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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塵笑容燦爛,眼底深處卻閃過嫉恨,南仰星也就是仗著這張迷惑人心的臉,輕而易舉地將屬于旁人的關注奪走。
總有一天,在南家庇護不到的地方,他會將這張臉徹底撕碎摧毀。
南仰星禮貌點頭,小心又謹慎,唯恐不小心著了道:畢竟你邀請了我。
陸羽塵看了看,又問:仰星怎么坐在這里,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和別人不一樣的位置,要不要去坐?
我不喜歡太高調。南仰星拒絕,害怕這是陸羽塵下的套,又忍不住問,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陸羽塵笑容始終沒有落下,聽完這話趕緊走到陸余生的身邊,無視陸毅將人拉了過來:陸哥,我就說仰星一定會過來吧?
陸余生沒回答,反而看著一旁的溫思淼凝眉:你帶著他過來做什么?
這話是對南仰星說的,還沒等南仰星回答,陸毅又湊了上來,笑吟吟地:你還不知道啊,南家現在把溫思淼當成和宋青書一樣的左膀右臂,肯定要帶出來認認人,在社交場上立足啊。
陸余生本不相信,但目光下移,南仰星,你把紅鐲給了溫思淼?
萬惡的紅鐲子!南仰星無語,硬著頭皮點頭:順手就送了。
陸余生還想理論些什么,卻被一邊的陸羽塵打斷:仰星一直都不在意這些東西的。大家干站在這里干什么,還是先坐下吧,既然仰星不愿意挪地方,那就還是坐在這里好了。
大家彼此默契地不再開口,以南仰星為中心坐下,氣氛尷尬到隔老遠都沒人愿意湊上來打招呼。
最終還是陸羽塵這個歡迎會的東道主先開口打破沉寂:要喝點東西嗎,這次宴會的紅酒可是我親自挑選的,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說來也是碰巧,侍從端著酒路過南仰星身旁。
等一下。坐在南仰星對面位置的陸羽塵將人叫住。
侍從聞聲停住腳步。
陸羽塵露出歉意的笑容:仰星可以給我遞一杯嗎?
陸毅搭話了:這服務員是沒長腿?
南仰星為了防止新一輪的矛盾爆發,無奈地從托盤上取酒遞給陸羽塵:給。
仰星不準備品嘗一下嗎?
南仰星也沒猶豫,干脆給自己也取了一杯,然后為了防止后續麻煩,對侍從說道:你給他們一人分一杯吧。說完后又指了指溫思淼,他酒精過敏,不喝。
陸毅想這小少爺可真是睜眼說瞎話,卻沒揭穿。
侍從分完酒之后離去,氣氛又恢復到之前尷尬的狀態。
南仰星雖然取了酒但出于謹慎一口沒動,絞盡腦汁想著話題:這酒都是你親自準備的嗎?
陸羽塵笑笑,確實是我準備的,只是這些服務人員都是從外面聘請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不專業影響到紅酒的味道。
南仰星干巴巴地:哦,你真盡心。
這可是陸余生最喜歡的酒。陸毅陰陽怪氣地開口,要找到這么多可不容易。
南仰星:請你少說兩句。
許是看出南仰星眼中的嫌棄,陸毅很識時務地站起身,我可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就先走了。另外,小少爺,你可要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話。
南仰星乖巧點頭,隨口敷衍:記住了。
陸毅臨走時還瞥了一眼充當背景板的溫思淼,思量著這個人能偽裝純良到幾時。
陸羽塵,你一直坐在這里干什么?你是這個宴會的主人,應該去和客人應酬。陸余生開口趕人。
陸羽塵是別人說什么都行,但陸余生這么一句話便讓他受不了,笑容落下:是。
這落寞背影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可憐。
現在這小角落只剩下三個人,南仰星、溫思淼以及陸余生。
陸余生盯著南仰星,將南仰星看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才悠悠開口:別和陸毅走得太近。
南仰星深知答應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的原則,沒什么心理負擔地答應下來。
陸余生又灌了一口紅酒,臉上絲毫沒有醉態,將目光落到溫思淼身上,沒由來地嗤笑一聲:溫思淼,擺好自己的位置,有些東西你終歸是得不到的。
溫思淼什么反應南仰星沒看,但他自己可是dna動了。
穿越過來那么長時間,因為他的干預,劇情少有和原文搭上線的時候,沒想到這次陰差陽錯地聽到了陸余生曾經說過的臺詞。
是在什么場景已經說不清了,反正當時陸余生已經對溫思淼產生了一些超出控制的情感,為了將自己的感情壓抑,索性貶低起溫思淼。這番話與其說是在攻擊溫思淼,倒不如說是在告誡陸余生自己。
就這好幾個星期都見不上一面,居然還能讓感情升華
南仰星心中感慨萬千,想起維護一下溫思淼,好了,他沒覬覦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陸余生面沉如水,面對這反駁,心中的惡念如同抹不開的濃霧:你這是在袒護他?
是實話實說。
陸余生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感受到幾分燥熱,明天到black,我有話要和你說。
也沒給南仰星拒絕的機會,陸余生說完后便自行離去。
南仰星:好拽。
南仰星扭過頭看向溫思淼,卻發現溫思淼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因為皮膚冷白,這紅便尤其明顯,你喝酒喝太多了?
這感覺溫思淼還挺熟悉的:被下了藥。
這討論天氣般的語氣,讓南仰星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你都沒動什么東西。
應該是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