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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被孟向北掰了回來,某人像掛件一樣黏上來,要的,要的,夫郎如此熱情要求,夫君我自然是要應允的。
話落,指尖急切挑開林澤卿的衣襟,那模樣,要多猴急有多猴急,活像是餓了許久似的,額,真的說起來,孟向北似乎真的餓了挺久了。
顧著林澤卿的身體,孟向北動作很溫柔,風雨停歇后,兩人相擁而眠。
翌日,生怕被家里人誤會的孟向北,將昨晚翠玉樓的事情告訴林父和孟修遠,有些沒必要的誤會還是要解開的。
之后,孟向北依舊會去梁學政府上請教學問,只是再也沒見過梁臺,府上下人對他的態度也冷了許多,孟向北并不在意,梁學政待他態度沒變就行。
很快就到了會試的日子,此時正值二月,京城的天氣極冷,溫度幾乎要到零點。
孟向北坐在馬車上,往貢院去,偶爾有風吹起,掀起車簾,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裹緊了身上的披風。
會試分三場,每場考三天。
鄉試難考是因為試題,秀才往舉人之路難之又難,會試難,是因為天氣。會試在二月,正值寒冷的時候,若是天氣好還好,若是遇上雨雪,或溫度驟降的惡劣天氣,對考生來說,苦不堪言,大盛朝歷史上,曾經有人在會試上被凍死。
馬車到不了貢院,在偏遠處停下,前方密密麻麻的都是馬車和提著考籃的考生。
孟向北下了馬車,只覺寒風從腳底,脖子處灌進來。
為了防止作弊,鄉試衣著單薄,今天考慮到驟變的天氣,天子恩準加了皮衣,饒是如此,貢院外的考生依舊鐵青著臉,瑟瑟發抖。
輪到孟向北時,他脫了披風給小廝,頂著冷風,提著考籃,檢查完后踏進了貢院。
待到全部人檢查完,貢院落鎖,會試開始
孟向北參加會試,林澤卿在家等待。
他本打算在貢院附近的客棧住下來,等孟向北考完出來也好照顧,可孟向北考慮到他懷孕,拒絕了,只帶了小廝。
會試考完的第二天,林澤卿在門口焦急等待孟向北回來,沒多久,遠遠看到馬車上使來,邊上坐著的正是伺候孟向北的小廝。
卿夫郎,老爺回來了。
一只手將車簾掀開,男人身姿矯健從馬車上下來。
卿哥兒。孟向北顧不得這是在外面,一把抱住了林澤卿。
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分離十來天,孟向北對林澤卿著實想念。
卿哥兒,為夫好想你。孟向北的臉蹭著林澤卿溫熱的脖頸,孟向北舒服得瞇起眼睛。
嗯,我也想你。
察覺到孟向北隱隱有要親上來的架勢,林澤卿連忙把他推開,行了,我們趕緊進去,你身上有點臭。
這話如同點了□□桶般,一下讓孟向北炸了。
孟向北低頭嗅了下,果不其然有惡味,一向有潔癖的他難以忍受,快,燒水,沐浴。
會試前兩場,孟向北一出貢院,立即去洗澡,第三場出來,想念家人得緊,出了貢院立刻奔回來,沒想到被嫌棄。也不怪卿哥兒,他自己都嫌棄自己。
沐浴后,孟向北神清氣爽,林澤卿端了蔬菜魚肉粥給他喝,林澤卿的廚藝,自然是好,孟向北喝了個飽。心里感嘆,果然還是回家好,有吃有喝,還有夫郎。
所謂暖飽思那啥,林澤卿在廚房洗澡,孟向北在他身后溜達,視線落在自家夫郎纖細的身段,柔軟的腰肢上,目光火辣辣的。
林澤卿剛將洗好的碗放好,下一秒,腳下騰空,他被孟向北打橫抱起。
林澤卿連忙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沒好氣道:你干嘛,快放我下來。
還能干嘛,當然是
男人唇角掛著蔫壞的笑,一看就不正經,林澤卿領悟,臉頓時羞紅,小手捶著他的胸口,人家書生腦袋里裝的是詩書,是知識,你腦袋里怎么盡裝著這黃色廢料。
孟向北頓時委屈,卿哥兒,為夫只是覺得飯后宜運動,運動有益身心健康,所以想邀請夫郎一起。
林澤卿嬌嗔瞪了他一眼,這人怎么能把這種不要臉的話說得理所應當,你簡直是不知羞恥。
哦,那我就讓夫郎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不知羞恥。
書房,孟修遠聽到聲音,抬眸往窗外看去,就看到自家爹爹抱著阿么回房的一幕,怔了一下,表情麻木,下一秒,繼續讀書。
這樣的狗糧,這幾年來他不知道吃了多少噸,早已經不覺得新鮮了。
不過,爹爹和阿么的感情真好。
孟修遠不由露出向往之色,若將來有一日,他也能尋到一心心相印的小哥兒該多好。
第82章
經過上次梁臺忽悠他去小倌館的事,會試后, 孟向北除了拜謝梁學政外, 再也沒出過門, 專心在家陪媳婦孩子。
沒多久,會試結果出來, 很多大熱的會元人選落空, 孟向北再次強勢進入所有人的視線, 成為會元郎。
這下, 不止孟向北的過去生平被扒出來, 連他如今住在京城何處,開了小飯館的事,也被眾人得知。
每天來宅子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有的是書生,想與他一起討論學問, 有的是京城本地的豪紳,想與他結交,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還有幾個上門的媒人,說是要替京城某某權貴來提親,甚至還不惜讓自家小哥兒給孟向北做妾。
因著這事, 林澤卿連著好幾天不讓孟向北上床, 將他趕到書房。
孟向北心里郁悶,只能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爬床,說起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孟向北本不喜歡應酬,又恰逢不久后的殿試。他閉門謝客, 所有人都不見。
那些人不死心,直接涌到小飯館,帶了好一波的生意。
時間很快到了殿試,孟向北再一次得了狀元,轟動了整個京城。
從院試到殿試,孟向北無一都是第一名。
若是在考童生時,能得縣試,府試案首,那更了不得,饒是如此,孟向北也得了一個孟三元的稱號。
大盛朝開國上百年,孟向北是第三個得三元之人。
孟三元年紀輕輕,容貌俊美,才華橫溢。
瓊林宴上,陛下曾想招他為駙馬,被孟向北拒絕了。
家中糟糠妻,一生與之相隨。
孟向北想一生相伴的人只有林澤卿,權利,富貴,只不過是他為了讓林澤卿與孩子過得更好而掙來的,這便是他的初心。
即便之后孟向北作了當朝首輔,依舊不忘初心。
梁臺與杜錦在會試中均落榜。
梁學政得知梁臺之前沉迷于酒色,又私下騙孟向北去小倌館的事,他怒不可遏,直接將梁臺遣回老家讀書,還派人人看守。
而杜錦,其父雖是國子監祭酒,一代大儒,可這老年來的獨子卻放浪形骸,尤其在會試后時常流連在小倌館,宿在花魁周清兒的榻上。
最后身形消瘦,忘了讀書,成了一個紈绔子弟。
別人的事,孟向北不感興趣。
得了狀元后,孟向北進了翰林院,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就陪陪卿哥兒和孩子。
林澤卿十月懷胎,最后為他生下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哥兒,孟向北為他取名靈,全名為孟修靈。
接下來的七年間,孟向北經歷了升官,外放再回京,如今,他已是堂堂首輔,大盛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