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忘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挺拔站立的太子冰著臉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姑娘,抬手攏住衣襟。
他脖子里的那些咬痕,別人當(dāng)然不會認為是有個女人想蓄意謀殺,這種被人看到,必然會誤會了去。
但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顯然不懂,她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他淡淡地道:“你是還想繼續(xù)嗎?”
顧錦沅咬唇:“鬼才要繼續(xù)呢!”
太子:“過來。”
顧錦沅當(dāng)然不過去了,誰要聽他的話。
太子也不指望她真聽話,她不過來,他自己過去了。
他走到她身邊,抬手,顧錦沅要躲,沒躲開。
太子摸著她耳邊那處,原本就嫣紅的小痣,如今因為被他咬過一口,越發(fā)明艷動人,仿佛皚皚白雪中憑空綻放出的一朵米粒小果兒,嬌艷欲滴。
他想,這個世上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她,怕是都恨不得揉碎了抱住狠狠地咬一口。
“你要干什么?你這個瘋子!”
沁涼的手指碰上自己的耳邊,顧錦沅覺得癢,還覺得酥,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讓她剛才好不容易想明白的心思又亂了。
就是忍不住,想罵他,想打他。
“我想咬你。”太子這話說得平靜,卻字字如釘:“給你咬破了,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任何男人可以碰這里了。”
“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嗎?”顧錦沅勉強忍下,深吸口氣。
“哦,意味著什么?”太子輕輕挑眉。
“你非禮了我,而我也不是隨便讓你欺辱的宮女侍女。”顧錦沅想了想說:“我是寧國公府的嫡女,盡管是長在山野,但我的血緣就是寧國公府的嫡女。所以你這么非禮我,只要你不殺了我,我活著出去,我就會張揚出去,我是不在意名聲的。”
“然后?”太子神色不明。
“那你就得娶我了。”顧錦沅仰起下巴:“就算因為這件事,我的閨譽不佳,你也要娶我,畢竟我爹是寧國公,你們還不能這么羞辱堂堂國公府的嫡女!”
太子看著她,抿著唇,不說話了。
顧錦沅笑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若成了你的太子妃,你這輩子休想安生!”
太子:“你會如何?”
顧錦沅倒不是單純威脅他,她是真得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他有一千個不好一萬個不好,但他是太子。
他是太子,她如果能夠嫁給他,那就是太子妃了。
太子妃的身份在手,她還怕什么?
他薄情寡義,她就能比他更狠。
誰怕誰?
顧錦沅笑著說:“等來日你登基為帝,說不得我可以把你的后宮攪得天翻地覆,讓你的后宮無一人,讓你這輩子只能看著我。”
甚至也許等哪日她不高興了,來一個謀殺親夫。
然而就在這時,她卻聽到他緩緩地道:“好,我等著。”
她心里微動,看過去,卻見那黑眸幽深,神色平靜。
以至于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到底是怎么樣的心思,她怎么也看不懂。
第34章 山洞里一夜
太子卻盯著她, 淡聲問:“怎么,怕了?”
顧錦沅聽他說這話,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 不怕,有什么可怕的?她雖然是寧國公府的女兒, 但她毫無任何依仗, 寧國公府里,看上去能憐惜她一些的也就是那個不知道什么心思也不知道能不能可靠的顧瑜政了——偏偏她還是不屑的。
她確實是一無所有, 如果能巴上這位儲君,那她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眼前一條閃著金光的大道仿佛在沖她招手,不過她卻猶豫了。
打量著太子,她蹙眉:“你該不會早就心悅于我吧?”
難道說他那些莫名其妙,其實是愛而不得?
想到這種可能, 顧錦沅自己都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怎么可能, 他和她又不熟,并未見過,第一次他見到自己,就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太子卻只是定定地凝著她,默了片刻, 卻突然道:“顧錦沅, 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我一直看不透。”
顧錦沅更加蹙眉,他才是那個讓人看不透的人。
太子繼續(xù)道:“你知道嗎, 剛才如果我想, 你絕對逃不過。”
這聲音沉靜而肯定,讓顧錦沅心里咯噔一聲。
是的, 他說的是對的。
她是絕對抵不過一個素日練武騎馬男子的體力的,他體魄強勁,剛才可以對自己任意處置。
太子凝著顧錦沅:“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對男人就沒有一點防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