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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那似乎毫不知情的語氣——
她腦里亂成一團亂麻。
梁碧荷又直接掛了他電話。
上次她這么干,還是校慶后他剛剛拿到她號碼的那天。那次他還沒說兩句,她就直接撂了電話——
一副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有用嗎?
還不是很快被他搞到手了。
何況現在。
男人靠在車子上,面無表情。剛剛打電話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
知道問題在哪里,他反而不急了。先拿了一只煙叼在嘴里,男人又掏出打火機點火,看了看自己微微抖動的手,他第一次有點煩自己的這項神經疾病——梁碧荷太了解他了,這個特征被她看見,很可能會被認定是撒謊導致的心虛。
他當然沒有心虛。
就算碧荷真的有證據實錘和他有關——他也有辦法洗白自己。當初設計的時候他早想到要規避這些可能的風險。
當初梁家破產的關鍵在于沒有及時止損和高利貸——他并沒有步步插手,只是因勢利導,利用岳父的貪心和被洗腦后的盲目自信,讓他老人家“自覺自愿”的走出那一步罷了。
高利貸的人和他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完全是岳父自己去弄的。所以梁家破產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只是不小心弄丟了一份“有瑕疵的”投資規劃書——
男人抽完煙,摁滅了煙頭,右手的抖動還沒有停止。他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右手,對它無計可施,也只好皺眉直接發動了車子。
先過去見到人再說。
回娘家——回娘家好啊。也是,她生活結構簡單,除了回娘家又能去哪里?
見到了人,他自然有的是辦法把她弄回來。
一點小問題罷了。
林致遠到了北湖的時候,正好趕上飯點。他把車停樓下,旁邊還有不認識的人和他打招呼——他笑笑,直接上了樓。岳父岳母開了門,對他的到來特別的驚喜,慌忙把他迎了進去,又說要再去加點菜。
客廳里沒有女人的身影,但是男人看見了坐在嬰兒椅里面踢著腿兒啃著磨牙餅干的女兒,他松了一口氣,走過去把女兒抱起來親了親。
“爸爸——”Bel已經會認人了。
男人笑了笑,他的魂兒可算找回來一小半了。
“碧荷呢?”他看著忙著加碗筷的岳父岳母問。
看了看飯桌,他皺了皺眉頭,桌子上只有兩幅碗筷——碧荷不在這里?
“碧荷碧荷,”岳母走到臥室門口開始去喊人,“致遠來了,你出來吃飯——誒你把門鎖起來做什么?這孩子。”
林致遠笑了。
知道人在這里,他更不急了。他去臥室門口敲門,喊了她幾聲,根本沒人答應——男人臉色平靜沒有生氣,倒是岳母很有點窘迫,不好意思的說,“碧荷今天這是怎么了?”
林致遠笑了笑,解釋,“大概是怪我今天沒和她一起回。我今天是沒辦法,局里有人來檢查,真的走不了——”
“應該的應該的,”岳母說,“先忙工作是對的。”
碧荷聽到林致遠在外面胡說八道,嘆了一口氣,捂住了眼睛。
他在外面永遠是這樣,溫潤恭良,人見人愛,妥妥貼貼。就算——碧荷心里突然一跳——就算自己告訴爸媽,當初那件差點把家里逼得家破人亡的事是林致遠干的,他們會相信嗎?
他們引以為豪的東床快婿。
梁家人因為這個人,個個面上都風光,才不過兩年,林致遠對梁家的扶貧工作就已經做的非常到位——安排工作的,介紹門路的,直接給活干的,跑各種事兒的。她一個人得了道,好像一大家子人都跟著升了天。
爸媽的人氣因為林致遠,在親朋好友的關系圈中達到了想都想不到的巔峰——他們現在可是“地產大佬林慕德的親家。”倍兒有面兒呢。
碧荷的眼淚流了下來。她討厭這樣,感覺自己像被賣給了林致遠——要低人一等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響起了媽媽的聲音,“碧荷你來開門——你不開那我拿鑰匙開了啊。”
碧荷躺在床上,直接拿被子蓋住了頭。門鎖響起了鑰匙和擰動的聲音,然后響起了腳步聲,媽媽的聲音到了床邊,又來扯她被子,“飯也不出來吃——”
碧荷捏著被子不讓她扯,床墊突然往下面陷了一下,男人熟悉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笑意盈盈,“媽,我和碧荷說說話,你幫我們把門帶上。”
“好。”岳母答應了,出去之前又隔著被子叮囑女兒,“你們好好聊——碧荷你好好說話,把你壞脾氣收一收。”
回國(1.我們先分開)
碧荷(阿里里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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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1.我們先分開)
1.
關門聲響起,是媽媽出去了。
然后想起了門被反鎖的聲音,又有人來拉自己的被子,碧荷捏著被子不讓他拉,但是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多了。被子很快別人拉開,她看見了那個眉目俊美的男人,他臉上還掛著笑容。
碧荷咬牙伸手去打他。男人不躲不避,硬生生的受了。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
“你過來干什么?”她咬牙。
“來接你回家,”他笑著伸手去給她抹淚,“碧荷你回娘家怎么不等我一起?”
