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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周,還是做丹藥生意的。
秦海山猛地想到了什么,試探地問道:“雪花閣是閣下的?”
公子身旁的少年小廝立刻答道:“雪花閣就是我家少爺開的。”
秦海山一震,“原來是雪花閣的老板。”
“先生知道我?”
“雪花閣遠近聞名。”
秦洲聽著這些話也頗覺詫異。
早知道這白衣公子能騎坐騎出門,就應該不是什么普通人。沒想到會是雪花閣的主人。
早在平城,他就聽秦父提過,省城有兩大丹商。
雪花閣就是其一。
作為省城大丹商之一,雪花閣背后正是下界的各個丹藥宗。
這一趟來省城,說不定也會通過藥月宗和雪花閣搭上線。但沒想到,這省城還沒進,就遇上了雪花閣的老板。
“是諸位謬贊了。聽幾位的口音,不像是省城人士?”
對方客氣,秦父自然也笑臉相迎:“我姓秦,是平城人士,不過也常往來省城做點小生意。和雪花閣一樣,我們也做丹藥生意。”
白衣公子面露詫異,“原來我們還是同行。那這位,想必就是丹師了吧。”
他的話題直引向秦洲。
“這是我兒。”秦海山笑笑,并不承認他的話,“不曾來過省城,所以帶他出來長長見識。”
白衣公子聞言只是笑笑,目光卻仍在秦洲身上打轉。
要說秦洲不是丹師,他不信。
土獅獸平時就被他以好丹好藥喂養,若非嗅覺靈敏,聞到了好東西,絕不可能當眾失態。
但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青年,身上究竟帶著什么,能讓土獅獸頻頻垂涎。
“我也算省城的本地人了,相遇就是有緣,今日我當這個東道主,請幾位上酒樓一坐。我們邊走邊聊。”
這是白衣公子第二次提出請吃飯。
而秦洲這邊,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原本也是要通過藥月宗和省城丹商搭上聯系的。現在提早了,也沒什么問題。
可正當這時
“我說呢,我的客人去哪了,接了半日,不曾想是被人給截了。”一道話中藏鋒,語氣輕挑的聲音出現。
秦洲率先回頭。
同樣的白衣,同樣的冠著長發。但身后青年發間的簪子卻格外耀眼。
“看什么。”白衣青年瞥了他一眼,“讓你們在城門口等我,怎么就要跟人跑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怕被人拐去賣了?”
沒來由地,秦洲心里泛起一絲漣漪,有一種連他都沒細想的愉悅在心中鋪開,“你怎么在這?”
“你怎么拆臺?”溫玨無語,“我不能在這?”
秦洲搖頭。
“那你重說。”溫玨抱臂,蹙眉不滿。
“在城門前沒見到你,便與旁人聊了幾句。”秦洲不拆臺道。
溫玨冷哼,勉強被哄住。
再抬眼打量眼前同樣穿著白衣的青年。
同樣的,雪花閣老板也在打量這位突然出現的白衣公子。
撞衫談不上,但同樣的白衣,難免會形成比較。
只一眼,雪花閣老板就看出來了對方的不凡。
對方從頭到腳皆非凡品,如月皎白的衣裳并不顯單調,每一層上都疑似繡著不顯眼的淡淡金色云紋。精瘦的腰上別著一枚玉墜流蘇。長靴恰好卡在小腿,更襯得那雙腿筆直精瘦。
發間所戴玉簪,是名貴到雪花閣老板都叫不出名字的寶物。只一眼,就知道出自名器大師之手。
面上雖然覆著一張狐仙面具,但他一舉一動皆成畫。
這樣的人
雪花閣主也自慚形穢。
當然,這么說來,秦洲一行人,就更加不凡了。
“既然幾位有友人接待,在下就不掃這個興了。若有機會,下次在與”雪花閣主也是有眼力的人。
“秦洲。”秦洲報上姓名。
雪花閣主莞爾,“下次再請秦公子吃飯。”
簡單幾句說完,雪花閣住就帶著自己的小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