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酒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在為他開脫。
阿肅沉默許久,“你為什么要幫他?他分明處處針對你?!?
“換成是你,你想看江山易手、生靈涂炭嗎?”沈盡歡安然道。
“可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少府本是中立,你把自己卷進渾水里弄得遍體鱗傷,我......”
他說多了,沈盡歡聽出來了。
阿肅正視她的眼睛,“我不愿看到你受傷。”
沈盡歡覺得很奇怪,她竟沒有任何欣喜,甚至是.....無感。
“看來那條蛇毒的很,你可千萬別毒火攻心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如萬把尖刀刺穿人的胸膛。
阿肅扯出一絲慘笑,“是我中毒太深驚擾主子了?!?
之彤小心翼翼跟在阿肅身后看著他神色黯然地進屋,還是忍不住上前。
“你可別真怨了姑娘,她被言語中傷后還是護你?!?
阿肅聲音一顫:“這么多年你看懂她了嗎?”
之彤看著地面,搖搖頭,“只要陪著她就好,陪著就好?!?
之彤習慣了默默跟在沈盡歡后面,雖然她從來不知道沈盡歡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知道沈盡歡定然不能沒有他們——她只是不說,或者,是不敢說。
邵塵的心口一直在疼,陣陣作痛不得安寧。
本想泡個澡睡一覺,誰料想探子送來信報——琪華郡主圈禁的人里沒有慕輕寒和上官文!
鬧了半天是故意來欺負人的?!
邵塵想起沈盡歡劃傷的手,登時起身往屋外走。
“主子這是要去哪?”
“去找沈盡歡。”
澤宇張張嘴,呆愣在原地,什么東西?他剛才說什么東西??
“主......主子,少令該睡了吧......???你等等我?!?
邵塵快步到對面樓上,想叩門又猶豫起來。
他在門前踱步,看看天看看地,左右組織著語言,兒房頂上,阿肅冷著眼瞧著這一幕。
心中一怒,阿肅縱身跳到廊前,象征性地彎了彎腰。
“阿肅,你成日不睡覺的?”澤宇低聲說道。
阿肅察覺房中沒被驚擾,便道:“少令一向睡不好,我得防著閑人打攪她?!?
傻子也聽得出來是在說邵塵,澤宇的笑容僵在臉上,努力給阿肅使眼色。
阿肅視若無睹,抱劍靠在門前。
邵塵無奈,硬著頭皮道:“等她醒了告訴他,慕輕寒和上官文不在琪華囚禁之地。”
“她在你心中是什么?需要的時候就是擋箭牌,不需要就扔之棄之百般為難?!卑⒚C強忍著怒氣。
邵塵沒露出絲毫表情,主動看向阿肅。
“與你何干?!?
他不過是被滅門的遺孤,得機緣撿回一條命,除了隨時能付出的生命,其他什么都不算。
阿肅眼神一暗。
身后房門微動,沈盡歡出來掃視了一圈,注視著邵塵:“為何與他無關?”
兩邊對峙著數(shù)秒,邵塵敗下陣來。
“慕輕寒和上官文......”
“我知道了。”沈盡歡言語沒有波動,表情越發(fā)凝重起來。
她因為此事一直沒睡,所以將他們剛才的對話從頭聽到尾。
邵塵想再說些什么,看見沈盡歡眼底的倦意便不忍心霸占她的時間。
二人沉默著。
邵塵離去前道:“如你所說,白氏既已滅,白紀也就不復存在,他有一個身份就夠了。”
這算妥協(xié)了?
沈盡歡看見邵塵眼中的認真,對方抬眸,一口深井波瀾不驚,“多謝?!?
好似忘了什么事,邵塵走了兩步又回過來,反復幾次。
“還有事?”沈盡歡挑眉,心情忽然愉悅起來。
邵塵抬頭,終于露出一絲溫柔笑意,“生辰快樂。”
那聲輕的差點聽不清,可是,對沈盡歡來說是何其珍貴的祝福。
琪華被看守在軍中,不入牢獄,住的地方也算舒適,單單是伺候的人少些。
當看見沈盡歡來,她表現(xiàn)得就像預料之中。
帳內得仆從魚貫而出。
“人回來了?放我走吧?!辩魅A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
“我還想問你呢,藏哪了?”沈盡歡語氣陰厲。
“不可能,我來得時候他們都被鎖在密室里?!?
琪華感受到沈盡歡對她不親厚,語氣也不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