她沒說話,擋開了他給自己抹淚的手。
“我回到家,連個人都看不到,”男人笑,“家里空空蕩蕩的——”
“林致遠,”她打斷他的話,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我爸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男人坐在床邊垂眸看她,面帶微笑,“碧荷你聽誰亂說?爸爸的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就是你干的。”碧荷眼淚滾落,“林致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不是我。”男人打斷她,又想伸手給她抹淚,又被她擋開了。
“我也很想相信你林致遠,可是這次我連自己都騙不了了——”女人抽泣哽咽,“你說不是你,證據呢?”
“一想到你居然干這種惡心的事,我就真的不想再和你過下去了,”女人捂著臉流淚,聲音模模糊糊,“你說你沒干,可是我現在連信任你都做不到了——”
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面無表情。
“你說什么?”他輕聲問。
“林致遠,”女人捂著臉哽咽,“你先回去,讓我自己先冷靜冷靜好不好?你——你可能是太好了,也許我一直就配不上你。其實我們之間——”
“碧荷。”男人打斷她,聲音平靜,又問了一次,“你知道你自己剛剛在說什么嗎?”
“我——”碧荷拿開手,抽泣著看著他那張俊美又毫無表情的臉。
他也垂眸看著她,表情平靜。
碧荷張了張口,面前的這張臉,突然讓她起了那晚的鏡中人。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和那天鏡子里的那個人一模一樣。面容俊美,平靜下卻蘊含著無情。
碧荷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說出來。
連抽泣都停止了。
“別鬧了,”男人垂眸看了她一會兒,面無表情的臉上又慢慢扯出了笑容,“我過來陪你兩天,后天和我一起回去。”
碧荷愣愣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懷疑爸爸的事是我做的——”男人垂眸一笑,語氣斬釘截鐵,“不是。不是我做的,和我沒關系。”
“碧荷,不知道誰和你說了什么,但是法官斷案也要證據,你不能因為臆測就判定我有罪。”
碧荷看著他俊美的臉,眼里又要有淚流下來。男人的手卻在這時突然抬起,直直的向她的臉伸了過來——碧荷一臉警惕的盯著他抖動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男人的手掠過她的脖子,掠過她的口鼻,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臉上,力道不小,似乎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力氣。
“碧荷你在怕我?你怕我做什么?”男人看著她驚懼的臉,抖動的手慢慢幫她把淚抹去。他語氣驚訝,似乎覺得她害怕他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傷害你?你是我的妻子呀。”
碧荷捂著脖子,看著他,沒有回答。
“你不要怕我,碧荷,”劇烈抖動的手撫摸著她的臉,男人附身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面帶微笑的給她解釋,“以前那次我嚇唬你,是因為你說你要和別人結婚,讓我很生氣——我怎么會舍得傷害你?”
“你現在都嫁給我了,還有了兩個孩子,”男人扯出笑,“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慢慢的撫摸著她的臉,表情平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們不會分開的,碧荷。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結婚的時候說的,你忘了?”他摸著她的臉笑,“現在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們林家。”
“哦,我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連墓地都給你看好了,”他笑了笑,“就在我們林家的祖墳地里——過幾天我們回老家祭祖,我就把位置指給你看,以后你就埋那里,我們倆埋在一起。”
碧荷看著他,一片茫然,眼里已經沒有淚。
“本來你剛剛說的話,”男人繼續說話,似乎很避諱提到某個詞,“也讓我有點生氣——”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胸口,右手發抖,他臉上漸漸露出痛苦的神色,“就像心里被捅了一把刀一樣——梁碧荷,我現在心里很難受,你說該怎么辦?”
碧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兩個人就這么對視。
“你懷孕了。”男人笑了笑,抓起了她的右手,含住了她的手指。
他輕舔她的手指,然后變成了輕輕的咬,似是調情。然后調情變成了懲罰。他咬在她手指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碧荷條件反射的要縮回手,卻被男人死死的捏住。女人疼得全身緊繃,眼淚涌出,死咬住了唇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來——
女人痛到手臂發抖的時候,男人終于松開了嘴。他一臉心疼的摸了摸剛剛被自己咬出牙印的手,又十分愛惜的拿著她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臉。
“痛不痛?”他輕聲問她。
“可是沒有我剛剛的百萬分之一那么痛。”他一臉溫柔的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微笑著輕言細語,“碧荷,真的好痛的——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好不好?”
“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他輕聲說著,一面親吻她的手,“我們不能分開,一天都不可以,我不允許。”
“碧荷,你都不知道我多愛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們是一體的。”
“我有好多錢呢,”他低頭微笑著逗她,“你想都想不到的那么多——我都給你,我們一起花,好不好?”
