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菜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嘉賓們今天被分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打掃衛生。
錢瑞提醒說:“大家下手都輕點,蓋子不要打開,打碎了可是要照原價賠償的。”
童風手里捏著雞毛撣子,當下就朝離他最近的文化撣了兩下,霎時灰塵繚繞。
童風嗆了一大口灰塵,不停咳嗽。
歐格嫌棄說:“居然這么臟。”
錢瑞:“當然,這地方也不用來展覽,就是儲物用,平時半年打掃一次吧,故宮工作人員本來就稀缺,沒幾個人愿意干這個。”
童風喝了兩口水才緩過來,湊過來問:“是不是像網上傳言的那樣,故宮鬧鬼?”
歐格不屑一笑:“鬧什么鬼,要真鬧鬼,西王朝后面這座宮殿還居住了數位帝王,歷經百年朝代更迭,那些營銷號寫來騙人的你也信。”
童風撇了撇嘴,搓了搓胳膊:“可我是真的覺得,進了故宮以后好像要比外面更冷一點。”
歐格翻了個白眼:“那你怎么確保不是你自己心理原因。”
顧朝歌出聲:“也不能說是心理原因。”
歐格現在看顧朝歌勉強順眼了一點,順著問:“那是什么問題?”
顧朝歌慢悠悠說:“那時候沒有空調,連電風扇也沒有,夏天就靠冰,但是到了酷暑,再多的冰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宮人就會從環境想辦法,例如在靠近龍床外的窗外種植薄荷和茉莉,清熱解暑還能驅除蚊蟲,而天子不可能只在寢殿中活動,于是宮內種植了大片樹木花草,作用一是遮陽,二就是降溫,還有就是從建筑材料著手,這也就是為什么故宮里的地板都是用天性冰涼的寒水石鑄造。”
“寒水石?就是我們腳下踩著的地磚嗎?”
“對,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伸手摸摸。”
童風不信邪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地磚。
顧朝歌的聲音緊隨著響起:“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這種寒水石材質特殊,皮膚觸碰它,寒意會順著你指尖滲入血液。”
地磚底下的寒意像是在附和他的話,順著指腹鉆進骨髓里,凍得童風倒抽一口氣,抱著手指站起身,瞪著光滑的地板開口:“見鬼!”
看這表現還真被他說中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
楊卓坐在監視器前,七分嚴肅,三分認真。
副導演小心翼翼的湊近楊卓:“楊導,要不要制止?”
楊導側頭看他:“為什么要制止?”
“可這好像與節目無關啊,咱們不是百家講壇啊。”
楊卓說:“我們節目就是為了讓觀眾了解歷史,光憑粉絲可不行,就要這種有吸引力的東西才能留住觀眾的目光,講得多好,我都不知道這些。”
副導演:“......”
楊卓聽了會兒,眉頭卻越皺越緊。
副導演問:“怎么了楊導?”
“你聽過寒水石嗎?”
副導演緩緩搖頭:“好像沒聽過,您懷疑他是現編的?”
楊卓瞪起眼睛:“你現場編一個給我瞧瞧?”
副導演面露難色,別說讓他現編了,讓他現場念他都不一定能把字兒認全。
他滿臉無辜:“那您是什么意思啊?”
楊卓說:“收工后,你去問問院長。”
“好的。”
幾位嘉賓包括主持人都聽得很認真,童風忽然舉起手:“我有問題。”
顧朝歌看向他:“你說。”
童風撫著下巴:“這宮里的下人這么貼心嗎?宮斗劇里不都各懷鬼胎嗎?還給皇帝戴綠帽。”
歐格仿佛在看一個被影視劇荼毒的不輕的智障。
顧朝歌眸光閃了閃,嘴角泌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戴綠帽這種事不一定沒有,但是不多,畢竟皇帝有錢有權有勢,讓你去睡一個太監,你也不樂意。”
童風被說服了:“這話沒毛病啊。”
顧朝歌繼續解釋:“而且光憑這些也并不能代表宮人貼心,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誰心里怎么想的,宮人之所以要為天子做這些說白了也是為了自己罷了,酷暑難耐,人的心情難免暴躁,天子一怒,沒有人承擔得起。”
童風‘哦’了一聲:“我明白了!”
顧朝歌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什么故宮內的溫度會比外面更低,所以鬧鬼并不存在的,一切科學皆可以解釋。”
童風:“那也就是說,宮斗劇里發生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顧朝歌垂下眼簾,掩住漆黑的瞳孔,仿佛所有光亮在接觸到他那雙眼睛的瞬間就會被湮滅,然后變成黑色的墨汁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