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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視頻網(wǎng)站興起你也不是不知道。”張林絮絮叨叨地說起來，“電視劇多賺錢不一定，但是起碼能賣兩筆，視頻網(wǎng)站和電視臺，電視臺又能賣幾輪，這不都是錢，電影是挺好的，但是虧本的電影多了去了，現(xiàn)在宣發(fā)成本這么高……”他看了沈霄一眼，“反正你也不關(guān)心。”

他確實不關(guān)心，沈霄想，反正他的電影最多也只能勉強回本，都是小規(guī)模上映，幾乎沒有宣發(fā)，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拍攝，悄無聲息地殺青，悄無聲息地上映……直到哪天終于拿了一個獎，別人才意識到，原來世界上還有這么一部電影啊。

這樣一想，他現(xiàn)在還能在這個圈子里混，也是不容易——

叮咚

門鈴響了。

張林的臉都要白了，沈霄一點都不懷疑，只要有個契機，這個男人能立即緊張到嘔吐，他只能自己走過去開門。

然后看見了一個中年人。

接著他低頭，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青年。

他先前就說過，這個青年好看得有些過分，這會兒他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圓領(lǐng)針織衫，下面是同色的西褲和切爾西靴，一副看上去就很有錢的模樣。

他稍微退后了一點，中年人推著他走進了屋子里。

沈霄看著他們，旁邊的張林已經(jīng)走了上來，嘴里念叨著些客套的話，而沈霄只是抱著手臂，靠在墻上，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這個青年——

黎家的二少爺，黎若森。

從剛剛到現(xiàn)在，沈霄終于想到了一個詞，來形容他眼中的黎若森。

端莊。

像什么呢？就像過去深閨里養(yǎng)著的大戶人家的小姐，一副端莊無趣的模樣。不過沈霄自己本身就是個無趣的人，所以他也只是這么感嘆一下。

當(dāng)然他也知道，如果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他心里覺得黎若森長得像大小姐，那肯定有的是人準(zhǔn)備教訓(xùn)自己。

“又見面了。”沈霄走過去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