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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落井下石”:“我是第三期現場群眾。第三期歐文靜的擊鼓舞是后期補錄的,現場表演兩次都失敗了。”
“這個料我之前也在別的論壇看到過,印證了啊。”
“她為什么失誤率這么高?”
上面那位“紅臺有朋友”的瓜姐又露面了:“反正我紅臺朋友說,她盯江一葦超緊的,一旦發現江一葦節目出彩,她就會臨時換節目。說來說去,就是練習不到位。”
吃瓜群眾嘩然。
有冷漠的已經開始“理中客”:“有句港句,如果是這樣,那她就是花樣作死,不可憐。”
萬眾娛樂“紅臺小分隊”幾個女人,一手抓著筷子,一手握著手機,各自分享網絡實時動向。
這頓工作餐,搭配網絡吃瓜,真香。真爽。
吉星已經空盤,連小龐幫她盛的雞湯也喝得干干凈凈。她將那“有句港句”用涂鴉筆圈出來,發到“紅臺小分隊”的臨時工作群。
“這個評論說到了重點。她但凡少focus咱們一葦姐,也不至于這個下場。”
江一葦關注點卻比較獨特。
她看了幾個“現場觀眾”的發言,感嘆道:“和誰撕,也不要和紅臺撕。這哪撕得過啊。”
小龐關鍵性補充:“有理倒也不怕撕不過,主要是她實在沒理。”
吉星挑眉:“有個影視公司撐腰就以為自己是石頭。其實跟紅臺比,不過是雞蛋。”
認知不清、定位錯誤。歐文靜工作室手撕紅臺,最終卻引火燒身,被不知哪來的知情人士將她跟謝高原的關系扒了個干凈。
像是刻意避嫌,歐文靜受傷后,謝高原第一次聯系她,居然是通過他的助理。
“謝總已幫歐小姐安排了帝都最好的醫院。他不放心歐小姐在s市治療。”謝高原的私人助理給歐文靜發來信息。
“謝總呢?”
“謝總最近在國外。”
歐文靜眼淚汪汪望著自己打滿了石膏的腿,一時不知是喜是悲。
她每天都給謝高原發信息,卻都是石沉大海,一條回復都沒有收到。謝高原是帶著蘇瑤在國外度假吧?
倒是文源影視公司總經理謝飛躍,十分關心歐文靜的病情,每天早請安晚匯報,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話:董事長你安心住院,公司有我呢。
最讓歐文靜恐慌的還不是自己骨折的腳踝,而是她越來越模糊的聽力。
醫生說,由于她過度勞累導致耳膜感染發炎,她受傷的那只耳朵聽力將永久喪失,另一側聽力也將受到嚴重影響。
也就是說,余生的日子,她很可能將在靜默的世界中度過。
不,亦不完全靜默,大概可能,這世界還是會給她留一點嘈雜。但僅僅是嘈雜而已,她不會再聽到嘈雜以外的優雅與睿智。
整整好幾日,歐文靜都睡不著覺。
睡不著時,她就給歐文輝發信息,咒罵這個將自己打聾的親哥哥。
“你去死吧,你這個人渣。我這輩子欠了你什么!我怎么沒一刀子捅死你!”
“老娘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
“毀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你這個爛人!”
歐文輝毫無悔意,只回一句話:“誰讓你激我。你頭天知道我暴脾氣?”
唯一能依靠的兄嫂也依靠不上了,歐文靜大半夜蒙著被子狠哭一場。但,已經被打聾了耳朵,不能再哭瞎了眼睛。
哭完,歐文靜開始琢磨自己的出路。
她這些年在圈里看似風光,其實也種下不少惡果,倚仗著謝高原的支持,她搶戲搶代言搶資源,做事絲毫不留余地,身邊根本沒有真心對待她的人。一出事,除了頭一天紅臺領導親自探望之外,前來探視的圈內好友寥寥無幾。
第二天聲討紅臺的公開信一出,連紅臺的人都不來了。
反正撕破臉了,無須再演。
這不成器的哥哥再該殺,似乎也只能攀住他。
歐文靜軟了,又低聲下氣去找歐文輝:“嫂子怎么樣了?”
“你還知道關心關心你嫂子?摔斷了腿,現在想起你嫂子了?”歐文輝又是痛罵。
歐文靜忍著,不翻臉:“再怎樣也是一家人。這種時候咱們更應該團結啊。”
“行啊。那拿錢吧,給你嫂子請最好的律師。”
“要多少?”
“先打三千萬過來。”
歐文靜倒吸一口涼氣。幸好只能打字,這要打電話,臟話只怕已經破口而出。
打出兩個臟字,歐文靜還是忍了下來,又刪掉,重打:“我一時哪來這么多啊,又不是三千塊。”
歐文輝也不客氣:“這還是少的。你以為只要請律師嗎?我咨詢過了,律師說,可以私下去找慕陽,求得她的諒解,就能減輕些責任。你以為慕陽這樣的大編劇,是幾千塊能打發的?”
“我還在醫院,我怎么拿得出這么多。要不先給你幾百萬應急……”
“你手里那么多房子,隨便甩一套出來都是幾千萬,跟我哭什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