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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端琢磨他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時,夜玄在她唇上的手忽然后移,扣住她的后腦勺,然后一拉,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近,近到夜玄的臉都開始變得模糊,只能看清他妖艷的鳳眸。
“本王準你心悅。”
說著,他的臉忽然湊近,覆上她的唇,在她呆愣之時輕輕含住她的唇瓣,很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梨香。
而云端瞪大了圓溜溜的杏眸,盯著夜玄模糊的鳳眸,腦子里是一片空白,等她反應過來下意識要推開夜玄時,夜玄卻已經松開了她,然后恍若什么都未發生般下床,穿衣。
穿好衣物的他輕輕摸了摸云端的發頂,“乖乖待著。”然后便走了。
而云端失神地看著他的動作,等人走了,她突然向后一躺,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她今天的梨味口脂算是白涂了。
……
而此刻的御書房中,王大監已將夜玄生病的事情告知皇帝,皇帝看著在中間站著的太子以及明郡王,心中雖有些憂心,卻未多言。
“闌珊生了病,無法前來,不必等他了。”
太子頭低垂著,恭聲道了句:“是。”就算心中明白夜玄是他一母同胞的幼弟,他不該生出別的心思來,但皇帝對夜玄的特殊對待還是讓他不免生出幾分妒意來。
皇帝圣旨,就算你病到站不起來也得爬到皇帝跟前,可夜玄對于圣旨傳喚從來都是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只要一句生了病,皇帝便恨不得出宮去看望。
哪里像他,生怕惹了父皇不喜,每日戰戰兢兢,父皇訓斥也從來不敢反駁,而夜玄有一絲不滿都能和父皇大吵起來,最后還得父皇拉下臉面去求和。
而這些事在夜玄未降生之前,他簡直想都不敢想,帝王之威何其之重,夜玄怎么就不怕呢?
皇帝看向夜黎,面上滿是威嚴肅穆,“明郡王,朕將考生事宜全權交于你,而現在考題泄露,你該當何罪?”
而太子動了動嘴,本想為自己的長子開脫罪名,卻被夜黎扯了扯衣袖,夜黎不等太子開口,便率先認罪,“此事乃孫兒看管不當,孫兒認罪。”
不等皇帝發怒,夜黎便繼續道:“此事孫兒已派人徹查,很快便會有結果,望皇祖父能給孫兒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皇帝還未說出下一句話,突然有侍衛匆匆來報,“稟陛下,定王殿下求見。”
皇帝立馬道:“快讓他進來。”
不等侍衛出去,夜玄卻已擅自踏入御書房,明明只是晚秋,夜玄身上卻裹著極厚的大氅,蒼白的面容上七分病態三分嬌,減了幾分往日的妖色,卻多了幾分病弱之美。
他施施然地走到皇帝下方,又懶洋洋地行了個禮,“兒臣拜見父皇。”
看著夜玄的病容,皇帝連忙對一旁的王大監說道:“王亦銘,快去扶闌珊坐下。”
王大監正要去扶夜玄,夜玄卻擺了擺手,“兒臣還有話說,不急著坐。”
說著,夜玄便請罪道:“先前父皇要將考生事宜交給兒臣,兒臣不想干,便與您鬧脾氣跑了出去,回來后也未向父皇請罪,請父皇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