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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焱說的不為是一個好辦法,也可以說是他們目前為止唯一值得去嘗試的方法。
利用武安王府的邵氏親兵掩人耳目,迅速調(diào)查暗處的便衣。因為不用涉及整座雍州城,只要占到一半優(yōu)勢,他們就能順利壓制梁侯府。
時間很緊,就在他們苦思冥想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時辰。
“就按武安王說的來,時間緊迫,會有一部分禁軍協(xié)助。”邵塵道。
“殿下要去何處?”慕垣墉忙問道。
邵塵掃了一眼邵焱,繞有意思地說道:“去個好地方。”
“你現(xiàn)在可應(yīng)該在大牢里,小心被金都衛(wèi)認(rèn)出來。”邵焱提醒道。
“我在北燕游刃有余,倒是武安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要不要我派人帶帶路熟悉熟悉門面?”邵塵輕笑道。這話自然是開玩笑,他倆除了因為沈盡歡過不去,其他都不謀而合。
“不必。”邵焱報之以微笑道,“你把自己保護(hù)好了就行。”
“放心,我不會讓沈盡歡嫁給別人的。”邵塵眉頭一松,不卑不亢道。
邵焱捏起一盞茶送到嘴邊吹了吹,對著邵塵快要轉(zhuǎn)彎的背影笑道:“那可由不得你。”
邵塵臉色黑了黑,他沒搞明白邵焱從哪冒出來的十足的底氣。沈盡歡明擺著不喜歡他,這人怎么喜歡強(qiáng)扭瓜?!
阿揭貝淳被眼前發(fā)生的一段對話所震驚,忙看向慕垣墉,“大人,他倆說的是什么意思?”
慕垣墉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道:“世子殿下和沈少監(jiān)完全可以像匈奴和北燕一樣做友邦做摯友,不必多邁出一步兒女之情。”
阿揭貝淳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有些失意,“誰不愛慕優(yōu)秀的女子呢?”
太子別院
邵塵在吳家制瓷的商鋪底下挖了條密道直通別院書房暗柜,他背手從暗道里出來,抬手拍了拍落在肩頭的灰。
從暗柜里出來,就見書房內(nèi)擺滿了兵器箱子,足足五十箱,滿滿當(dāng)當(dāng)填滿了房間。
澤宇拿著本子從箱子后出來,憨憨一笑道:“殿下來了。”
邵塵蹙眉上前打量著箱子里的東西,都是鐵器打制,劍鋒和暗器都被開了鋒,邵塵才輕輕碰了下,手指上就割破了一層皮。
“殿下,這是上官家給烏孫軍準(zhǔn)備的。”澤宇道。
“上官家怎么說?”邵塵將東西扔了回去。
澤宇道:“伯遠(yuǎn)侯夫人的遺體送回去后,中書令一家子都哭的死去活來,伯遠(yuǎn)侯府也將關(guān)系斷的一干二凈,上官大人惱憤至極,便將藏在府里的烏孫軍遣返回了梁侯府,就此劃了界限。”
“他們現(xiàn)在是兩頭不幫?”邵塵聽著好笑,人性無常本就能當(dāng)個笑話看。
“不是不幫吧,上官家和尚書府怎么說也是連襟,這幾十大箱子是中書令親自送去尚書府的,他和上官夫人在前堂跪到寅時才被沈大人請去喝茶。”澤宇根據(jù)看到的情形加以揣測。
毫無疑問,上官歆的死對上官氏影響很大,兩個兒子一個被禁足一個在邊關(guān),全家指望一個女兒的下場就是如此。上官家這時候和梁侯府撕破臉并非明智之舉,按照邵祁秋后算賬的性子,也不會放過上官家臨陣脫逃。為了保全一家子,他們也只有沈家能依靠了。
邵塵看著窗臺上那盆繁茂的素心蘭心中一動。
“中書令在城中勢力如何?”邵塵問道。
澤宇探出半個頭想了想道:“中書令的職權(quán)也就在陛下跟前派點用處,在城中還真沒有什么勢力可言。”
沒有勢力,且只能在宮中行使職權(quán)......
邵塵打量了澤宇一番,抬手打了個響指。
“殿下有何吩咐?”澤宇道。
“和中書令說,他想好好活著,就想辦法協(xié)助武安王掃清金都衛(wèi)那些障礙。”邵塵道。
澤宇皺眉:“中書令......會幫咱們嗎?”
邵塵道:“他現(xiàn)在是沒有燈塔指引的巨船,上官家不止中書令一脈,家族人丁興旺總也要為江山社稷做點什么。”
澤宇臉上揚(yáng)起笑容,緩緩做著鼓掌動作道:“殿下絕妙!”
邵塵又想起什么似的:“大牢里的替身沒被發(fā)現(xiàn)吧?”
澤宇道:“沒有,陸大人的手筆出神入化,而且周圍也都是咱們的人,王師絕對想不到金蟬脫殼這一招。”
邵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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