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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tom的狀態有些不對。
盡管他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和他朝夕相伴的我卻無法避免的感知到了他愈發詭譎不定的情緒,和一日比一日更加沒有血色的面容。甚至,他漆黑的雙眸中閃過紅光的頻率也驟然上升。
這四年來,本來他已經開始逐漸放松自己緊繃的情緒,唇齒纏綿間也多了一些溫柔,少了些許霸道。可這些天不知道怎么了,他仿佛突然回到了四年前那個荒涼蕭瑟的雨夜,不僅對待我的態度愈發失控般的粗暴,口中還不停念叨著類似于“翁得蒙”的意味不明的詞語。
直到,在一個平風浪靜的下午,他踰矩了。
我不想回憶那是一個怎樣瘋狂而極盡放縱的下午,我不想回憶他變態般的控制欲,我不想回憶自己起初劇烈的掙扎和最終渙散的淪陷,可我忘不掉。
我不知道這樣毫無底線的回合究竟進行了多少次,我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耳畔低沉充滿□□的悶哼,腦中閃爍過的絢麗白光,和眼前一片死寂的黑暗。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正難得的,像一只饜足而溫順的貓一樣緊緊擁著我,安靜慵懶的沉睡著。
可當他醒來的時候,卻因為我異常冷漠的態度而變得暴躁。
我再也不和他說一句話,眼看著他越來越焦躁,最終無計可施,服軟般的請來了他“最忠誠”,“知道一切內幕”,“最懂得女人”且,剛剛訂婚,“毫無威脅可言”的下屬——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與我見面。
“......祝賀你,聽說你訂婚了?”我有些尷尬。
“嗯。”
“......不好意思啊,我和他發脾氣,把你牽扯進來了。”
他抬起頭,用一種裹挾著無奈,苦澀和解脫的復雜眼神看著我。
“對不起。”他輕輕的說。
“沒事,我知道是他逼你的。”我擺擺手,敷衍的回道。
他好像更加難過了,沉默了很久才繼續開口:
“你想出去嗎?”
我虎軀一震,下意識的往門口瞥去,卻看到面前的金發男孩露出了一個輕松而好笑的笑容。是我熟悉的樣子。
“你放心吧,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會做冒險的事情的。再說......”他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開口,“我也戰勝不了他。”
我惶恐:現在是應該安慰一下他嗎?
但我最后沒有出聲。我們又沉默了很久,他再次開啟了話題。
“你和......先生最近怎么樣?他可從來沒用這樣的態度和我說過話,說他希望,或者說是懇求我能夠來開導一下你。”阿布勾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調侃笑容。
我:......這個討人厭的小子,虧得我剛才還想安慰他。
“你應該知道他的意思。”他繼續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些和阿布拉克薩斯都沒有關系,那個男人只是在拐彎抹角的和我認錯罷了。
“我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看你過得還不錯,我就......我和布萊克,埃弗里,我們,我們就放心了。”
“你什么時候和他們搞的關系這么好了?”我有些好奇,明明他總是瞧不起伊莎貝爾,還總愛找西格納斯的麻煩。
“jas. mine,我們都是大人了。”
看著他明顯躥高的個頭和逐漸成熟的輪廓,我不禁有些恍惚。
是啊,他們都長大了。
只有我似乎還是那個模樣。
“別發呆了,越看越傻。”他鄙夷的瞥了我一眼,拿出了一本像是相冊一樣的東西。
“朋友們一起給你做的留聲冊,用可動魔咒弄的,沒事可以看看,我先走了。”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邁出了房間。
“阿布。”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