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人您好,我是您點的人,我叫路瀟,您可以叫我瀟瀟。在少年旁邊坐下來,路瀟自我介紹,嗓音清越中透著甜美。
墨鏡后的紀允墨瞇起眼睛打量了下路瀟。
真丑,還比不上他呢。
不過,也勉強可以吧。
紀允墨一只手往路瀟伸過去。
路瀟以為紀允墨要攬他,主動靠過去。
你別動。紀允墨道。
啊?
你別動,其他的,我來就好。
路瀟覺得這個客人有點奇怪,不過為客戶服務,他自然要聽話。
紀允墨做出一個虛抱著路瀟的動作,唇瓣往路瀟的唇瓣上靠近,做了一個借位。
一只手拿出手機,卡擦一聲,一張照片定格了。
從照片上看,紀允墨親密擁著懷里的美麗少年,與他吻在一起。
紀允墨v:今晚的小可愛,很喜歡。開心jpg。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23 17:33:35~20200324 17:14: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魚曬太陽 5瓶;十九 3瓶;聰明可愛小伶俐呢 2瓶;愛吃西瓜的青石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7章
路瀟懵了,獨自捧著一杯酒喝著, 目光詭異看著與自己間隔幾個位置的少年。
少年時不時抿了一口酒, 視線一直落在手機上, 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只是, 路瀟有些疑惑。
這人戴著墨鏡, 確定能看清楚手機!?
點了他來, 不抱他, 不親他, 也不讓他陪喝酒,就拍一張照片?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路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 這樣也挺好,有免費的錢拿,免費的酒喝。
相比路瀟的愜意,發了微博的紀允墨顯得尤為煩躁。
他又掐斷了一個來電。
幾乎是在他發了微博的瞬間,下面就涌進了無數的評論。
電話來了一個又一個,短信也來了一條又一條, 可沒一個是那個人的。
呵, 看來我想的沒錯,孟向北就是個趁人之危的渣男,最好祈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剁了他的小嗶嗶紀允墨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被酒水沾染過的紅唇泛著水潤的光澤。
巴掌大的小臉被墨鏡遮蓋了一半,留出的半張臉,染著艷麗的紅色,不知是氣的,還是醉的。
秦禮再次打紀允墨的電話,發現關機了。
想了想,他撥了個電話給孟向北。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解決。電話那邊,孟向北道。
秦禮掛了電話,提著的心放不下來。
他剛剛聽出來了,孟向北的語氣不太好。
小祖宗啊,你自求多福吧。
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在路上飛馳。
車里,孟向北握著方向盤,偶爾有路燈的光一晃而過,打落在他臉上,映出一張俊美的,目光沉沉的臉。
孟向北對紀允墨的微博設置了特別關注。
今晚,他正在工作,特別的鈴聲響了。
他隨手拿起手機一看,臉當即冷了下來。
將文件合上,拿車鑰匙出了門。
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紀允墨,你真是出息了。
很快,車到了藍郁酒吧。
孟向北寬肩窄腰,長款的風衣勾勒出他頎長的身材,俊美深邃的容貌,讓酒吧里的人眼睛一亮。
有些人蠢蠢欲動,試圖搭訕,都被他冷漠的氣息嚇了回去。
孟向北凌厲的目光掃視著,很快視線定格在某個地方。
那里,有幾個男人,穿著布料很少的衣服,正在貼身熱舞。
沙發上,坐著兩個少年。
其中一人半癱在沙發上,破洞牛仔褲包裹著纖細筆直的腿,黑色的衛衣套在身上,有點短,手舉起酒杯喝酒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柔韌而緊實。
孟向北手指捻了捻,莫名有些發癢。
少年戴著墨鏡,大爺似的坐著,欣賞著眼前的熱舞,時不時大喊一聲好。
還鼓勵道:好好跳,讓小爺高興了,小爺給包了你們,給你們資源出道。
孟向北扶額,額頭上青筋暴起。
紀允墨遠遠的看到一個男人邁著大長腿走過來,因為隔著墨鏡,看不太清。
可紀允墨得第一感覺就是,這個男人,很不錯。
很快,那個男人就到了他面前。
紀允墨明白了什么,勾唇一笑。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孟向北連忙扶住他。
孟向北目光在那些酒瓶上一掃而過。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紀允墨手搭在孟向北的胳膊上,墨鏡后的眼睛迷離仰望眼前的男人。
他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眉眼,邊評價道:長得不錯,比我見過的人都好看,跟那個人比,也不相上下。
他醉醺醺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孟向北身上,低頭嗅了嗅孟向北身上的味道,像只小奶狗般。
他又慢悠悠地評價道:味道也不錯,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臭味。
這人,哪哪都好,不比那個渣男差。
我決定了!
孟向北看他,你決定了什么?
紀允墨嘻嘻一笑,用指尖挑起孟向北的下巴,我決定,我要包了你,你被小爺我看上了,你發達了。
挑著孟向北下巴的他,試圖做出一副款大爺調戲良家婦男的模樣,在孟向北看來,卻像是撩撥他。
孟向北輕聲一笑,高冷如雪蓮的淡漠瞬間融化,輕輕淺淺的笑灼了紀允墨的目光。
紀允墨微涼的指尖撫上了他深邃的墨眸,摩擦過他薄削緋色的唇,貼近了幾分,曖昧道:你笑起來真好看,想上。
一股燥熱如同煙花般,猛的在身體里炸開。
孟向北勾唇一笑,是嗎?那,如你所愿。
他彎腰,將醉醺醺的少年猛的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墨鏡掉落,流落紀允墨精致的容貌。
路瀟冷不丁看到那一雙迷離的藍眸,當即喊了句臥槽。
居然是上次那個妖艷賤貨!
看來,他確實跟了上次也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孟向北扛著人往外走,忽的轉身,朝路瀟大步流星去。
你,你要干嘛。路瀟往后縮,這男人不好惹。
他真的親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