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林致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百萬美金。”碧荷輕輕說。又伸手摸他,手心的胸膛結實。女人的手又往下,抓住了他半軟的把柄。
就算軟掉了,也還好大一坨。真是天賦異稟。
“行。”把柄被女人的小手捏住的男人笑意盈盈,身心愉快,又低頭去親她,手又在她的身上留戀,絲毫沒有多問的意思。
林致遠居然都不問她拿錢去做什么。
這家伙的錢也太好騙了。
和她預想中有點不一樣——她以為他會問的仔仔細細,虧她還打了半天腹稿。這家伙平時給她的印象都是很精明的,又自私。在大陸的時候她也沒少聽他開會和打電話,思維敏捷,咄咄逼人。
她也認識幾個富太太。鉆石公司組織的活動加的。有人拉她去了一個微信群。雖然她在里面從不說話,但是偶爾還是會看看別人的聊天。
寵物。孩子。首飾。包包。老公的生意……老公的情人。
她們的老公給家用,好像都是三萬五萬的給。就連買顆二十萬人民幣的鉆石,都要回家和老公商量。
還有的老公家也不常回的,行程還要通過助理才知道。
但是她的生活好像不是這樣的。
她算是能隨時找到林致遠吧——他說再不丟下她了。
給錢……也爽快。
公公婆婆,也不要她伺候。
怪不得媽媽說她福氣好。碧荷想。林致遠和那些渣比起來真的算得上好老公——自己的爸爸媽媽雖然也恩愛了一輩子,可偶爾還是會為錢發愁。
可是還是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想。
比如林致遠他當初明明走了很多年了,在美國也過的風流快活,明明不會再需要她的——可是前年他卻突然回來找她了。
和他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美貌的前女友們比起來,自己好像沒啥優勢。五短身材,又沒啥突出的事業成就,就連穿衣打扮都勉勉強強。
女人抬頭看看他英俊的臉,揉了他的陰莖幾下就放開了手。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又重新拉了回去讓她捏住,低聲笑,“再摸摸。”
“我要去買礦啊,”他雖然不問,但是碧荷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就是那個李梅——誒,林致遠你聽我說,”
手里的陰莖被女人揉著揉著又硬了。男人低頭去親吻她的脖頸和鎖骨,碧荷懷疑他根本沒有聽她在說什么,一個勁推他,“說是她家里那邊的關系,知道在Z省出土了一個小礦,5萬一股——”
“嗯嗯。”男人很敷衍的答應,又去掰她的腿,往她身上翻,“去買去買。”
“你認真聽——”女人一個勁推他的胸膛。
“嗯,”男人把她的腿抬高,巨大的龜頭在她的花瓣和穴口淺淺的頂,又伸手去捏她腿間的小豆,擠出了一點蜜液,腰慢慢的頂著用力,又把粗大的陰莖擠入了她的甬道里。
“林致遠——”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
“知道了,買礦,”男人的腰開始用力,一下下的頂撞,臥室里響起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去吧,我支持你。”
干梁碧荷真爽。
今天檢查了孩子也沒問題。
這段時間真是憋壞他了。
男人揉捏著手里的嫩乳,一下下的沖撞著身下壓著的肉體。陰莖被她含住包裹的感覺,真的是難以用語言描述——
“李梅還說可以過來親自和你解釋一下呢。”
女人的手在男人胸膛上撫摸,低聲說。
“不用。”男人一口回絕。他全身薄汗溢出,心臟加快。他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死死壓著,用粗大陰莖抽插著的女人,說道,“你自己決定就好。”
他哪里有那閑工夫?
他手上也有礦。非洲的。那兩個家伙和季家都有持股——幾億美金。
他很忙的啊。排隊等著見他的人能從紐約排到華盛頓。
又一場魚水之歡。泄過三次之后的男人終于滿意了。又抱著她摸了半天,等著身體涼了下來了,他下了床,打著赤腳,裹著下身,要去浴室沖涼。
碧荷躺在床上,看著他赤裸的身體。
“哦對了,”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過頭看她,“我們過段時間去長島玩,我在那邊還有一套度假別墅,你還沒去過。”
好久沒去,都快忘了。男人一邊往浴室走一邊想。
以前把妹用的。
開趴體——
國內最近什么都發展很快,但是玩女人上面,起碼還落后了美國十年。
那什么天海盛宴呀,那都是他們十年前就玩剩下的。
想當年——
算了,不想當年了。先派個人過去把房間收拾收拾倒是真的。
真(.是人都會死的)
碧荷(阿里里呀)|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681articles865
真(.是人都會死的)
.
