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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修錦想告訴太后自己在做的事情,他對未來的打算與嘗試,可他不能,告訴太后的話,太后也只會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否認他。
聶將軍在前半冊筆記中曾重重地寫:別管別人他媽的怎么看,做就完事了!做出成果來,他們自會閉嘴。
見郁修錦不語,太后道:若皇上想去黎四九那兒,最好再過上幾日,讓他知道收斂,否則,只怕他又要囂張起來。
郁修錦道:朕先走了。
他轉身向外走,路過一張小桌。
那張小桌是太后用來放練完字的紙的桌子,只是郁修錦卻在那上面看到了不屬于太后的字跡。
見到郁修錦看,太后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這就是黎四九所抄的經書了黎四九的字肆意瀟灑到了極點、狂狷到了極點,都說字如其人,這字足以窺見黎四九的野心了。
太后頓了頓,語氣稍稍奇怪地道:只是,哀家從未見過這樣的紙,倒是新奇。
郁修錦看著那寫滿了佛經的紙,面上飄過一絲疑惑。
出了慈寧宮門后,郁修錦側頭常順海道:去錦簇宮。
常順海聽到后便笑了,他似是早就知道郁修錦會這樣說,笑瞇瞇地道:是,奴才早就已經吩咐好了。
黎四九熟練地打開商城,買了點東西,樂滋滋地對系統道:【99寵愛值三本的大師字帖,還送一本小學加減法題卡還是咱們現代的物價低啊。】
系統滿是欽佩地道:【你,真,聰明,能,想出,這種,辦法。】
黎四九:【那當然了。】
抄佛經是不可能抄佛經的,當年他作業都懶得抄呢,只能靠買點兒99三本的字帖然后把原稿撕下來來糊弄太后沒見過印刷品這樣子
黎四九數出二十頁字帖,撕下來,準備明天讓婉芝交給太后。
然后來到水盆前,拿起牙膏牙刷刷了個牙,又擠出黃豆粒那么大的洗面奶洗了個臉,最后,從抽屜里拿出一面字典那么大的化妝鏡和一盒面膜,先把鏡子架在桌子上,對著鏡子開始敷面膜。
這一套流程下來,系統道:【你,你還,蠻,精致,的嘛!】
這段時間黎四九也賺了不少寵愛值,他又是個攢不住錢的人,陸陸續續買了點兒日用品來改善生活條件。系統說話的時候黎四九正手忙腳亂地把自己臉上的面膜鋪平,累得氣喘吁吁了才終于弄好,聽到系統這么說,笑起來:【我這不是碰巧看到商城里有賣的嘛,之前只聽說過,沒敷過,就有點好奇。】
【再說了】黎四九道:【小皇帝不來,我也沒什么事兒干啊。】
黎四九按照面膜盒上的說明書敷了二十分鐘,剛用清水洗去了殘留的精華液,婉芝恰巧進來收拾東西,黎四九抹著臉道:辛苦了。
婉芝搖了搖頭,抬頭看見黎四九,就是一愣:公子怎么
黎四九挑眉等她下文,卻聽見婉芝道:怎么看起來比平時白皙上一些?
黎四九拿起桌上鏡子照了照,發現婉芝還真沒說錯,自己的皮膚確實變得更白更潤了一些,他余光看到自己撕下來的面膜包裝上一行大大加粗的字添加美白精華!
懂了。
黎四九把鏡子扣過去,又從抽屜里拿出兩片面膜,遞給婉芝:可能是因為我剛在臉上敷了這個,就白了,你也可以試試看。
婉芝一愣,剛想推脫,黎四九就直接把東西塞到了她手中:拿著,不會用的話你就來問我。
婉芝捏著那兩片手感奇異的東西,欣喜道:多謝公子。
黎四九看著婉芝的笑模樣,驚詫道:入宮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對一個東西感興趣。
他好奇地詢問婉芝:你平日里有什么興趣愛好嗎?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婉芝對黎四九的懼意早就淡到幾乎沒有,聽到黎四九問自己,便答道:奴婢喜歡攢錢。
攢錢?
黎四九又問:我是說,你平時無聊的時候會怎么打發時間?
一聽到這個問題,婉芝一張秀美的面龐上竟然浮現出了光芒,她眼睛亮晶晶地道:奴婢有兩串銅板,沒事兒的時候喜歡數著玩。
黎四九:
他贊嘆道:沒想到婉芝你的愛好這么經濟實用,我還以為會是繡繡花、談個戀愛、看看書、聽個戲什么的。
婉芝問:談戀愛是什么?
黎四九解釋道:就是就是談情說愛,你有這樣的對象嗎?
一聽到是談情說愛,婉芝臉上的光芒頓時淡了下去,她道:先不說奴婢是宮女,是不能談情說愛的而且
婉芝道:奴婢從不相信情意,奴婢只相信錢。
系統忍不住出聲贊嘆:【她,她的,覺悟,好高,啊!】
黎四九想了想,對婉芝道:我倒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我是相信愛情那一派的。
婉芝吃驚道:公子竟然相信嗎?
黎四九不明白她為什么吃驚。坦然道:是啊,我覺得總有一天我會和我喜歡的人心意相通。
婉芝沒想到外表看起來如此佞邪的黎四九也會說出這般話語,直到她退出房間時還在想著黎四九說的話,面上也不由帶上了會心的笑意,誰知剛一轉身,婉芝的笑容猛地僵在了臉上:皇上!
出門看到皇上,本就夠讓人吃驚,但更讓婉芝驚訝的確實郁修錦現在的表情。
郁修錦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顫巍巍走路的小狗、或是發現了冬雪消融時泥土里鉆出的第一片草葉那般柔軟。
郁修錦突然推門進來,倒把黎四九給嚇了一跳,但他立刻極其敬業地進入了妖妃模式,湊上前委屈道:皇上,您終于來了,臣好想皇上。
他突然想到什么,指著自己的臉道:皇上你看,臣想你想得臉色都蒼白了。
郁修錦:
臉色白,不是因為敷了那個可以美白的東西嗎?
郁修錦哭笑不得,他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黎四九的手,但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將手收了回來。
他道:委屈阿九了。
不委屈,臣見到皇上,自然就不委屈了。黎四九一派嬌弱的模樣,欲語還休地看了郁修錦一眼:臣只是在想要是能在去圍獵的路上,不坐馬車,能騎馬去,就好了。
系統贊道:【你,還真,會,見縫插,針。】
黎四九嘲笑它:【有沒有文化啊,我這叫得寸進尺。】
系統:
郁修錦想了想,薛昭儀去年還縱馬跟了半程呢,黎四九是男子,自然更是沒什么不行,便答應下來:好。
【寵愛值+25!】
黎四九乘勝追擊道:那,皇上,臣可以騎當初臣回京時騎的那匹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