!對一個女人最好的愛情承諾,我覺得就是給你一個婚姻,給你一個合法的妻子身份,然后相伴著過一輩子。難道這還不足以表明我對你的愛嗎?如果因為寂寞而找個女人來結婚,我TMD的腦子進水才這樣做??!”
但此時的米柔什么都聽不進了,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秋寒委屈依偎在他身上哭泣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她。她,終究是輸給他了,對不對?就算顧辛松愿意娶她,她也不覺得自己贏了。恰巧更好地證明了自己的愚笨,被人耍著玩還不自知,還沾沾自喜地刻意忘記那兩個情景自欺欺人地相信他是位正常的直男。
“少夫人,剛才是秋寒的不對……?!鼻锖畤肃橹狼?,知道這種時候招惹米柔可能會引起她更大的反感,但看她甩少爺耳光,他覺得心疼,比打他自己還疼。換成是別人,他早就沖上去動粗了。但她是米柔,少夫人,少爺愛著的女人。
“啊……別再叫我什么少夫人?!泵兹嵩僖彩懿涣说匦沟桌锏嘏叵?,這是對她的諷刺。
“米柔……?!鳖櫺了山辜钡亟兄?,把她抱起就往臥室走去。
“放開我,顧辛松,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只會耍弄我的混蛋、壞蛋,你這個GAY佬,放開我,把你的臟手拿開別碰我,別碰我。你這個混蛋……嗚嗚嗚……,你這個基佬。我恨死你了!”
任她的拳頭象雨點落在自己的胸口,顧辛松就是不放開緊箍她身子的手,只用輕柔的口氣哄著:“米柔,好了,不生氣了。如果覺得生氣就再打吧,打到你氣消為止?!?
米柔覺得自己錯了,看錯了這個男人,這次無論顧辛松如何哄她也不說話,哭累了之后躺在床上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米柔,我是你老公,你得相信我。”顧辛松實看不下去這女人對他不理不睬的模樣。知道她這次真的誤會深了,而且還真的生氣了。
哼,相信你和秋寒之間清白?打死她也不會相信了。
“秋寒剛回來,在書房是查他身上有沒有竊聽器和追蹤器?如果真的有什么,他還會衣衫不整地哭著嗎?我的身上還會那么齊整嗎?笨女人,看事情的表面,不能就一眼盯死直覺給你反映的假象,得要慢慢地仔細地分析屋里的各種異樣。例如,辦公桌上的幾個追蹤器,秋寒的表情,還有我的表情,難道都象是在偷情的模樣嗎?要不要我告訴你偷情時,表情是如何的?”顧辛松邊說邊除衣服,一臉的壞笑。
米柔知道他下一步的行為是什么,但生氣的她直接把枕頭往自己頭上一蒙,不管那個男人在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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