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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最后一句話,陸羽塵眼中流露出恐慌,抓住陸余生的褲腳:不是的,不是的,陸哥你相信我
陸余生彎下腰,抬起陸羽塵的下巴與之對視:你認為在做出這種時候,陸鳴玉會怎么處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送給哪個肥頭大耳癖好惡心的合作伙伴,還是讓你當什么事情的替罪羊?
陸羽塵被陸余生眼中的死寂和冷漠嚇到,不自覺收回手,陸哥?
只看到陸余生離去的背影。
30.劃清界限
要不說帝都圈子里的人普遍沒秘密, 傳聞和流言全都傳得飛快,南仰星剛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沒來得及喝一口熱茶, 消息和電話就噌噌地彈出來。
先是魏言喻打來的電話, 他從來都不去參見陸家的宴會, 但在魏父的授意下必須對宴會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電話剛被接通,魏言喻一張嘴便是:我就知道陸家沒一個好東西, 舉辦那宴會也都是些牛鬼蛇神,居然還玩下藥這一套。
你以后少跟陸家的人湊在一起,也就是這次你沒出事,不然我絕對饒不了那個陸羽塵, 整天掐著嗓子說話,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一通長篇大論下來,南仰星都找到插話的時機, 直到魏言喻意識到電話對面的人一直沒吱聲詢問時,南仰星才終于有機會開口:你們這消息都這么靈通, 還用我說什么?
魏言喻哼笑,消息不靈通一點, 陸家在我們背后使詐怎么辦?
然后話鋒一轉,將之前的話題帶了過去,明天我有件事要和你談談, 別忘了來學校。
南仰星一聽這種不說內容的邀請談話就頭疼:你能先跟我說一聲具體內容嗎?讓我有點心理準備。
魏言喻毫不猶豫地拒絕,丟下一句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掛斷電話,都沒給南仰星留下半秒拒絕的時間。
南仰星聽著手機聽筒傳出來的嘟嘟聲, 無奈地將手機放下,捧起南夫人精心準備好的茶水喝了一口,猜測著明日談話的具體內容。
他和溫思淼明天沒有早八的課用不著早起, 估摸著魏言喻也不是能起大早的人,明天我記得咱們有節重合的課,對吧?
溫思淼抬眼:嗯,心理選修。
南仰星一聽到心理兩個字就頭疼,馬上回憶起那兩鬢斑白的心理課老師,也不知道這老師是不是仍然保持著對他的誤會:行吧,那我八點半起床。
南仰星說完后重新看向手機,準備通知魏言喻一聲,結果又彈出來個電話壬辰熙,二號小魚的來電。
雖然壬辰熙其實是什么大家族流浪在外的孩子,但現在和家里搞決裂,確實是個待在娛樂圈的小明星,估計也不能知道今日陸家宴會上發生的事,南仰星接起電話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誰知,對面一開口便是,你和陸余生到底發生了什么?
南仰星:?
意識到對面明顯的沉默,壬辰熙大抵也意識到自己詢問的突然,不情不愿地補上一句:我聽朋友說你們今日參加了個什么宴會,和人發生了沖突,你和陸余生都被下藥了。
南仰星沒問是哪位好心的朋友,居然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份燙手的八卦分享了出去,只是認真糾正:我沒被下藥應該說那人沒成功,最后中藥的是溫思淼和陸余生。
聽到南仰星并未中藥,壬辰熙先是松了一口氣,結果聽到后半句后心情又落了下去:你能帶溫思淼參加這個宴會,為什么不能帶我?
重點居然變成這個了嗎?
南仰星一時無語,在對面鍥而不舍的追問下才回答:你畢竟是任家未來繼承人,我帶著你去算是怎么一回事,該怎么介紹你?
良久沉默。
直到南仰星都開始懷疑信號問題時,壬辰熙才聲音干澀地開口:你知道我的身份?
這問題聽著很嚴肅,不過南仰星沒選擇回避,實事求是地回答:知道,不過是前不久才剛剛知道的。
剩下的話還沒能說完,南仰星便聽到通話結束的聲音,他以為是誤觸所以才突兀結束,還特意又打過去一次,對面沒人接。這時南仰星才意識到是剛才的問題導致,皺著眉還沒來得及思考,南夫人從小廚房里走了出來。
要知道參加宴會的潛規則就是不許放開吃,為了防止自家星星被餓到,南夫人特意去小廚房準備了吃的。
壬辰熙那孩子,有些過于自傲了。
南夫人端著食物,南仰星站起身接過,順便將屬于溫思淼的那一份遞過去。
南夫人坐到南仰星對面,看著自家兒子明顯對她說的話十分好奇,便開口解釋道:他似乎根本不想繼承任家的家業,所以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和任家的關系,似乎是因為他那被拋棄后死去的母親,具體的情況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南仰星點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南夫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上揚的柳葉眼不乏厭煩:如果他一直是這個態度,星星也沒必要給他好臉色。
溫思淼坐在一旁,聽著這母子二人的談話,看出被南仰星勉強掩飾住的茫然,無端想起上一世聽那個南仰星說過的話。
你喜歡蟲子嗎?人和蟲子可真像,我和現在的你也沒有絲毫不同,等我什么時候自由了,說不準心情好了也會放過你也說不定。你期待那一天嗎?
我不期待。
當時他被南仰星要到手中后,南仰星對徹底控制他擁有極高熱情,并在精神控制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將他安置到一處遠郊別墅的地下室,不見天日,只有南仰星到來時才能見到一些光亮。哪怕兩人之間只有單方面的欺辱,那也是僅有和人交際的時間,談話內容也就會深深刻入記憶。
南仰星這個人是欺軟怕硬的代表人物,自己被人控制著,就要借控制別人來得到安全感。
某種意義上,南仰星和陸余生的確是徹底的一類人。
那,現在的小少爺呢?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南仰星這一整天經歷了不少事情,也沒什么胃口,將盤子里的東西動了沒兩下便放下餐具:我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