林致遠到底有多少錢,她真的不知道。碧荷翻身仰躺,看著天花板發呆。
天盛她知道。上市公司,財報公開的。林家持股了多少,也一查就知道。
可是沒有公開的呢?
林致遠在美國到底有多少錢?碧荷咬唇想,她就一點都不知道。只是經常突然聽他說“我在哪里哪里有什么什么”的話。
一副老子很有錢的樣子。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微信提示。碧荷拿起來看,是李梅給她發了航班信息,半個月后的。
“我機票訂好了,”她說,“到時候出來一起玩,再順便當面聊聊礦的事?”
“好。”碧荷回。
她剛剛也在林致遠那里要到錢了。
林致遠居然問都不問她一聲的,也不怕她被騙了。
雖然她手里也有三四千萬,不過大部分都存成定期,或者買成理財了。手里有點錢,偶爾也要貼補下娘家,干點不想讓他知道的事。
像這種“大額投資”,還是找林致遠要錢最好。
沒想到李梅家里還挺有錢的,碧荷又想。大學的時候——大學大家根本不熟。她自己說的,她畢業以后家里拿錢幫她開了一家外貿公司,專門做服裝出口。
是個白富美。
交過兩任男朋友,都各種原因分了。
她還讓自己給她介紹男朋友——碧荷想,她哪里認識什么男人?她自己都是大齡未婚,后來好不容易別人介紹了一個陳子謙,再后來林致遠又回來了,不論前因后果,反正自己才算是解決了個人問題。
林致遠的手機響了起來。碧荷抱著被子夠過去看,居然是張叔。
奇怪,張叔找林致遠什么事?
她拿起手機正在看,又瞄見男人沖完涼,上身赤裸,下身圍著一條浴巾,胸肌結實,虎背蜂腰,六塊腹肌線條硬朗,一邊擦頭發一邊走過來。
“林致遠張叔找你。”碧荷放下了手機。
男人嗯了一聲,坐在床邊擦著頭發說,“給我開外放。”
碧荷按了接聽,開了擴音,把手機拿到他耳朵邊,幫他舉著。
“喂。”男人聲音簡明低沉。
“林總,”張叔那邊說,“三叔公今早被人發現過世了,您讓我給他送的錢,您看是不送了,還是給您包成白包送過去?”
那老頭死了?碧荷拿著手機跪坐在男人背后想。
討厭是討厭,可是死的也太快了吧——那天看起來還生龍活虎的,說這道那,看起來還能活王八萬萬年的樣子。
結果這還沒幾天,一個月有沒?居然就死了。
“過世了?”男人的聲音很平穩,一邊掏耳朵一邊平靜的問,“怎么過世的?”
“說是溺死的。”張叔說,“說是昨晚去找小姐路上回來,突發腦溢血,正好有個水塘——今早才被人發現,已經硬了。”
“他們家的人覺得丟人,也沒準備大辦,”張叔說,“可能這兩天就要上山。他本來就愛喝酒,喝死是早晚的事。”
張叔嘆了一口氣,又說,“大家都在說,虧得林總你對他那么好,又是給錢又是請他喝酒,還說要請他打掃宗祠給他發工資。只可惜三叔公福薄,受不了那么大的福氣——”
“嗯。”男人掏了掏耳朵,伸手接過了碧荷手里的電話,又把擴音摁掉了,站起來走到一邊說,“那張叔麻煩你,你把錢,包成白包送過去,再麻煩你在那邊待幾天,代替我送他上山。我這邊走不開,就不回去了。”
“嗯,嗯。”男人說,“我那些酒——你看看他家里還有多少,都給他倒墳前吧。他生前那么愛喝,死了也讓他帶去路上喝,也算我最后一點心意。”
“是啊,唉,”男人嘆了一口氣,“我難得有個忘年交,沒想到就這么沒了。還說下次回國再陪他喝幾場的。”
“好,”男人最后說,“麻煩你跑一趟。”
掛了電話,男人走回來把手機往柜子上一丟,又拿起毛巾擦頭發,神色一片平靜。
擦了兩下,他看見了女人坐在床上看他。
“怎么了?”他挑眉。
“你三叔公怎么就死了?”碧荷有些踟躇的樣子,“那么快。”
總覺得自己畫圈圈詛咒成功了似的。
心里有些不安。
那老頭嘴巴賤是賤,可是自己也不至于要咒死他那么嚴重啊。
“都那么大歲數了,死了很正常,”男人擦完頭發,把毛巾隨手一丟,不感興趣的樣子,“剛剛你也聽見了,意外么,”他又伸手摸摸她的頭,“這樣也好,以后你回去,也耳根清凈了。”
正常點應該是腦溢血,勁爆點應該是馬上風。沒想到居然是突發腦溢血后溺死路邊。
殊途同歸。
也可見世事總是有意外的。誰也別想全部捏在自己手中。
這也算開放式結局了吧?
