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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了她在群里說的話,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手指微動,頓了頓,輸入了什么,又是一串操作。
碧荷看了他一眼,沒管他。Bel已經扶著椅子搖搖擺擺的走遠了,碧荷跟在她后面,陪著她來回走了一圈。
回到原地,碧荷看見林致遠還在她手機上敲什么。
“你在干啥?”碧荷直覺不對。這個家伙就不是會微信聊天的人——湊過去一看,碧荷差點暈了過去,“林致遠!”
她把手機搶了回來——往上翻了翻,對話框里一連串的數量巨多的紅包——這個家伙原來剛剛一直在拿她的手機往群里發紅包,都已經不知道發了多少個了。
群里一片歡欣鼓舞。
“姐姐好有錢。”
“姐姐最棒棒。”
“再來再來。”
“我愛姐姐——”
對話框外,碧荷拿著手機,怒火沖天的看著始作俑者,“林致遠你還我錢!”
起碼發了好幾大千,她的心好痛。
她這個月的零花錢啊——
“碧荷你也不要太節省了,”男人看著她笑,“不然你娘家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碧荷就這一個缺點——太節省了。
太節省了可不好啊。
他掙錢這么快,她不努力花花,怎么可怎么花的完?又怎么培養好習慣?
屠刀(1.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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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1.聚會)
1.
“原來你沒上班了。”咖啡館里,李梅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笑。
“是啊。”碧荷也笑笑,自嘲,“我是家庭主婦,還是你這種好。”
祭祖歸來,李梅又約她見面,碧荷沒有拒絕。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館,走的中式極簡風格,窗明幾凈,倒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我有什么好?”李梅笑,“錢是掙了一點,可是還單著,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倒是覺得你這種好,找個好老公,什么都不操心,反正有人掙錢給你花。”
“你這么優秀,又漂亮,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碧荷安慰著她,倒是對她“林致遠掙錢給自己花”的論點沒什么異義——她本來就是從他手里拿錢花。
李梅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瞄過碧荷手上的戒指和鐲子,看起來都價值不菲,鉆是好鉆,玉是美玉,都是百萬以上收藏級的。
衣著打扮也是一看就上乘。
被養的很好。也側面印證了背后男人的實力。
“你和你老公怎么認識的?”李梅突然笑。
“林致遠啊?我們本來就是高中同學,”碧荷笑,“本來畢業沒聯系了,后來開同學會又遇到了,就在一起了——”
想起了高中時代,碧荷又笑,“他是很帥吧?高中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帥了,我們學校的校草。”
“哦,是這樣。”李梅開玩笑,“他長那么帥,又那么會掙錢,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找小三什么的?”
碧荷笑了一聲,搖搖頭沒有說話。
林致遠找小三?
她沒想過。
也難以想象。
也想不出來。
他神經兮兮的,又有點暴力傾向,哪個三兒受得了他這種?
哦,不對。他有錢。又帥。十分有錢。十分帥。
這種條件,接近滿分,外面應該有很多女人趨之若鶩的——有錢男人身邊不缺漂亮女人。
不過她倒是沒聽他說起過這些。
革命全靠自覺,碧荷一邊搖晃著水杯一邊想。她管不了他的——他出走十年,歸來的時候不再是少年。
他自己都親口承認過。
早不是以前的那個單純少年。
碧荷以為李梅約自己出來會說借錢什么的,或者是別的有什么事,可是她很快卻發現只是自己想多了——李梅什么都沒說,只是聊了一些家常,問了一些經歷生活什么的,似乎是真的只想和自己“交朋友”。
那也不錯,碧荷想。有個人聊聊天也挺好的——其實她也認識好幾個富太太,只是她回國少,大家到底是興趣不一致,聊不來。
“你怎么回去?”兩個女人吃完晚飯,李梅笑吟吟的問她,“自己開車來了嗎?還是我送你?”
