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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緣:一定讓寂河好看。
陳心鎖:師父他會幫你孝敬的。
果然無知的人最幸福,臨沂要是知道江酒闌怎么死的,看他還敢不敢往洛君榮身邊湊。
燕情把腰帶系上,伸手一摸卻發現腰間的玉佩不見了,還以為是在寒潭中丟的,正待去找,沈將攜又開始傳播小道消息了,
燕師兄你昨日沒來不知道,宗門里來了個女妖精,怎一個惡貫滿盈了得,我們昨日在乾明殿上課,那女妖精不僅偷了相遲師兄的浮世香,還跟沈卻和臨沂打起來了
且慢,
燕情沒聽明白,忙止住了他的話頭,
那女妖精偷了相遲凡的浮世香,怎么會跟沈卻和臨沂打起來了?
陳心鎖聞言冷哼了一聲,
她想用那浮世香去毒沈卻和臨沂,誰曾想被發現,三人便打了起來。
燕情聽著便覺不可能,浮云宗是什么地方,有當世幾大玄氣高手坐鎮,怎么會混進了妖精,還是個女的?
陳心鎖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那女子據說修煉之時曾救過我師尊一命,自此便被奉為浮云上賓,雖然是妖修化形,卻也無人攔她。
他還有話沒說,那女妖精極愛生得好看的男子,剛來浮云宗便把月半緣給調戲了,陳心鎖沒忍住跟她打了一架。
不僅如此,那女妖精在乾明殿的時候浮世香不慎脫手,掉落在地藥翻了一群人。
其中就包括游掌教,當初打燕情手心的那位。
現在宗門里數得上的嫡系弟子都被毒暈了,沒個三五天的好不了,那女妖精將整個浮云宗搞得烏煙瘴氣,禍害完了梵音尊的西閣春又跑去百藥尊的百藥峰,除了沒去游星尊的重華樓,差不多都讓她鬧遍了,現在八成已經把目標轉向了鯨落生息閣。
沈將攜算出今日若去乾明殿必定有血光之災,索性閑著無事,便拉著陳心鎖他們用尋蹤鳥來找燕情,誰曾想居然真的找到了。
也怪陳心鎖話沒說全,燕情完全沒意識到那女妖精的厲害之處,對著眾人拱拱手道,
是我的不是,讓大家擔心了,這份情我記在心里,改日請你們吃飯。
他說完運起輕功飛身而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去找臨沂算賬了。
沈將攜抬頭,以手遮眼,卻早就看不見燕情的影子了,喃喃自語道,
燕師兄修為又精進不少,他這樣玉樹臨風,不知道打不打的過那個女妖精,萬一被綁回去當壓寨夫君可怎么好。
陳心鎖聞言暗自冷哼,鬼知道玉樹臨風跟武力值有什么關系。
燕情提劍直接殺去了危燕樓,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臨沂揍的連他媽都不認識,哪曉得剛走到門口,他腳下便踩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燕情低頭一看,卻發現是一支檀木釵,上面的形狀奇怪得很,是一只九尾狐貍,看起來倒是憨態可掬。
這位公子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忽然在燕情頭頂上方響了起來,他抬頭一看,卻見一白衣女子不知何時立在了跟前。
對方素紗披帛,長裙款款,分明一副世外仙姝模樣,可那發間卻戴著十來根簪子,臉上也是涂得花里胡哨,看起來像個花臉妖精。
這整個浮云宗除了梵音尊就沒有女性生物,燕情心知這位怕就是沈將攜說的那個女妖精了,心下不由得悄然升起警惕,面上卻是粲然一笑,將簪子擦拭干凈遞了過去,
這簪子是姑娘的么?
那女子聞言頓時喜上眉梢,她見燕情身如修竹,面若冠玉,眉眼不羈,竟是比昨日那個撫琴男子生得還要好看,聲音不由得軟了又軟,
正是小女子落的簪子,不曾想讓公子撿了去,敢問公子姓甚名誰,年歲幾許,家中可有婚配否?
她步步緊逼,燕情被嚇的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見狀,似乎是發現自己太過孟浪,清了清嗓子又矯揉造作的行了個禮,嬌滴滴的道,
小女子名喚妙兒,正是二八好年華,與公子一見如故,不知可否通個姓名?
燕情終于明白了,面前這人是個大齡恨嫁女妖精,八成還是狐貍精。
妖若要修啟靈智起碼千年往上數,要修成人形起碼萬年,換句話說這位妙兒姑娘做燕情的祖祖祖祖祖奶奶都夠了。
二八年華?騙鬼去吧!
原來是妙兒前輩,晚輩燕情,乃無塵尊座下大弟子,方才無意踩了前輩的簪子,萬望見諒。
燕情說完雙手將簪子遞了過去,那女子見狀更是滿意,心中將他的名字默念了幾遍,竟是感覺耳熟的很。
妙兒瞥眉,心中暗自思索,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臉詫異的指著燕情道,
你叫燕情!?洛君榮的徒弟?!
燕情聞言不明所以的點頭,
正是。
你師弟叫臨沂?!
燕情又點頭,
正是。
原來是你這廝!
那女子聞言陡然變了臉色,她劈手奪過燕情手中的簪子,一臉嫌惡的道,
晦氣晦氣,沒想到今日走了倒運,先是那個臨沂,現在又是你,兩個掃把星!
她說著轉身欲走,燕情平白無故讓人罵了一通,能讓她走才怪,長劍一翻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自認未得罪過你,姑娘又因何口出惡言?總要給我個道理才是。
哼,你管姑奶奶是不是口出惡言,反正你和你那個師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欺師滅祖的貨色罷了!
那女子一時口快,不慎將心里話給說了出來,燕情聞言臉色一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面上卻還是強笑著問道,
姑娘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敢問在下與師弟如何欺師滅祖了?煩請姑娘給解釋個明白。
妙兒自知失言,卻壓根沒解釋的意思,竟是轉身一掌直接對著燕情拍了過來,
一個黃毛小兒,還敢讓姑奶奶給你解釋,我這便給你個解釋!
燕情見她打來,將身想躲,誰知身體竟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宛若泥牛入海寸步難行,便只得硬生生受了這一掌,當即氣血翻騰噴出一口血來。
妙兒見狀冷笑了一聲,
我若不是念在你長得俊俏的分上,早把你砍殺了千萬遍!下次別讓我瞧見你!
說完便身形一隱消失不見了。
燕情找茬不成反被打,氣的差點翻白眼,卻仍舊沒有忘記他來此處的目的,打不過那個女妖精他還打不過臨沂那個小王八犢子了嗎?!
燕情直奔危燕樓而去,卻撲了個空,便轉道去了南歸殿,果不其然看見臨沂正蔫頭耷腦的在那里練劍,一招一式有氣無力,像是被人抽了魂一般。
他眼尖,發現臨沂的手腕上系了一塊千鈞石,怪不得重得連手都抬不起來。
燕情雙手抱劍,皮笑肉不笑的走到了他跟前,
師弟。
嗯?臨沂聞言揮劍的動作一頓,他抬頭發現卻來人是燕情,激動的差點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