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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完全可以假裝喜歡你，對你好，你那么好騙。”沈霄慢慢說著，“你寫過很多故事，你以為自己或許懂了人間百態(tài)，但那都是你從書上看到的，你經(jīng)歷過嗎？沒有。你的世界里沒有壞人的，小公主。”他抓著黎若森的手指，突然親吻了一下指尖，黎若森反射性地想縮回手，卻被他抓住了，“你有想過，你喜歡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嗎？”

他看著黎若森的臉，“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情，對吧。”他說，“即使黎家再怎樣，這些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

他仔細(xì)觀察黎若森的反應(yīng)，從他的反應(yīng)里，知道他至少是具備這些基本常識的，他突然有些好奇，“你是從哪兒知道的。”他不覺得黎家那位大哥會一本正經(jīng)地告訴他這些，也不覺得那個大哥會讓其他人告訴他這些知識，“教壞”他的弟弟。

黎若森突然抽回了手，他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

沈霄就這么看著黎若森，然后腦袋里冒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測，他覺得這個想法太荒謬了，但是黎若森的反應(yīng)，卻怎么都很難不讓他聯(lián)想到這個。

“……林三？”他小心翼翼地問。

黎若森沒有說話。

沈霄這下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黎若森低聲說，“在此之前，我沒接觸過這些。”他的聲音很輕，仿佛一陣風(fēng)都能吹散了，“若宇知道的都比我多。”

“你大哥是準(zhǔn)備把你養(yǎng)成，年紀(jì)一到就出嫁，然后什么都不懂，全部交給丈夫就可以的封建時代小媳婦嗎？”沈霄說。

“誰知道呢。”黎若森說，或許是因?yàn)橐呀?jīng)被沈霄知道了所有的秘密，所以他反倒沒有之前那么拘束了，他把手放在沈霄的手上，“如果你是壞人呢？”他問，“你會怎么做？”

沈霄站了起來，他走到桌子邊，抽出一根香煙，點(diǎn)燃之后，吸了一口，“你知道，如果你是個女人，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誘惑我。”他靠在桌子上，“我會怎么做？你沒看過那些壞故事嗎？或者我演過的壞角色？我或許覺得你長得好看又好騙，還該死得有錢，然后就睡了你，還對你甜言蜜語，讓你對我死心塌地。”他吐了個煙圈，“你大哥也拿我沒有辦法。”他想了想，反倒真笑了出來，“不對，他或許會找殺手暗殺我。”

“那你會這么做嗎？”

“我不會。”沈霄說。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像朵小白花似的黎若森，然后轉(zhuǎn)頭看著窗外，發(fā)現(xiàn)這會兒雨居然已經(jīng)停了。

“為什么？”

“因?yàn)樯町吘共皇请娪啊！彼f著走到黎若森的身邊，“我沒那么壞，你也沒有那么傻。”

他蹲下來看著黎若森，“滿意這個答案嗎？”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