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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琢磨著李靖瑤和沈丹青的愛情故事,實在是覺得好笑。
從前真不知道二人竟有這段奇緣,聽著新奇,想想也有趣。沈丹青疼愛李靖瑤的真心的,李靖瑤欺負沈丹青也是認真的,所以用情至深,固若金湯。
沈盡歡心里盤算的可不止這一件事,歸尚書府管轄的東堂,她得找個機會盤它一盤,若是能進出這淵龍潭虎穴,以后有些事會好做很多。
自上次為白紀引蠱已有數日,白紀現暫時被安排在客棧調養。白紀失蹤,多少會引起某些勢力的重視,暗地里風頭緊,若是被發現定遠將軍府摻和其中恐怕不妥,加上白紀中蠱太久,肯定傷了元氣,眼下是必定要人照料修養的。
沈盡歡便書信一封暗地里又找了呂巖,送去了李云褚手里,讓其安排可信的人留下,他二人先行返還邊疆,過些時候疏通了各個關卡再將白紀偽裝帶走。
白府滅門一事實在蹊蹺,莫不是有人和沈盡歡一樣,知曉了先機才早下手。
剛踏進傾蘭苑,就見一干人在院里站著,何氏手里握了個竹棒子。往前湊湊,竟見沈傾寧的臉和鼻子被凍得通紅,倆手也紅紅的,頭頂上頂著一本書,雙肩又各擔一本在練蓮花步。
見沈盡歡來了,何氏朝其彎了彎身子:“三姑娘來了。”
沈盡歡回了禮間偷偷看了看沈傾寧一副不得伸冤的表情,實在好笑。
沈傾寧飛了一個利眼過來,警告沈盡歡不許偷樂。
“二姐這是犯了什么錯,要這般受罰?”沈盡歡問道。
何氏難為道:“夫人惦念著二姑娘受教一事,特從江南請了先生過來,妾身倒是做不上什么事,只得讓二姑娘通通禮儀規矩,到時可少讓夫人和先生操心。”
沈盡歡點了點頭:“姨娘用心,歡兒定讓阿娘知曉。”轉而看向沈傾寧,又道:“只是二姐聰慧,一點就通,想必不會讓先生多操心的。”
何氏沖沈盡歡莞爾一笑:“二姑娘若是能有三姑娘一分知理,妾身便是睡著,也能笑醒。”
這倒是實話,沈盡歡掩嘴一笑,見沈傾寧瞪過來,又忙收斂著。輕咳了一聲道:“歡兒來,是想拉二姐聊會兒子天,不知姨娘可否應允?”
何氏讓婆子收了竹棒子,對沈盡歡屈了屈膝,起身又對下人正言道:“請三姑娘和二姑娘暖房歇著,煮一壺香茗,備些糕點送去。”后親自取了沈傾寧頭上肩上三本書,算是應允了。
這一套規矩下來,沈盡歡是服氣的,也回了屈膝禮。
這大燕國里,處處為主母規矩的妾真的屈指可數,就算是宮里頭的宮娥妃子,也難有這般出挑的,果真是阿爹的福氣。
沈傾寧在何氏面前還本分著,一進暖房,就原形畢露,又是讓喜兒揉肩又是捶背,沈盡歡倒是鉆進了暖塌。
見沈傾寧實在好笑,沈盡歡調笑著:“二姐真真是到了立規矩的時候。”
沈傾寧扭著腰覺得冷,也干脆和沈盡歡一樣鉆進暖塌:“你可別笑話我,指不定你到時候也這樣。”
沈盡歡無奈地搖了搖頭,見沈傾寧確實凍得說不出話,也不出聲,待之彤和喜兒將茗茶和點心上全后,便細聲道:“阿娘給你找的先生,如今在東堂入簿登名呢。”
沈傾寧微抬了抬頭,帶著試探問道:“你見著了?可有幾分模樣?”
沈盡歡心下了然,故意道:“是,模樣尚可,是個白面書生,大概是二姐心儀之相。”
“果真?”沈傾寧抬起整個頭,湊近了沈盡歡。
沈盡歡又故做正經地點了點頭,奈何藏不住嘴角笑意。
沈傾寧反應過來,一抹紅暈飛上臉,本就凍得通紅地臉,更加紅的別致了:“你......要是給長姐知道你學了這些渾話,可得掌你的嘴!”
“哈哈哈哈......”沈盡歡終憋不住,仰頭大笑耍賴道:“二姐你這是不打自招,可賴不得我。”
沈傾寧漲紅了臉,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氣的干脆不理會沈盡歡,忽然又覺得自己好笑,也跟著沈盡歡笑起來,抬手打了打空氣:“你個潑皮丫頭!”
之彤和喜兒在簾子外聽著銀鈴般地笑聲,對望了一眼。
喜兒先道:“這兩位姑奶奶怎么突然間好的這么快。”
之彤淺笑道:“誰知道呢,我看這般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