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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門外的錦書小聲道:“皇后吩咐,他正坐月呢,不能碰水,身上不凈,千萬要把圣上擋住了。”
宣恒毅說道:“無禮皇后怎樣朕都喜歡,讓開吧,讓朕進(jìn)去。”
錦書跪在門前不動。
宣恒毅直接跨了進(jìn)去。一開門,繞過屏風(fēng),卻見到了他兒子正在吮奶的一幕。莊子竹見到他進(jìn)來,連忙把絲巾到兒子的頭上去。
“小竹明明這么好看,”宣恒毅走近了,又用鼻子嗅了嗅,說道:“不洗澡也好聞的,有奶香味。”
莊子竹:“……”
莊子竹只感覺現(xiàn)在怪死了,本來他胸膛平坦的,現(xiàn)在胸肌都變厚了。兒子一哭他就胸口脹痛,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來。
兒子好不容易吸飽了睡了過去,莊子竹把他放進(jìn)嬰兒床里。宣恒毅坐到莊子竹身邊,又聞了聞。
莊子竹整理好衣衫,把他的腦袋給推開。
手卻被宣恒毅抓住了,還被他放在唇邊親了親。溫軟的觸感帶著電流躥入心里,莊子竹聽到宣恒毅那把性感低沉的嗓音說道:“小竹,這樣子也好看,溫柔極了,我喜歡。身上也好聞,天氣冷著呢,不洗澡也沒事。”
“是嘛?”
“嗯,”宣恒毅點(diǎn)頭,又問道:“小竹還有嗎?添福吃得歡,我也想試試什么味道。”
莊子竹把他的腦袋給推開了,說道:“沒有了!別跟你兒子搶吃的。”
宣恒毅幽怨地抱著莊子竹的腰不說話。
可莊子竹依舊不允。
宣恒毅突然笑了,在莊子竹耳邊說了句“那我吃別的”,接著,宣恒毅他就吞了他御筆親封的雪玉可愛……莊子竹驚得嘴都合不上,終究是噴了宣恒毅一臉。看著宣恒毅那張剛毅冷峻的臉上,滿臉都是他的東西,莊子竹都又羞又喜,捂住了眼睛,又從指縫中看出去。宣恒毅伸舌舔了舔唇邊的白沫,點(diǎn)評道:“嗯,甜的。”
莊子竹:“……”真的這么好吃嗎?
宣恒毅用毛巾洗了臉,喝了茶,又湊過去親莊子竹,笑道:“小竹這么驚訝做什么?從前太醫(yī)說不讓,今兒好不容易產(chǎn)子能行事了,舒服嗎?”
“嗯。”莊子竹埋頭在宣恒毅的胸膛里,蹭了蹭,就是太舒服了,要不是身體虛弱,估計還能再來幾次。忽然發(fā)現(xiàn)宣恒毅的胸肌還是比他的厚,心情就更好了。看來他的也漲得沒有太明顯嘛。
……
皇子在大年初一降生,宣恒毅亦趁著這個機(jī)會大赦天下,而大赦的內(nèi)容,就把判了死刑的犯人改為終身流放,其余不變。
被流放的霍可清的母父今年依舊沒有被赦免,繼續(xù)當(dāng)苦力,邊關(guān)植樹造林完畢,現(xiàn)在被派去挖溝建渠、改善河道。霍可清也訂了親,年后出嫁,從前的入主中宮之夢,隨著皇后誕下皇子的消息而徹底破滅了。
這年元宵,重傷吊命的康景帝莊英德依然茍延殘喘著。京中如何繁華他不能親眼所見,莊子竹他也見不到一面,只能在京郊的別莊里,看著京城之上盛放的煙花。手掌捂著嘴唇,難受地咳嗽。胸腔的顫動牽扯到舊傷,扯得更痛了。他搬了張小凳子坐在走廊邊,愛憐地?fù)崦H手栽種的樹苗,發(fā)出一聲嘆息。
他的哥兒兒子都嫁出去了,唯獨(dú)他的六兒子是個男人,得陪他困在這里。嫁了出去的莊子松偶爾回來,給他說起前沿物理署的種種稀奇物件,說起讓章國國力更上一層樓的火器營,說起天下百姓都稱贊的農(nóng)機(jī),說起會自動飛奔行進(jìn)的電車……莊英德無限懊悔。
要是他對莊子竹好一點(diǎn),現(xiàn)在也不至于處在這個境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