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紅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在公司的陸毅對這邊發生了什么了如指掌,他只有一點想不通溫思淼為什么沒有選擇阻止,而是放任。要知道溫思淼應該有很多讓陸凱天閉嘴的方式,也有很多讓南仰星收不到消息的方法,但他沒做,其中的原因令人難以想通。
溫思淼知道接下來陸凱天會怎么做。
其實未曾阻止的原因也簡單:他不想在南仰星面前一直偽裝。他想讓南仰星知道他的真面目,更想知道南仰星的反應和選擇。
南仰星第一次參與競標如此順利,第一時間便是讓打開手機報喜,也就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陸凱天發來的奇怪郵件是的,陸凱天發得太急,都沒來得及遮掩。
這次的郵件不像之前那封讓人感覺摸不到頭腦,而是直白明了:溫思淼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簡單。
這次除去各種照片外,還附上了證明這是溫思淼所做的證據,所以南仰星哪怕認不出人也能輕松閱讀,十分人性化。
南仰星看得入神,而溫思淼就坐在他身側注視著,等待南仰星的審判。
47.在一起啦
有跡可循, 所以當南仰星看到這些說明溫思淼并非純良的證據后,他的反應充其量算是啊,原來如此, 而不是啊?他居然是這種人。
畢竟從他將溫思淼帶回家的第一天起便明白, 這個人不會是純粹的好人。
而且, 能記得之前和陸余生見面時,陸余生便說過類似的話, 比如溫思淼會對傷害攻擊過他的人進行報復之類的。說實在的,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這都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也就是要靠報復的程度來評價。
溫思淼是和他一樣穿書的人,從客觀來說很多痛苦并沒有切身體會, 不過兩人不同的是溫思淼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那么作為使用軀體的酬謝,為這個原主進行報復也并未讓人感覺難以理解。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疑惑。
在小說原本劇情線中南仰星這個角色莫名其妙地死去, 不,現在的溫思淼和劇情扯不上關系, 不會有聯系的。
南仰星為自己莫名其妙的聯想皺眉。
他最后看了一眼發件人,將自己的手機息屏, 并不打算和溫思淼提起這種只會破壞好心情的事。
怎么了?
溫思淼冷清的聲線響起,他不打算將這件事平淡帶過,而且并沒有錯過小少爺皺眉的表情。
南仰星被問, 也就順嘴提了一句:果然陸凱天那邊還是在找你的麻煩吧?
溫思淼接著將話題引導下去,他給你發什么東西了嗎?
若是再掩蓋下去倒顯得他藏著掖著,南仰星也就直說了, 和之前陸余生說得差不多,給我發了一些證據,說你對之前那些人出手了。
想了想, 南仰星又添上一句,不用放在心上。
溫思淼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貫冷然的臉上都出現了能被稱為糾結的表情,其中比較明顯的是那雙透著執著的風眼,你沒相信?
南仰星一愣,意識到溫思淼準備將問題擺到明面上去,不過,這話讓人怎么回答?回答不好非常影響感情。
他還是沒選擇撒謊,我相信了,難道是假的嗎?
溫思淼一窒,手不自覺用力,骨節泛白,聲音也難免變得艱澀,那你
南仰星剛才的話還沒來得及打算,眼下趕緊繼續,用力擺了擺手:我、我沒有要質問的意思!我是說你想要報復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那些人確實是傷害過你或者說傷害過這個身體,讓他們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空氣陷入安靜,仿佛一些聲音都被吞噬干凈被那黑沉的雙眸。
南仰星潛意識躲開這視線,可他沒有撒謊,甚至于還設想了一番,如果是他穿成溫思淼會不會利用原文劇情進行報復?得出的結論是:想。
但應該做不到,因為他很有自知之明,他比較憨,能躲過原文劇情就不錯了。
當然,對溫思淼這樣一定程度的隱瞞,南仰星認為完全沒關系,人不可能做到毫無秘密,更不可能做到對某人毫無防備。
想到這里南仰星真心實意地感慨:我好像說過你好多次厲害,但你是真的好厲害。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還能不被人發現,若不是陸余生察覺到不對勁,應該永遠都不會被人知道。
溫思淼長而濃密的睫毛輕顫,轉瞬恢復為平靜:你沒有不高興?
南仰星搖搖頭,然后抬起臉和溫思淼對視:沒有。
說完后他又感覺自己回答得過分輕巧,好像帶了點滿不在乎的意味,絞盡腦汁地補充,不過你可以不用瞞著我的,你告訴我的話,我還可以幫你。
陸凱天的目的南仰星也大概清楚,不就是想挑撥他們兩人的關系嗎?
兩個字:沒門!
溫思淼喚道:星星。
南仰星立刻回神:嗯?才發現兩人現在的距離近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會
我親親你,好不好?
溫思淼用著哄小孩子的語氣,似乎是給眼前茫然的小少爺留下了拒絕的余地,可接下來的動作卻帶著強勢。
沒得到回應的他并未選擇退卻,而是將右手放到南仰星的后腦勺,借此阻止南仰星往后退,然后在南仰星的注視下緩緩靠近直到附上那片柔軟,鼻尖縈繞著似有若無的甜香。
南仰星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在溫思淼動手擋住他的視線后還在不斷眨眼,充滿不敢置信。
從哪一步?
是從哪一步開始發展到當下這種局面的?
溫思淼的吻和這個人平日表現出的冷淡截然相反,滿是侵略性,仿佛要讓此刻懷中的人全部沾染上他的味道。
南仰星一開始是茫然,到后來就是單純的缺氧加腿軟了,嘗試性推了兩把,溫思淼很順從地撤離,就跟剛才那么強勢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被親一口就腿軟,還喘不過氣,這也太丟臉了,所以和溫思淼拉開距離的南仰星甚至都沒大口喘氣,而是自以為很不明顯地小口順氣。
而溫思淼就站在一邊等南仰星調整呼吸。
終于結束,南仰星組織了半天言語,最后發現說什么都不合適,只好將目光投向眼前強吻他的人,暗示開口。
溫思淼收到暗示,毫無心理負擔地開口:我下次會克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