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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這部片子充滿了諷刺與現實,是一部徹頭徹尾的滿身嘲諷的戲,真的看懂的人必然覺得太好看了,真是膽大包天,而看不懂的人在對喜劇片與恐怖片的視覺疲勞下,也是會對它印象深刻的,所以說,戒吃真的是個福星。
戒吃倒是沒太在意。
他是知道電影,知道電視劇,還知道要宣傳,也知道還得表演武術可是他知道的這些到底具體是干什么的,這個事兒與那個事兒之間到底什么關系,他的腦袋里還真的是沒有概念。
尤其是施正清也沒帶他去看電影,他只跟著看了首映,所以他當然不想著去看社交媒體上的消息了。
不得不說,就算他自己開了微博也開了直播賬號,可惜他不怎么玩,別人也是無可奈何。
所以說,對于電影的黑,他一無所知,對于電影到底是不是有人贊,他也毫不在意,真的是非常佛系表演了。
施正清更樂于他對此不甚在意的態度。
無論是夸還是貶,對于戒吃來說,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網絡上的夸,今天贊明天罵的,一個人的面目可以變換無數次,戒吃定然不懂,而網絡上的罵就不知道最好。
所以他只會在電影賺了多少錢的時候跟戒吃說一聲,完全不在意其他的評論。
戒吃也沒心思去管其他的評論,他的心思都在吃上。
要知道,再有三天他們就要去起源國跟那邊做個叫什么友誼賽了戒吃參加過跟樸敏哲的擂臺賽,也跟奉承秀打過表演賽,這友誼賽是什么,他還不大清楚。
說起來,友誼這個詞倒是有些意思的。
戒吃一邊翻看詞典,一邊感嘆這時候的學習就是方便,書籍遍地都是,還有詞典這種逆天的東西存在,但凡學個基本的認得些許字的,就能學習,真是太讓人贊美了,也不知是誰搞出來的這些東西,真是要把他打板供起來,早晚三炷香才對!
小和尚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可行。
他一跳好幾米,腦袋都碰天棚了,這才大聲說道:施大哥,這些書,這些詞典,還有這么多的學習用的東西,都是何人所為啊?
施正清一愣:干啥?
來自一千二百年前的贊美:必然是將這人供起來,早晚三炷香,他定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作者有話要說: 影帝:文曲星下凡
戒吃:我要給他供起來!
影帝:
第57章 有個飛機上的劫匪
五十七有個飛機上的劫匪
施正清勸了好一段時間才讓戒吃暫且不再開口閉口要找到文曲星, 好把人打板供起來了。
但戒吃的心思卻還是沒有變的。
他想要把文曲星找到也不僅僅是要把人供起來,還有就是想要向其詢問如何才能讓他想要傳播的武術與佛法更為傳播廣泛而已。
說起來的確是少見和尚得多了,也不曾見到有化緣的和尚, 他雖然被告知說現在的和尚不許化緣了, 可他心里總是不信的不化緣,那和尚們吃什么喝什么?
不吃不喝, 又有什么心思研習佛法,又有什么力氣傳播佛法, 既不能研習也不能傳播,那還談什么度化天下,也就只能度度自己罷了。
但是不是說要度化世人的嗎?
所以, 戒吃整個人都是糾結的狀態。他真的是有很多事情還是想不通,即使是已經在家里學習到了高中課程,可他還是對于很多事情并不了解,總覺得這個時代是充滿了矛盾的,至少用他的認知來看, 這矛盾不僅有,而且還不小。
就暫且不提和尚不化緣這事兒了, 就說是吃飯吧,戒吃就覺得這事兒就很怪了。
明明土地都少了那么多了,他自從過來這個時代還真的就沒見過有種地的, 可是食物卻源源不斷, 這就讓他覺得真的是沒處說理去了。
他們那年代幾乎可以說是隨處就能看見一塊田,種田的人勞苦功高的, 辛辛勤勤一整年,也不過是交完了賦稅徭役,剩下的夠自家吃喝, 再能多余出一分來便是多賺的一分罷了所以說,他怎么就沒弄懂為什么現在沒什么田地了,他還能每天都吃到這么多東西?
莫非,時間不一樣了,這飯菜吃食,也還能不一樣的不從土里長了,這吃的都改成從天上掉下來了不成?
戒吃懷著對食物的熱愛,從他無法理解的角度來看,這一切真的是很想在夢境了。
雖然小學課本里也有寫到農民伯伯,可是農民伯伯在哪里?
戒吃很是不懂的問題真的是太嚴肅了,他也不好意思問施正清,想要上網查,可查來查去的結果都不甚滿意說起來,要是真的有什么仙法能讓種一粒糧食就長出一百斤糧食的那種,他真的是說什么都要學會這法術,再找個方法回去,好讓所有人都吃飽穿暖了。
可惜他是回不去了。
且不說別的,他這是從過去到了將來,時間,從來沒有倒轉的。
戒吃遺憾地坐在飛機上,一雙眼睛往外看。
云層上根本也看不見下面到底有什么。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云朵上飛行。
他看得到云,與在地上看著的并不大一樣,可仔細去想到底哪里不一樣,他又有些說不清楚了。
之前他也坐過飛機,可是那時候他稀里糊涂的,根本就不知道這是飛了起來不,不能說不知道,應該說是他當時就以為是什么仙術佛法,根本沒覺得這是科學誰知道啊,這才轉眼不到一年,他就開始清楚地知道飛機是科學技術革新帶來的結果。
不然,他一直以為這會飛的大鐵鳥其實是妖怪來著。
戒吃索性也不往外看了,轉過頭去,從空姐手里接過一杯果汁,慢慢地抿著喝。
飛機上真的是太好了。
給發零食,還給喝果汁。
上一次他們坐飛機的時候坐的與這個飛機也是大不相同的。
戒吃動了動肩膀,疑惑地看向施正清,問:為什么上次的飛機小,還不一樣?他指了指座椅,又指了指空姐跟發放的零食。
施正清:上次是國內航線,又是早就安排好的,所以我們坐的是自己的飛機,這次時間緊急,安排不到航線,所以我們是坐的別人家的飛機。
戒吃將信將疑:我查網上,說飛機老貴了!
施正清沒憋住,笑了:貴是貴,要買飛機還得提交申請,審核過了才行,但是真的說起來的話,其實買飛機不難,難的是手續是否辦得完整、合法、規范,我們都合格了,才能買個自己的飛機,平時也需要保養,還得租出去呢。
這話聽得戒吃大安:我就說嘛!那東西那么死貴死貴的,若是放著不用多可惜呢,租出去也是好事。
這倒是沒錯。
誰家買私人飛機,除非是直升機,若是客機,租出去總比放著干耗保養要強。即便是真的有錢,即便是有錢到金銀半帑,即便是有錢到富可敵國,這敗家的行為也不可能讓人覺得哪兒壕了,甚至會被嘲諷敗家。
施家雖然不是開航空公司的,但也投了航空公司的股份,所以在買飛機的時候還是方便了一些,且他們家里一共買了兩架科小型客機附帶兩臺直升機,真的說起來,這還真算得上是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