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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說要跟豫王殿下一組……”秦素北知道云筱琬跟花獨傾之間才是主要矛盾,但她心里有鬼,立刻便糾正道。
席和頌也點點頭支持她:“就是就是。”
話音未落,其他人都面帶疑惑地向他們看了過來,看得他們莫名其妙。
“你們兩個不想一組?”成雋第一個開口關心道,“怎么,你們吵架了?”
“為什么我們非要想在一組?”席和頌跟秦素北對視了一眼,越發覺得莫名其妙。
“也沒必要,”成雋忙有些抱歉地笑笑,“我只是覺得,剛剛在一起的小情人應該會想要無時無刻不黏在一起,只是我覺得啊,有人就是喜歡保持距離也不代表不愛嘛。”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一起了?”秦素北訝異——他們連豫王府的人都一直瞞著,成雋沒理由看得出來。
“我告訴他的。”花獨傾插話,唇角勾著一絲淡淡的壞笑。
“……你又怎么知道的?”秦素北覺得自己有點快抑制不住雙頰泛起的紅暈了。
“什么怎么知道的?”這回換作了花獨傾莫名其妙。
“她是想問,你怎么看出來的,畢竟我們瞞得很好。”席和頌微微嘆了口氣。
“你們瞞了嗎?”花獨傾一臉茫然。
小月:“殿下,秦師姐,我也覺得你們之間,從豫王府解禁那天以后,很明顯。”
成雋:“我早就看出苗頭了,花公子的話只不過是讓我更加確信而已。”
一向寡言的阿清和云筱琬,也點點頭附和了他們的話。
秦素北:“……”
席和頌:“……”
“沒事沒事,你們瞞得很好,怪我們眼睛不夠瞎。”花獨傾看出了兩人的窘迫,非常大度地將責任攬了過來。
眼看這些人是輕易不打算放過他們了,席和頌只好清了清嗓子,企圖轉移話題道:“準郡王妃就在樓下。”
他沒說是哪位郡王的準王妃,但眾人皆知他指的是前日方才被陛下賜婚的南宮家小姐南宮秀。
除了早已見過南宮秀本人的成雋,其他人果然都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之前在張家的婚禮上,秦素北也曾見過南宮秀一面,還差點以為她鐘意的人是席和頌,故而印象十分深刻。
“南宮家是蕭皇后的表親,南宮秀與太子的婚事是早就說定的,不過太子突然變成了郡王,南宮世禹恐怕并不是很滿意這樁婚事了。”成雋說道。
“他的確不滿意,”席和頌運了些內力在聽覺上,將樓下大廳里南宮秀與旁人的對話復述給了眾人聽,“南宮秀身旁坐著的那位女子叫南宮青,是南宮世禹的長女,已經將郡王的身份嫌棄許多遍了。”
以南宮青的態度猜測南宮世禹的,還是很有參考價值。
“那南宮秀的態度呢?”小月問道,奪嫡的事她插不上什么話,但像新娘子喜不喜歡新郎這種,她還是很好奇的。
秦素北想起南宮秀談及太子殿下時羞怯的模樣,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婚期已定,長誡郡王都不肯陪自己的未婚妻來參加個小游戲,可見也沒有多么喜歡她。
“她很滿意這樁婚事,還一直在為郡王美言,不過口才不是太好。”席和頌回答小月。
話音未落,樓下大廳里一個持鑼的白衣少年敲響了銅鑼,樓上樓下的客人們立刻全都安靜下來,等待負責這次“尋寶大會”裁判的中年男人再次說明了比賽規則,感謝了獎品的贊助商家,然后宣布了比賽開始。
既然偷偷在一起的事情已經曝光,秦素北也就不再忸怩,直接拉了席和頌出去尋寶,阿清、小月和成雋也非常有眼力見地出了雅廂,只留一臉冷漠的云筱琬同花獨傾獨處一室。
“筱琬,你要是不想作弊的話就不用給我任何提示,看我一個人把大獎給你找出來。”花獨傾再次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
然后他覺得頸間一涼,云筱琬腰后慣藏的短劍已經出鞘,劍鋒還貼上了他的脖子。
“花公子,你是不是忘記了,不準靠近我五尺之內。”云筱琬聲音冰冷。
花獨傾只怔了一瞬,隨即便展顏笑道:“對啊,經過阿清的事,我以為你對我沒有那么戒備了。”
“你以為你的命很硬嗎?”
“對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