去喝杯紅酒好了。
男人衣服也不穿,就這么圍著浴巾往小廳走。腰肌結實,極其性感。
人的生命,可真脆弱啊。
真是福氣太薄了。
連兩個月都沒堅持住。
真(4.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找普通女人)
碧荷(阿里里呀)|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681articles8891
真(4.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找普通女人)
4.
“我上次來紐約,還是去年了,”咖啡屋里,對面的女人姿態優雅,衣著得體。她微笑著說,“這次正好來旅游,見見客戶,順便給你們談談礦的事。”
“嗯,”碧荷嗯了一聲,“你有什么資料就給我吧,我拿回去和我老公商量下好了。”
李梅已經到了紐約三天了,這才來聯系她,說是先去拜訪了客戶。她們倆這段時間在微信上也聊的挺投機的——主要是李梅天天來找碧荷聊天,碧荷就是個慢熱被動的性子,難得主動去找人玩。別人來找她,她也一般不會拒絕。
李梅人也熱情,說話又客氣,碧荷覺得她挺好的。自己真是難得有個朋友。
那五百萬的事其實沒什么好商量的,林致遠錢都給她了,也完全沒有要看什么資料的意愿,看起來對她是十分放心。
只是給她介紹了幾個在大陸的律師和助理,讓她把事情丟給他們就行。
碧荷也問過他,說要是虧了怎么辦?但是林致遠看起來毫不介意,只是說做投資哪里會沒有風險——就當給她交學費了。
一副不管不問的樣子。
對面的女人微微一笑。五百萬的確不值得這種男人出手。和她的猜測符合。
“你這幾天有空沒有?”李梅喝了一口咖啡,又笑,“有空的話不如出來我們一起玩?一個人逛街也很沒勁啊。”
“好啊。”碧荷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一般不會拒絕別人的邀約,“我還說了請你吃飯呢,不如就今天晚上吧。”
時代華納的Per
Se是享有盛名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入座期間還能看到紐約的燈火和中央公園郁郁蔥蔥的美景。餐廳裝修典雅,格調非凡,林致遠帶她來過幾次——環境優雅清凈,是個請朋友吃飯聊天的好地方。
李梅吃了一口鵝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端起了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又看了看對面的女人。
容貌,只算清秀。
身高,才不過剛剛過了一米六,在大陸也都算不上高挑。
身材,普普通通。除了有點胸——胸也著實算不上大。
腰也不算細。
但是就是有運氣。居然能嫁個那么好的男人。一躍飛天。
憑什么?
婚姻真的是不公平。
高中同學么。
像林家公子爺,怎么會喜歡她這種——毫無出彩之處的女人?
女人抿了一口紅酒,又看了看對面吃著甜點的碧荷,笑,“碧荷,你和你先生看起來挺恩愛的。”
“啊?”碧荷一臉莫名的抬頭看她。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這個。自己和林致遠看起來恩愛嗎?李梅好像總共也沒見過林致遠幾次——也就自助餐那一次吧?回來林致遠還發了瘋,說她偷看小季總。
她沒有偷看,她是光明正大的看。
小季總很帥的——好吧林致遠也帥。但是小季總難得才能看見一次啊。
“還行吧。”碧荷點點頭。
林致遠不發瘋的時候,還是不錯的。發瘋的時候嘛——
“說說你們怎么在一起的唄?”李梅笑,“同學聚會后他就來追你?”
“啊,”這個話題碧荷還是有的聊的,但是別指望她說高中時候的事——
“是啊,很莫名其妙的,”碧荷拿著叉子笑,“本來都十年沒見了,同學聚會以后他就來追我——”
差點奸殺了她。
那時候的林致遠好可怕,所以她才一直覺得他有神經疾病——碧荷忍著摸脖子的沖動,“沒多久我就懷上了,奉子成婚。”
奉子成婚。
原來如此。
李梅又切了一塊鵝肝送入口中。她就說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找個普通的女人?如果是奉子成婚,那還勉強說的過去。
“這個紅酒不錯,”李梅笑吟吟的抿了一口紅酒,又看見碧荷的酒一點未動,“你怎么不喝?”
“我又懷上了,”碧荷笑,“沒這個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