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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臥室之前,江詞又到狗屋前看了看里面的小家伙。
蛋糕也不怕生,雖然來到了新的陌生環境,但這會兒已經睡熟了。
江詞就沒有用手去碰它,小小聲說了句:蛋糕晚安。然后回臥室去了。
徐虞安看著孩子氣的江詞進了臥室,才慢悠悠開始關滿屋子的彩色小燈。
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江詞人正在浴室里洗漱。
徐虞安就坐到江詞的懶人沙發里,隨手拿起被江詞放在矮幾上的書翻看,一直到浴室門被打開,他才把視線挪過去。
江詞穿著布料柔軟的深色睡袍,一邊往外走一邊在用干毛巾擦拭頭發。
徐虞安莞爾:怎么沒有在里面把頭發吹干?
江詞搖搖頭:大致都吹干了的,現在這樣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干了。
徐虞安嗯了聲:那我也去洗澡了。
江詞點了點頭。
進浴室之前,徐虞安本來以為等他出來的時候,江詞應該就和往常那樣已經上.床了。不管想不想睡、有沒有睡著,反正表面上等他的應該就是看似睡著了的江詞。
但今天出乎徐虞安意料的是他從浴室出來時,江詞還沒有睡著。江詞不僅沒有躺在被窩里裝睡,他甚至就直接坐在沙發里,整個人懶懶的翻看手里的東西。
剛剛用來擦拭頭發的毛巾,就被他隨意的搭在肩上。
徐虞安挑了下眉:江小詞?
江詞應聲回過頭的同時,捏著文件紙的手指也微微加重了點力道。
現在應該都已經過十二點了吧,怎么還不睡?徐虞安笑著走向他,白天的時候不還說今晚不熬夜了嗎?
江詞抿了下唇,然后說:其實我剛才已經準備睡了,都躺到床上去躺了好幾分鐘了。
徐虞安眨眼:嗯哼?
江詞又繼續道:但是可能是今天晚上吃得太多了,所以有點睡不著。我就想看一下時間,然后發現正好過了十二點我的生日過完了。
喜歡過生日啊?徐虞安站到江詞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后發現就和江詞之前說的那樣,頭發這會兒確實已經干了。
恢復了和往常一樣的柔軟細膩。
徐虞安接著說:前幾年是我不好,讓你的生日總是過得平平淡淡的,那我們接下來,先用一個月時間,把你前面那些年沒能好好過的生日,都給補回來好不好?
江詞坐在沙發里,仰著頭看著徐虞安。
過了會兒,他垂下眼,認真說:你真的是個很好、很溫柔也很溫暖的人。
聞言,徐虞安一頓,感覺不太妙。
他視線微動,看到了江詞手里的東西。
江詞手里拿著的不是書本,而是a4大小的文件紙。雖然這會兒背面朝上、并不能看到文件紙上的印刷字但徐虞安覺得這樣厚度的文件,非常的熟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徐虞安主動開口提起江詞手里的文件,前幾天我在你書房里拿走了兩份文件,塞進了碎紙機。那兩份文件,和現在你手里的有點相似。
江詞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點想把手里的離婚協議給藏起來。
他剛剛躺在床上,聽著從浴室里隱約傳出的淅瀝水聲,翻身拿過手機按亮屏幕,看著剛好跳到零點零一分的時間突然就覺得,不如今天晚上都說出來吧。
反正他原本就打算,等到生日結束了,就跟徐虞安說離婚的。但今天晚上過得太開心了,以致于在看到零點零一分的時間之前,他都幾乎把離婚這件事給忘掉了。
于是江詞翻身下床,去到書房拿來了這兩份離婚協議。
江詞舔了下有點干澀的唇,點頭的同時將文件翻到正面,然后規規矩矩遞給徐虞安:就是離婚協議。我、我今天應該說是昨天下午,重新打印了兩份。
徐虞安帶他出去吃了好吃的晚餐,帶他去蘇家解決了心腹大患,幫著他懟了蘇家的人。明明徐虞安才是被冤枉誤會的那個人,卻不僅沒有怪他,還站在他的角度安慰他。徐虞安還為他那么用心的準備了生日驚喜,送了他健康無虞、快樂平安的生日祝福,和一只很可愛的生日禮物。
生日蛋糕也很好吃,又甜又香軟。
但這才過去沒多久,他就把離婚協議書拿出來了。
江詞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在餐廳的時候,徐虞安開玩笑那句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講人性的現在想想,這話倒也沒有錯。
眼下,徐虞安沒有接離婚協議書,也沒有開口給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