“不用,”碧荷笑,“你先走吧,我等我老公一起。”
林致遠就在這附近應酬。昨天晚上就說好的,吃完飯等他一起回。
“真幸福,”李梅笑,“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我陪你等吧。”
男人沒讓太太等太久,他接到電話很快就找了借口,說了幾句場面話,從酒桌上溜走了。
是天意那邊的酒局,還好都有老頭子頂著。
“碧荷。”林致遠出了酒店,走過廣場,看見了站在咖啡店門口的碧荷。
兩個女人也在看他。
灰色襯衫筆挺,扣子扣到了第二顆,看起來格外的禁欲。眉目英俊,身材頎長。袖子半挽,氣質卓越,他只要往人群中一出現,那自然而然就成為所有人視線的中心。
碧荷笑著對他招手,男人走了過來,隨手攬住了她的腰。他又看了看旁邊高瘦微笑的女人,對她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碧荷的同學么,那天才見過——他記憶力一向驚人,何況梁碧荷總共也沒幾個朋友。
難得她也有點社交,不錯。省的在家悶出病來。
“那我們走啦。”碧荷對她揮揮手,笑,“下回再約。”
“好的。”李梅也對她微笑。
女人一直站在原地,看著男人牽著太太離開的背影。看起來那么的恩愛。
這樣的男人,守得住一個女人嗎?
屠刀(14.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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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14.選妃)
14.
進了臥室,男人看著女人,隨手把門反鎖了,又開始解襯衫扣子。
桌上給老頭子擋了一點酒,現在正酒意朦朧,性欲勃發。
男人很快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充血脹大的巨物早已經貼住小腹——前幾天祭祖喝那“勾兌酒”喝了不少,搞得自己這兩天也時不時硬一下,難受。
整那老頭,是把自己也帶上了。
騙人當然要有真情實感,自己都騙不過去,哪里騙得了別人?不過最后給那老頭留的酒,里面勾兌的好東西更多——專為他一個人準備。包他爽個夠。
錢也給了,腦袋里的釘子也埋了。一個劇本,開頭已經寫好,剩下的演員順其自然就演下去了。
他等著看戲。
明天就要回美國了,這邊該交代的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反正也無事,今晚不如就好好的——和梁碧荷聯絡聯絡感情。
說實話回來的事太多,梁碧荷又和他鬧了一次——他都沒好好和梁碧荷說過話。
碧荷剛脫掉裙子準備換睡衣,男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幫她解開了胸扣,又去揉捏她的乳。
“我們去泡澡,”他笑。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滿,熱氣騰騰,里面半靠著全身赤裸的男人,他身材修長,六塊腹肌線條清晰,勃起的巨物青筋畢露,在水里若隱若現。本文原發po18.tw
女人慢慢的在他身邊坐下,酥胸半露,身上還裹著一條浴巾。
“梁碧荷你泡澡還裹著浴巾,舒服嗎?”男人伸手把浴巾給她扯了,讓她赤裸的身體在水里裸露,笑道,“那可不和上床帶著套一樣?”
碧荷看了他英俊的眉目一眼,沒有吭聲。
這個比喻——聽起來經驗真是豐富。
她當然知道他經驗豐富。高中時他怕她懷孕,帶了三年的套。前年他回來了,套是徹底不帶了,但是床上手法變得豐富多樣游刃有余——總不會是看片看的。
本來自己都不太想的起這些了,可是大約是今天和李梅聊了一些話題的緣故,她情不自禁的又記起來了。
男人已經伸手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他抓著她的手,讓她握住自己的陰莖,自己又慢慢的去扶摸她的肩膀和背。
“梁碧荷你好像又瘦了一些了,”男人的手摸過她的背,“是不是這幾天餓的?你現在多少斤了?”
“一百多。”
也就比之前瘦了兩三斤而已。
男人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在美國,他和那兩個家伙玩女人,那可是比皇帝選妃還嚴格——年齡身高體重三圍都有要求,體重甚至不得上下浮動超過.5公斤。精細到眼瞳顏色都有得挑。
還有專門的中間人為他們提供服務。這是一個灰色地帶的市場。
還是個純粹的買家市場。首先供給量巨大,美女如同韭菜,一茬接一茬,而買得起的買家就那么多,需求是一定的。供過于求,必然導致競爭激烈,買家提高篩選標準。
說起來這也算是個經濟學問題。
沒辦法,缺錢的人太多,人窮起來,連心肝脾肺腎都敢賣,何況只是陪陪睡?
