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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舉著手機,上面是一個女孩的照片,你看我姑娘和你絲毫不差的,特別的般配。
謝瑜有些崩潰,早知道這樣,他一開始就不和大媽搭話了,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見陸謹言進來,謝瑜心頭一喜,跟見到了救贖一樣,向陸謹言投去求救的眼神。
陸謹言端著清粥放在病床邊的小桌子上,餓了吧,吃早餐。
哎呦!小伙子好會照顧人哦,大媽又拉著陸謹言開始絮絮叨叨。
謝瑜:
明明自己已經被陸謹言給解救出來了,但是怎么感覺心里就是不舒服呢。
謝瑜覺得手里的粥都不香了,眼看著大媽給陸謹言翻了好幾張她女兒的照片,謝瑜內心涌起了強烈的不安。
他知道陸謹言的性/取向應該是正常的,他也非常有可能以后會遇到一個他喜歡的女孩子,和那個女孩子生一個長的像陸謹言一樣的寶寶,畢竟陸謹言如今長的好看,學習又好。
但不知道為什么,謝瑜就是不想讓陸謹言身邊出現別的女生,就連腦子里想一下以后可能發生的事情,謝瑜的心臟都一揪一揪的疼。
謝瑜突然想自私一下,在陸謹言沒有遇到那個他喜歡的女孩子之前,把陸謹言綁在自己身邊。
謝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把拽住陸謹言的胳膊,阿姨,你別說了,他雖然沒有對象,但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大媽笑的牙花都呲出來的嘴巴立馬閉了起來,看向謝瑜的眼神是濃濃的不滿。你也不需要用這種借口來糊弄大媽我吧?
謝瑜雙手摟上陸謹言的腰,理直氣壯的說,他喜歡的人就是我,大媽您不要再白費心機了!
大媽愣在當場,視線在謝瑜和陸謹言的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最終留下一句惡心!隨即轉過身去,還拉上了兩個病床之間的簾子。
陸謹言大腦宕機,過了好久,他抖動的厲害的手附上了謝瑜的手,他有些不敢相信謝瑜剛才說的話,明明謝瑜以前說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很惡心的。
他顫抖著嘴唇,魚魚你剛才說的什么意思?
謝瑜呡著唇,不敢看陸謹言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偷,偷來了這么多年陸謹言的關心,他還不知足,他還想要偷走陸謹言的一輩子。
他覺得自己很過分,很自私,可是他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陸謹言會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和那個女人親吻,甚至是做更親密的事情,他就受不了。
但他知道陸謹言是直男,雖然最近一段時間的試探,讓他發現陸謹言對于自己的觸碰并不會很反感,但是,這還不夠。
他在陸謹言心中的地位還不足以讓陸謹言忽略自己的性別。
謝瑜暗自懊惱,他還是太著急了,應該有了確切的把握以后才去表白的,而這個地方一點浪漫的氛圍都沒有,他只是在大媽的刺激下說了這樣的話,對于陸謹言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面對陸謹言的詢問,謝瑜打著哈哈,那個你不要當真啊,我的性/取向還是正常的,我喜歡的是身嬌體軟的女孩子,只不過剛才看那個大媽一直在煩你,要給你介紹對象,所以找個借口把她打發了而已。
謝瑜看著陸謹言的眸子中滿是認真,所以,陸謹言,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陸謹言壓下想要摟住謝瑜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的沖動,艱難的轉過身子,眼眶微紅,帶著濃濃的鼻音,好,我知道了,我不誤會。
謝瑜心里正緊張著,他沒有聽出來陸謹言聲音中的不對勁,那個陸謹言,剛才那個大媽說的,你覺得呢?
陸謹言疑惑,什么我覺得?
謝瑜心揪在一起,捶下頭,不讓陸謹言看到自己的無助,我是說,大媽覺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很惡心,你以前也是這么說的,現在覺得呢?
我陸謹言有些說不下去,惡心那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他視線亂瞟,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長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覺得吧,這個東西每個人的看法都不相同,每個人的喜好也都不一樣,我們不能憑借自己的喜好去隨意的評價他人,無論是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自己高興就好了,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謝瑜心里一顆大石頭落地,看來他的努力還是非常有效果的,如今陸謹言對于男生和男生在一起的看法已經變了,謝瑜給自己打氣,以后自己要繼續加油,他總有能夠把陸謹言娶回家的。
陸謹言說完,問謝瑜,那你呢?你怎么看?
謝瑜心情大好,端起陸謹言買的粥喝了一口,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啊,自己開心就好了,管別人干什么,我們自己生活又不是給別人看的。
謝瑜滿足的喝下一口粥,陸謹言,你買的粥真好喝。
陸謹言看著謝瑜笑了,好喝你就多喝點。,冬日的暖陽照在他身后,讓陸謹言的背影有著朦朧。
謝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陸謹言,他笑的眉眼彎彎,宛如初見。
熱死了,熱死了!謝瑜急忙從車上跑下來,沖進家里,打開冰箱,抓起一瓶冰鎮可樂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喝完一瓶,謝瑜又要伸手拿下一瓶的時候,被陸謹言抓住了手腕,你已經喝了一瓶了,再喝又要鬧肚子了。
謝瑜杏眼滴溜溜的轉著,大眼睛看向陸謹言滿是祈求,我就喝半瓶,不,就一點點,行不行?
陸謹言鐵面無私,他堅定的在謝瑜面前關上冰箱的門,不行,不能喝了。
謝瑜佯裝生氣,一把甩開陸謹言的手,你答應我媽媽要好好照顧我的,可樂都不舍得給我喝,你完了陸謹言,我要去告狀。
陸謹言勾唇一笑,好,告訴干媽你因為貪涼,已經鬧了兩次肚子了。
謝瑜小臉垮了下來,抓著陸謹言的胳膊晃啊晃,陸謹言,我求求你啦,我就喝一口,就一口。
陸謹言不為所動,一口也不行。
陸謹言將謝瑜拉出廚房,倒了一杯涼白開遞給他,涼開水,不是熱的,解渴。
謝瑜小嘴一暼,我才不喝。
陸謹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打開手機的日歷在謝瑜面前晃,今天已經五月中旬了,你還要不要考江城大學了?又貪涼鬧肚子的話,學習落下了怎么辦?
謝瑜轉過身,屁股對著陸謹言,這幾年陸謹言的寵溺,讓謝瑜越來越無法無天,你怎么和我媽一樣天天說這些,像個老媽子一樣,我學習又沒有落下。
陸謹言莞爾一笑,誰上次模考鬧肚子,物理卷子沒做完?
謝瑜垂頭喪氣,你好煩哦,天天戳人家痛處。
陸謹言淡淡的笑,今天讓阿姨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好不好?
謝瑜眸子一閃,泛著點點星光,好耶,陸謹言你最好了。
剛才還說我是老媽子?
謝瑜不自然的撇過頭,我那是在夸你。
陸謹言無奈,就當你夸我了。
五月的艷陽無情的灑向地面,柏油馬路上的瀝青都在冒著油,風兒吹過,卷起股股熱浪,讓人心情都無端變的煩躁。
秘書臉色不變,但聲音卻透露著些許悲涼,賀總,對不起,我要離開了,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我沒有辦法,也沒有時間等您東山再起了。
小小的辦公室里,就連辦公用的工具都有些破舊,賀許嘉從一堆雜七雜八的文件中抬起頭,隨意的揮了揮手,走!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