碧荷手指劇痛,她捏著拳頭抵抗著痛感,沒有說話。
男人親吻著她的手,呼吸又漸漸的急促,他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服,把她脫的全身赤裸。又摸上了她赤裸的乳房,輕輕揉捏。然后他靠近她,低頭咬住了她的乳房吮吸拉扯。
碧荷一動不動。
男人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然后分開了她的腿,熟練的把她弄得潤滑,他按住她的腿,慢慢的擠入了自己勃起的巨物。
甬道被侵占,抽插。男人趴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房,親吻她的嘴唇,脖頸,耳朵。
他在她耳邊低低呢喃,“梁碧荷,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
“你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就是回到我身邊來了,”男人低頭微笑,“你沒事回娘家做什么?我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該信任的人。”
回國(14.梁碧荷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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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14.梁碧荷是他的)
14.
男人在她身上占有她,一次又一次。
漫長的夜。
最后一次干完,他似乎很疲憊,連陰莖都沒有拔出,就這樣放在她身體里,抱著她睡著了。
第二天碧荷醒來,看了枕邊的男人很久。
然后她輕輕的脫離了他的懷抱,換好衣服出了臥室——昨晚差點被咬斷的右手手指上還有牙印,牙印周圍已經發青。連活動都不方便了——她看見媽媽正在客廳一口一口的喂Bel小米粥。
毫不知事的小嬰兒看見媽咪,立刻手舞足蹈的笑著拍起手來。
“碧荷起來了?”梁媽媽回頭看了一眼,“廚房里有小米粥,桌子上有菜——致遠呢?”
“還在睡。”碧荷說,用左手摸了摸Bel的臉蛋兒,自己去廚房盛了一碗粥,坐下來勉強拿起筷子吃飯,又問,“爸呢。”
“出去遛彎去了——你們昨天這是怎么了?”媽媽又往Bel的嘴里塞了一口粥。
年輕人的事怎么可能逃得過過來人的眼?女兒先回,女婿后到,到了連臥室門都不給別人開——分明是吵架吵回娘家了。
碧荷不說話。
“過日子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梁媽媽說,“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的話,就要各退一步——你也要多體諒致遠的不容易。”
碧荷不吱聲。
“白天兩個人怎么吵都可以,晚上怎么能不讓別人進屋?”
媽媽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喂到Bel的嘴里,坐到了她身邊,一臉不贊同的低聲說,“你真是傻了,男人分了床就會分心,你這是要把人趕去哪里睡?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白天吵了架,晚上好好說說就和好了——以后你可不能再干這種傻事兒了,再怎么吵,晚上也要讓致遠進屋,知道不?不然以后有你哭的。”
碧荷喝著粥,沒有說話。
家里一直對林致遠十分滿意,她知道。親戚們現在多有依附林家,林致遠才是梁家的貴客。
別說林致遠現在還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就算他哪天真的變成了人渣了——怕也沒多少人站自己這邊。
女人結了婚就是這樣,所有人都會認為你已經被捆綁給了這個男人。他不拋棄你就是他良心大大的好,被打被罵也是你們的家事沒人會管——何況林致遠既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看起來對她還不錯。
“我帶Bel出去玩,你吃完飯了,把碗收到廚房等我回來洗,”媽媽抱起Bel,“致遠起床了就叫他吃飯——鍋里還給他專門熱著菜的。”
碧荷沒說話。
“好好說話,可別吵了,”出門換鞋的時候媽媽又不放心的叮囑,“把你的壞脾氣收一收——你看別人專門過來找你,該下的臺階就下得了。”
門關上了,過道里響起了嬰兒的笑聲。碧荷捏著筷子,感覺自己孤立無助。媽媽只知道讓自己順從他,和他和好,連了解她為什么不開心的意愿都沒有——連她手指青了筷子都拿不住了也沒發現。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她才是這個家的小公舉。
現在大家都圍著林致遠轉了。
她失寵了。
林致遠睡到十點才醒來。他看看環境,想起了這是梁碧荷的娘家。
昨晚干她干到了盡興,一早起來的男人覺得神清氣爽。但是想起她昨晚說的話——梁碧荷居然想和他分開——他心里一痛。
痛苦讓他心里又有些躁動,嗜血的欲望又在順著血液在全身蔓延。男人舉起手看看,手又開始微微發抖。他垂眸放下手。
她走不了的。他對這點很有信心。他持有合法證明——而且民情風俗他也看得透徹,他才是占有大勢的一方。
不然當初為什么要結婚?
換好衣服出了臥室,男人看見了客廳疊衣服的女人。
“碧荷。”他喊她。
女人背對著他,根本不理他。
男人也不介意的樣子。他走過去,從后面貼身抱住她,低頭親吻她。女人想掙扎,卻被男人制得死死的。他的吻落在她的頭發上。
梁碧荷是他的。他想。
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這是他身為丈夫的權利。和她愿意不愿意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