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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正清也點頭:幫忙是幫忙,可是也不能放松警惕,誰知道網線那段的是阿貓還是阿狗呢。
阿狗楊曉天:
阿貓文貍:
兩個人都在樓下,本來是準備上樓的,結果就聽到人老哥兒兩個在那兒討論他們到底是阿貓還是阿狗的問題。
楊曉天覺得施正清真的是個討厭的人了。也就戒吃的光頭還有點兒人類文明社會的溫暖然而,戒吃也開口了:阿貓阿狗其實也不打架的,你看楊曉天跟文貍,他們兩個不就是沒打架嗎?
咕咚咕咚兩聲。
施正清忽然就出現在了楊曉天跟文貍的面前,身旁站著的戒吃的手里還抓著施正清的胳膊顯然,這是戒吃帶著他走了捷徑,從三樓直接跳了下來的。
楊曉天氣得都氣笑了:你們至于嗎?我不就是想要勸戒吃加入我們嗎?你們至于嗎,至于拿話調侃我們嗎?
文貍倒是沒什么表情,但是她的手上隱隱約約出現的貓爪子是真的挺嚇人的。
楊曉天繼續抱怨:是上面的人要請你們去一趟,至少你們也應該看到我們的誠意,不是嗎?
施正清反手摟住戒吃的肩膀,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你們的誠意?誠意就是私闖民宅?
老男人連忙出來打圓場:別別別,別說得這么嚴重!他滿面堆笑,我們這兒也不是誰都能請的,但是二位,我們是真的真心實意的想要邀請你們去看看,至少了解下又沒有什么,對吧?
這倒是沒說錯。
施正清知道肯定是背后有人給這老年人支招了,但是對方說得好有道理,讓他根本就無法用其他話題來反駁原本是又說福利又談待遇的,其實這些并不能吸引戒吃,所以,這一次他們轉變了方式,直接就什么也不談,就只是情人過去坐坐請你去坐坐也不犯法,有什么不應該?
雖然事情的重要性是施正清明白得徹底,但是戒吃卻不懂其中意義,更不明白為什么之前說好的不去搭理國特辦,回頭怎么就又要去做客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戒吃跟施正清一起坐上了對方提供的超安全汽車,一路風馳電掣地就奔到了國特辦。
國特辦的辦公室可以說是豪華到讓人都尷尬了。
他們辦公的地點就在故宮。
沒錯,就是那個被人詬病為整天鬧鬼的故宮!
第51章 終極經紀人施正清
五十一 終極經紀人施正清
國特辦的辦公室在故宮里, 但與故宮的辦公室卻是隔開的,兩邊并不發生交集,甚至他們是被安排在不開放的區域的, 這也就杜絕了一些無謂的探查, 至于故宮里的工作人員對此好奇的,也可以說是其他部門搪塞, 一般也不會出現是在搪塞不了的情況,這畢竟是故宮, 各種文物多得出奇,如果因為他們的好奇心而使得文物遭殃,那才是各路領導的失職。
所以, 一切井然有序。
施正清跟戒吃就在這樣井然的秩序中被帶進了國特辦的辦公室。
這里看起來倒是金碧輝煌。
可以說,他們能夠完全使用所占用的辦公室里里外外的東西,當然不能占為己有,但是坐坐龍椅睡睡龍床還是可以的,因為對于他們來說, 其中正巧就有一位能夠做復位的工作人員這位工作人員的日常就是:哎呀你把什么東西打碎了嗎?沒關系,我讓它恢復如初!
所以可以說是真的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了這位修復者的身上, 想要讓他幫忙修復一切然而能量是守恒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修復的機會,只有這個人用等價的物品向修復者交換才能換來他去修東西這就直接導致了國特辦人丁稀少, 大部分的人是真的對這種釣魚執法的行為心懷鄙視滿臉譴責的。楊曉天一如既往的實誠, 也就完整地把這些事兒都說給了戒吃與施正清。
老年人想要捂住他的嘴讓他不要亂說話。
然而事情已經敗露了。
老年人面露尷尬,但仍舊不失禮貌:是這樣的這并不是我們有什么想法他帶著人直奔領導辦公室, 我們總是要先見見領導再說話,不是嗎?因為老年人的話說得太真誠了,以至于施正清都想要忽略掉他們心懷詭計誆戒吃的事兒了但真的忽略掉是不可能的, 但凡與戒吃掛鉤,施正清腦子里的雷達就跟加了外掛一樣,旋轉個不停,對于一切都了如指掌。
至于戒吃對此是真沒有任何意見。
他倒是羨慕這種能把東西還原的本事,只是既然東西壞了,他也不苛求。
眼見著不能坑戒吃跟施正清,老年人只好帶著他們進了領導辦公室。
領導看起來倒是像個正常人。
他長了一張深邃的臉,瞧著有點兒混血兒的味道,施正清也覺得奇怪,這種國家性質的機構里混血兒的比例并不高,尤其是這種一看就混血的,而且對方的臉色看著更有些奇怪了,他的臉色不是正經的黃皮膚或者冷白皮,反而有些顏色發深,像是在沙漠里曬過一樣。
領導站起來,滿面堆笑地把二人迎進了辦公室:我可以說是非常期待二位的到來了,之前只是在別人口中聽聞二位的情況,今日一見,可以說是名不虛傳,真的是非常感謝二位能夠抽出時間過來。他的這番話說得漂亮,讓本來想要找個機會帶戒吃溜走的施正清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
不管他說什么,對方都是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態度這其實是最難的。
領導開始了自我介紹:鄙人,據說并不是人類,但是在下是真不清楚的,目前也只是活了一百二十歲而已,但據說實際上我活的年紀要更老,老得多都是人家說的,我又哪里知道! 他笑得特別溫和,我是國特辦的辦公室主任,有什么事兒您二位就說話就行了,一般情況下,就算是涉及到了邦交關系,我也出出力。說著,還對施正清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戒吃往退了兩步。
主任終于說了自己叫什么:叫我獨孤饞吧,就是嘴饞的饞。
復姓獨孤的少之又少,所以這獨孤饞的名字可以說是獨占鰲頭了。
獨孤饞帶著二人了解了下國特辦的前世今生,又各種請求戒吃一定要加入國特辦,說得好像是不加入就不是華夏人一樣。
但施正清卻嚴防死守,讓獨孤饞沒有半點兒突破口,最終,施正清才讓他心服口服地點頭承認:是,我們特別缺人,但是我們不缺錢,我們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手啊!他把電腦顯示器轉過去給二人看,我也是看了這個紀錄片才是終于相信了戒吃和尚是真的有功夫的,再加上之前在西覺寺遇到的異樣磁場中戒吃和尚的表現,我這才起了愛才之心啊!
說得真的是太好聽了。
施正清微笑著看著他。
獨孤饞心里咯噔一下,等他說話。
二人對視了十分鐘,終于,獨孤饞忍不住了,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直說吧,施正清先生,您的條件是?
施正清這才開口:你們缺人,證明你們真的是沒有人手可用才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戒吃,他是我表弟,你們肯定調查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