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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卻更加閑適，甚至開始饒有興致的把玩起我的手指，就像是很享受我的質問一樣。

享受......

“你在享受支配他人生死的權利。”我通體發寒，“你對生命的想法不是憐憫，而是掠奪與支配。在殺死一個人的時候，你在想著的不是他的家人會不會為他傷心，年幼的孩子會不會失去父母，戀人會不會失去生死相依的伴侶，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會不會因為他的離去而停止運轉，你想的是自己能夠徹底支配和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你竟然能夠完完全全握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硬生生的將那條本該順利而悠長的道路徹底截斷。這難道不才是對一個人徹底的占有與支配嗎？”

“你不害怕，你甚至在享受這一切，我說的對嗎？”

......

他停下手下的動作，抬頭望著我。

我愣愣的直視著他漆黑的雙眸，眼看著他眸中沉沉的迷霧逐漸抽絲剝繭，露出了內里最殘酷嗜血的本性。

“你說的對。”他掐住我的下巴，緩緩靠近我顫抖的眼睛，直到纖長的睫毛戳在我的眼皮上，“殺死一個人......多么美妙的事情，可是總有人無法體會到那樣極度愉悅的快感。”

他的身體似乎在亢奮的微微顫抖，極度緩慢而迷亂的抬起下頜，將尖削的下巴緊緊貼著我的臉頰向上擠壓，最終俯身，將一對滾燙的雙唇輕輕貼在我的眼睛上。

盡管我們做著情侶間最曖昧而親密的動作，可我卻覺得自己的心離他如此遙遠。

最可怕的是，即便知曉了這個男人最真實可怕的一面，我依舊為他呼吸間清冽的香氣而沉迷。

“我改變不了你，對嗎？”我輕輕的說。

他沒有回應，而是開始輕咬起我微微凸起的眉骨。

將頭順著他舒服的方向微微仰起，身體隨著他的力量而起伏，我們的鼻尖緊緊相貼，就像是最普通的伴侶一樣。

是啊，他就像是一只蠢蠢欲動的野獸，你也許能夠暫時馴服它，束縛它，找到與它相處的方式，甚至讓它愛上你，可你永遠也改變不了他嗜血的本性。

我從未想過要改變他。

我要的是，讓他“自己”戰勝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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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真的快結局了。

我知道我太短了嗚嗚嗚，本來下一篇文想等這個完結就開坑，但我怕又被你們催嗚嗚嗚，要不還是先存稿然后日三千吧（死魚眼感謝在2020-03-04 11:55:56~2020-03-05 12:48: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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