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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笑了,故意道:“王嬤嬤,你這兩巴掌打得不錯,回去賞你百兩白銀。”
王嬤嬤面無表情,拉長了調(diào)子:“謝太子妃賞。”
這一句,顧蘭馥氣得險些想撲上來直接給顧錦沅兩巴掌。
她肆無忌憚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自己,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要賞那婆子。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好生丟人現(xiàn)眼,那她以后還怎么嫁給二皇子,怎么當皇后!
不過現(xiàn)在大家自然顧不上什么顧蘭馥的面子,皇太后看了一眼這太子妃,瞇起了眼,咬牙道:“既如此,走吧。”
一時就連皇太后也隨著大家伙過去庫房,路上前后擁簇,好一群人,宮娥太監(jiān)更是慌忙前面開路準備。
誰知道走到了那庫房前,顧錦沅卻突然道:“如此大張旗鼓,只為了一件貂絨大氅,傳出去倒是讓人笑話。皇祖母,那件大氅確實是在庫房中,依孫媳婦的意思,不如就此算了吧?”
她這話一說,旁邊的顧蘭馥首先出聲了:“不行,算了?怎么可能算了!你自己分明貪圖了那件大氅,如今卻推三阻四,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顧錦沅挑眉,涼涼地看著顧蘭馥。
她雖然生得國色天香之姿,但如今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顧蘭馥,卻只讓人覺得自有一股不怒而威之姿,看得人腿軟心虛。
顧蘭馥幾乎是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難道不是嗎?本來說好的要查,怎么突然不敢了!”
韓淑妃見此,自然也以為拿住了皇后,得意地瞄了一眼旁邊冷著臉的皇后:“蘭馥說得有理。”
皇太后繃著臉:“太子妃,都已經(jīng)說好的,怎么出爾反爾?再說有長輩在,哪里有你說話的余地,你剛剛說好的至孝之道呢?”
顧錦沅被皇太后這么一說,頓時低下了頭:“是。”
旁邊顧蘭馥腫著臉,就那么盯著看,看這情景,眼里頓時浮現(xiàn)出得意來。
事到臨頭怕了嗎?剛才的囂張呢?說到底貂絨大氅已經(jīng)放在你房里了,心虛了吧?
這個時候庫房總管已經(jīng)過來了,聽了皇太后吩咐后,面上有些為難:“這個如今已經(jīng)入了庫房,若要找出來,怕是要費一番周折。”
皇太后見此,自然更是信以為真,果然皇后和太子妃在欺瞞自己。
當下大怒,沉著臉說:“去找!”
那總管嚇得臉都煞白了,只好帶著人去尋,一時皇太后身邊的嬤嬤全都跟著,這是監(jiān)管著,免得他們從中做出什么手腳。
庫房外,早有人安置了座椅,皇太后冷著臉坐在那里一聲不吭,旁邊靜寂無聲。
韓淑妃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眸中自然有得意之色,而顧蘭馥卻是狠狠地挖了顧錦沅一眼,這一次,我看你定是要吃癟了。
待到我進門后,這后宮之中,再無你容身之地!
而皇后卻是繃著臉,就那么站在那里,也不說話。
顧錦沅低著頭,不吭聲。
顧蘭馥從旁看著,越發(fā)覺得這婆媳兩個那就是待宰羔羊,怕是心里怕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皇太后突然不耐煩了:“怎么還沒尋到?”
皇后:“怕是難尋,母后若是等不及,不如先回去寢殿,要不然萬一著涼了,倒是兒媳的不是了?”
皇太后陰著臉:“不必,哀家若是著涼,自然和你無關(guān)!”
皇后聽此,也就不說什么了。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得說皇上駕到,緊接著一群太監(jiān)呼啦啦地擁簇著皇上來了,皇上身邊還跟著太子。
在場眾人,除了皇太后,自然全都上前拜見。
皇上走到近前,卻是皺眉:“母后,這是為何?”
皇太后見了皇上,頗有些沒好氣:“你問問你的好皇后!”
皇上疑惑地看向皇后,皇后忙上前將這件事說了。
皇上聽聞,卻是道:“既如此,那兒子陪著母后過去寢殿先行歇息,庫房這里讓人慢慢地找著就是了。”
然而皇太后聽聞這話卻是大怒:“好好的,是誰把你叫來的?你這是生怕哀家欺負了你媳婦?你這是有了媳婦,連我這個太后都顧不上了!”
皇太后這么一怒,滿場皆驚,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皇上嘆:“皇后一向賢良淑慧,又怎么會干得出私藏貢品之事,想必是這其中有些誤會。”
皇太后怒指著皇上鼻子罵道:“我這是白養(yǎng)你了嗎?你忘記當初是誰把你從掖庭抱出來,又忘記是誰扶持你登上帝位了嗎?”
皇上被罵了一個狗血噴頭,不過他沒說什么,他依然好脾氣地笑著說:“母親教訓(xùn)的是。”
皇太后聽得這個,卻是想起來一些陳年舊事,又冷冷地掃了顧錦沅一眼:“還有你這兒媳婦,竟然敢隱瞞哀家了!說什么番邦進貢的貂絨不入人眼收了起來,這分明,分明是自己窩藏了!”
皇上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顧錦沅:“可有此事?”
顧錦沅忙道:“兒媳便是再大膽,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事來。”
太子從旁看著,卻是沒言語。
皇太后嘲諷地道:“既如此,那找出來啊,給哀家看看,你們把東西藏哪里去了!”
皇上再次為難地看了看皇后和太子妃,正想說什么,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那庫房總管卻過來回話:“找到了,找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