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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瑜直接湊過去在陸謹言臉頰上親了一個響亮的啵。
陸謹言眸子閃了閃,一手摟上了謝瑜的腰,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夠。
喵嗚~小糯米努力鉆出了一個頭,有些不高興了,鏟屎的!你們要夾死本主子了。
謝瑜掙扎了一下,你干什么啊,小糯米還在呢。
陸謹言一手抓起小糯米丟在了沙發上,隨后低頭敲開了謝瑜的牙關。
陸謹言的手也不老實,四處在謝瑜身上游走,他摟著謝瑜的腰,漸漸兩個人人就到了床邊上。
陸謹言的眼神暗了下來,抱著謝瑜將他仰面扔在了床上,隨后他也欺身壓了上來。
陸謹言半跪著,膝蓋扣在謝瑜的雙腿之間,一手摟著他的脖子,肆意的吻席卷了謝瑜全身。
謝瑜只覺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上,似一只無根的小船,靠不到陸地,只能隨波逐流。
謝瑜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中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阮綿,細細的嗓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委屈,陸謹言
我在,我在魚魚我在
陸謹言喘著粗氣,有什么東西從他體內爆發,熾熱的體溫快要將謝瑜給燒焦了。
謝瑜帶著哭腔,陸謹言你起來,我不要
陸謹言微微仰頭,克制著快要涌出來的欲望,重重的在謝瑜眉心落下一吻,隨后沖進了衛生間。
謝瑜躺了許久,直到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了下來,他才找到了陸地,不繼續漂泊。
陸謹言沒有穿睡衣,只用一塊浴巾裹住了下半身,那堅實的腹肌,精瘦的腰肢,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看的謝瑜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陸謹言坐在床邊,一把撈起謝瑜,兩條腿夾著他,固定住謝瑜不讓他動,隨后扯開了他衣襟的領口,對著那雪白的脖頸,低頭吻了上去。
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吸力,謝瑜按著陸謹言的頭推開他,你干什么啊?我還要上班呢。
陸謹言委屈的聲音帶著一絲欲求不滿,謝醫生,你是不是覺得你的患者比我重要的多啊?
謝瑜一時掙脫不開陸謹言的鉗制,只能耐下性子哄他,沒有,你不要胡說,你最重要了。
陸謹言不肯罷休,那和干爸干媽比呢?
謝瑜壓低聲音,你重要,誰都沒有你重要。
陸謹言高興了,手從謝瑜的衣服下擺伸進去,一路摸上了陸謹言的脊背。
酥酥麻麻的感覺透過皮膚傳到大腦,讓謝瑜整個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栗起來。
他開口求饒,陸謹言你,你放開好不好?
陸謹言在他身上巡邏的手沒有停,魚魚我快忍不住了。
謝瑜伸手狠狠的拍在他手背上,白皙的皮膚立馬就通紅一片,謝瑜扭頭不去看,那也得忍著。
嗯。陸謹言應了一聲,低頭趴在謝瑜肩膀上,嗓音沙啞著,好,魚魚說忍就忍著。
謝瑜也有些心疼他,手指按上了陸謹言的小腹,要不然,我幫你?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謝瑜只覺得手都快要斷掉了,嘴巴也幾乎脫臼,而他身上也被陸謹言捏的到處都是青紫,腰酸背痛的厲害。
謝瑜皺著眉擰了一把陸謹言腰間的肉,都是你,我今天還約了謝玨一起吃飯呢。
陸謹言低頭求饒,我的錯
但下次還敢。
謝瑜!這里!
謝玨一身淺色的休閑服坐在包廂里,劉海燙過了,微微卷著,說話的時候臉側的奶膘飛揚,看起來帥氣中又帶著可愛。
謝瑜也不由得感嘆,果然是主角受呢,長的真好看。
不過馬上謝瑜又是感慨,命運還真不是一成不變,原書中的反派陸謹言,不僅沒有毀滅世界,還做了不少好事。
而主角攻賀許嘉得但沒有喜歡上謝玨,反而一直糾纏自己,還被陸謹言給搞破產了。
謝瑜和男二程浩逸在一起了。
而最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這個炮灰竟然泡到了大反派。
謝瑜應聲坐了過去,怎么,你家程浩逸又太忙了,沒時間陪你?
謝玨大學畢業了以后開了一家畫室,平常日子過得十分悠閑。
程浩逸從程天賜手里接手了程氏,奪權的途中發現了程天賜外面竟然還有許多私生子,而他害怕日漸強大的程浩逸,竟然幫著私生子和程浩逸打擂臺。
程浩逸奪權成功以后,直接把程天賜送進了療養院。
別說了,一提到程浩逸,謝玨一臉的愁容,天天忙忙忙,工作忙的要死,我都兩天沒見他了。
說著,一個服務生端著一瓶酒過來,先生,需要幫您打開嗎?
謝玨點點頭,嗯,倒上吧。
謝玨給謝瑜拿了一杯給自己,然后又拿了一杯給謝瑜,不提他們,我們好久沒聚了,來,喝一個。
謝瑜看著遠去的服務器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覺他長的很熟悉呢,好像在哪見過?
嗨呀,一個服務生有什么眼熟的,說不定是去過你們醫院,醫院里每天那么多人,見過多正常。
謝瑜想了想,謝玨說的也對,便和他砰了個杯。
謝玨好像有煩心的事,絮絮叨叨說了許久,酒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一瓶酒喝完,謝玨還想再叫一杯的時候,被謝瑜制止了,好啦,到底怎么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去,你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謝玨晃著腦袋,沒有,我沒喝多
然而,任是謝玨嘴硬,卻還是在片刻以后,哐的一聲,栽倒在桌子上,謝瑜笑他,都暈了還說自己沒喝多。
謝瑜笑著說,還說你沒有喝多,他起身準備去看看謝玨的情況,但立馬,謝瑜感覺自己的腦袋也暈暈乎乎的了,他咬牙撐了半天,卻還是撐不住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謝瑜腦海中終于想起了那個看起來熟悉服務生是誰。
原著中,開木倉打死了原主的那個刀疤男,赫然就是服務生的樣子,只不過,他現在臉上沒有刀疤!
第66章 綁架
再次有意識,只覺得頭痛欲裂
腦袋似炸開了一般,謝瑜嘗試著動了一動,然而四肢僵硬,幾乎都沒有了知覺,呼吸也變的異常困難。
而且不知自己是身處亂石堆里,還是什么地方,皮膚被硌的生疼。
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幾道沉重的腳步聲,罵罵咧咧的話語時不時的鉆進謝瑜的耳朵里。
操!這個小白臉長的可真好看,怪不得能讓程浩逸放在心尖尖上寵著。
唔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