何況他們一向大方——
那些中介和機構也很有意思,想要什么樣的人都能弄來。要處女就有處女,要性奴就有性奴,還有資深法律顧問建議在哪個地區交易才能規避“可能的風險”——服務十分周到。
他真的是什么都玩過了。
有時候他看了貨物照片,還忍不住會挑幾個矮點的,偏肉的,黑頭發的。相貌普通點也沒關系——從后面干。
現在想來,就是照著梁碧荷高中時候的身材挑的。
惱人的是,沒想到前年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梁碧荷她居然瘦了,又長高了幾公分——現在想起來自己當年真是虧大了,白白在那些貨上浪費了不少力氣。
“好好給我摸摸——”,男人腰間的陰莖越發充血膨脹,女人的手卻很敷衍的有一下沒一下。他包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來回擼動。
現在他搞到真貨了。
梁碧荷被他娶回家——捆得死死的。可以隨心所欲的干她。
不用花錢去睡假貨了。
婚姻制度真是男權社會最偉大的發明。
屠刀(15.今晚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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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15.今晚做吧)
15.
男人又湊過去舔她的耳垂和耳朵。
“這都多少天了?”他在她耳后輕聲問,呼吸急促,“半個月了吧?”
憋得好難受。
碧荷握了握手里堅硬粗壯的巨物。硬梆梆的,里面就像是塊滾燙的硬鐵,還一跳一跳的。
她知道他難受。這個人一向性欲旺盛,一天兩三次的主兒——
“要不今天就做吧。”碧荷低聲說。
她知道前段時間也是沒滿足他的,只能說是勉強敷衍下。
“真的?”碧荷手里的陰莖又挑了幾下,男人語氣驚喜,可是隨即又猶豫了,“可是孩子受得了嗎?”
“你別那么用力就行,”女人低聲說,“輕一點應該沒關系的,別從后面。”
男人沒有說話,伸手去摸她的小腹,有些意動又有些猶豫。
“沒事的。”她說。
她的孕吐都快好了。就是還有些反胃。見紅就那一次,上次去復查醫生也沒說什么——
她就是看他難受,感覺他憋不住似的。天天欲求不滿的。
“那我輕點。”
果然是憋不住了。
本來要泡澡的男人,現在也不泡了。女人全身擦干,躺在了床上,男人陰莖硬邦邦的,先去親她的嘴。
吮吸了她的舌頭一會兒,又咬咬她的乳房,男人摸了摸她的腿間,直接掰開她的腿,伸出兩根手指把她的兩瓣貝殼掰開,露出里面紅嫩嫩的花瓣和蜜豆兒,埋頭開始舔咬吮吸。
還是這樣最快。
女人躺在床上,蜜豆在男人嘴里吮吸又吐出,舌頭滑過,她輕輕吸氣。
蜜液慢慢涌出。
男人這次卻舍不得把花蜜吞下,而是任它流淌,又舔了它半天,男人才抬高了她的屁股,扶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對準了穴口。
“不舒服就說,”巨大的搗頭已經在她花瓣上磨蹭,開始慢慢試探著往里擠,“我慢一點兒。”
火熱的硬鐵一寸寸的頂入,脹滿了甬道。整條陰莖都被緊緊的包裹,男人舒服得嘆了一口氣,開始扶著她的腿一下下的頂弄了起來。
還是操穴舒服。
梁碧荷的穴,他怎么干都干不膩,也不知道為什么。
那十年——他一個女人連著上一周都痛苦。非得換換口味不可。
男人把自己撐在她上方,一只手摸她的臉——梁碧荷躺在他身下乖乖讓他干,眼睛圓圓的看著他,真可愛啊。
男人粗長的陰莖插入女人的貝殼之間,拉出又刺入,陰莖上青筋密布,帶著晶晶亮的潤滑的液體。女人輕輕的發出呻吟,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頭去吻她的嘴。
她扭頭躲開,又伸手去推他——他剛剛舔了哪里的別以為她不知道——
男人一下子笑了起來。梁碧荷一直就有這個怪潔癖。舔過她下面就不給他親嘴了——他都不嫌棄她,她還自個兒嫌棄起自個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