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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先動的, 反正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大大的鍋面前排好了隊, 一個一個從叫阿樹的亞獸手里接過熱騰騰的食物,坐在兩旁四四方方的青石頭上,他們迫不及待的開始吃起來。
有小獸人沒忍住喊了出來:阿姆, 有肉!里面有肉!
其他獸人亞獸也都吃到了,看著阿樹的眼神感激極了, 對于很少能吃到肉的長耳部落獸人亞獸而言, 能吃到肉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才一見面他們就在天河部落的獸人面前暈了過去, 現在他們竟然能還愿意讓他們吃肉, 天河部落的人真的是好人!
吃飽喝足,阿樹帶著他們把手里的碗筷洗干凈,她便和阿林一起跟這些獸人亞獸聊了起來,因為他們是亞獸,壓迫感不強,所以漸漸的有亞獸膽子大了起來, 一個嬌小的兔族女亞獸站了起來,小聲問道:阿樹,我們沒有很強的力量, 以后我們在部落里要做些什么呢?
這一點是長耳部落所有人都關心的事情,阿樹笑了笑,關于這一點首領自然早就告訴他們了,黑牛部落的獸人可不僅僅是帶回了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還帶回了醫的話和醫的東西。
阿樹說:你們最擅長的事情是什么?
女亞獸想了想,想不出來,搖了搖頭,只說:沒有,不過部落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讓我們去做,我們一定會做好的!
還有獸人說:對,我們長耳部落捕不到大的獵物,可我們也會努力去捕一些小的獵物的!
旁邊的阿林搖搖頭,他說:不,醫對你們是有安排的,等到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明天?
于是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們度過了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他們當然記得巫,不對,應該是醫,阿林和阿樹已經告訴他們了,醫是醫,巫是巫,兩個是不同的,他們還頗有些羞愧,還記得當初醫似乎也是告訴他們他是醫,可他們誤以為醫說錯了,所以總是叫醫為巫。
言歸正傳,他們記得當初醫告訴過他們,說不會讓他們做有危險的事情,現在他們的腦子里滿是問好,不會有危險的事情,那會是什么呢?
只有狼想起當初醫聽說他們部落會種植的時候很激動的樣子,所以他模模糊糊有一個猜測,可他不敢說出來,萬一不是呢?
第二天,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很早就起了,在窗戶處看到走過來的阿樹和阿林,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阿林笑道:走吧,今天帶你們去做事情了!
阿林和阿樹走在最前面,因為長耳部落獸人亞獸住的地方距離部落門口是最遠的,所以他們需要穿過整個部落,一路上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見到部落里有獸人亞獸在搬大石頭,還有獸人亞獸在修建他們住的那種叫房子的東西。
長耳部落的獸人不敢說話,小心翼翼跟著兩個亞獸,滿心的忐忑不安,最終他們走出了部落,來到了一片草地之前,阿林和阿樹轉身說:你們要做的事情就在這里。
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
有人問:可這就是一片草地,采集的話我們需要去森林才行。
阿樹:不是采集,你們要做的是把這些土地給挖出來,種上你們帶來的植物種子!
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滿臉迷茫,一個獸人說:我們就做這個?
阿林站出來:當然不是,力氣大的獸人可以跟我一起去建筑隊,修建房屋,力氣小的獸人亞獸才負責種植。
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面面相覷,即便是如此,讓他們做的事情也太容易了一些吧?!
這不是假話,雖然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比起天河部落的獸人亞獸要柔弱很多,但即便是他們力量也是比顧留強的,所以種地這點事情在他們看來還真的能稱得上輕松了。
有人說:阿林阿樹,我們不去采集的話,部落里吃什么?
阿樹帶他們到了距離這里不遠的一處平坦開闊地,只見天河部落的亞獸甚至小獸人都在地里干活,大片大片開墾過的地上長滿了綠葉,阿樹說:這是我們部落種下的地果,還有其他能吃的東西,從今年開始我們部落對采集的需求就不高了,只要將你們帶來的東西種好、種多,我們部落不會缺少吃的!
他還說:而且我們部落有一批人專門采集,如果你們有誰想要采集的話也可以加入采集隊的。
他看著長耳部落的獸人亞獸:好了,開始吧,現在還是夏季,我們得種上好多的食物,到了冬季才不會餓你們怎么了?
阿樹手足無措,本來想帶著這些兔族獸人亞獸開始開墾土地,誰想一抬頭就見到這些獸人亞獸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他被看得一個激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狼走了出來,他說:阿樹,你們天河部落對我們太好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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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你還能走嗎?
顧留看了看自己的鞋子,鞋底磨得只有薄薄的一層,而來還脫落了大半,兩只鞋的大拇指處都破了洞,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再穿下去了。
他的臉上滿是無奈,這雙運動鞋在這個世界陪伴了他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可以說是他身上除了醫務室系統之外最寶貴的東西也不為過。
此前他在天河部落,就算每天出去采集,用的時間也不長,雖然鞋子也有磨損,好在他比較愛惜,狀態還算良好。
可跟著流動部落出來之后,每天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趕路的路上,鞋子磨損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今天,他一腳踩進了爛泥巴,被黑拉出來之后,腳上的兩只鞋徹底報廢了。
面對黑的詢問,顧留很想說:不好不好,太不好了!沒有鞋子他怎么可能走路?!
他看了眼黑光禿禿的腳,到了嘴邊的話不得不咽下去,這些獸人亞獸從生下來就打赤腳,腳上已經生出了厚厚的老繭,牢牢地保護著他們的腳底,而顧留呢?因為這一年多的行走,他的腳也有了繭,可那層薄薄的繭在這險惡的路面上屁用沒有,一走必定就是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顧留不想受傷,他也不想讓自己去適應什么赤腳走路,這一年的時間里他研究過怎么制造草鞋,雖然他沒能成功,可是他相信部落里能制作棉布之后,他就能給自己造一雙布鞋出來!
將運動鞋從腳上脫了下來,扯下鞋帶,顧留從身側的獸皮袋里掏出了兩塊獸皮,囫圇的裹在腳上,扎緊,顧留對黑說: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至于那雙破破爛爛的運動鞋依然被他收了起來,開什么玩笑,沒聽過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這雙運動鞋爛是爛了點,但等他空下來用針線和獸皮補一補,也未嘗不能再穿。
黑自然是知道他總是穿著腳上那個叫鞋子的東西,也看到了那比他們這些獸人亞獸白了不知道多少的腳,于是說:醫,我背你走吧。
顧留擺手:不用,我習慣了就好了,難不成之后這一路你都能背我不成?
黑老老實實點頭:可以啊。
顧留:傻大個!
他努力適應腳上的獸皮,看向阿蠻道:阿蠻,我們距離最近的部落還有多久?
今天晚些時候就能到,就是阿蠻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顧留問他:就是什么?
阿蠻:就是前面的部落很排外,不太好相處,而且很兇。
顧留: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