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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已經放了晚自習,校園內一片寂靜。路燈昏暗,時有蟲鳴。男人牽著她的手,慢慢的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空曠的校園內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回響。
“好像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J中牽手,”林致遠突然打破了沉默,笑了起來。
“嗯。”碧荷嗯了一聲。
“你不知道我那時有多喜歡你,”男人的神經似乎還在興奮,他眼睛明亮,聲音微抖,“一看見你就硬的不得了——”
林致遠腦子里只有性欲。碧荷任他牽著,低頭一臉嫌棄。
他牽著她的手,來到了高三教學樓,大門未鎖,他看了看,拉著她走了進去。
空曠老舊的樓層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碧荷有點害怕,拽緊了他的手。
“別怕,”林致遠笑,伸手攬住了她。
到了他們原來的教室,林致遠推開了虛掩的門。
他進入,走了幾步,站定。看向了第三排窗邊的第二個位置。
十五年前,他就是這樣走進了教室,一眼看見了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梁碧荷,她正在和同桌說話——他一進來就引起幾個女生的驚呼,引得梁碧荷好奇的扭過了頭。
他看見她看了自己一眼,眼眸睜大,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迅速挪開了眼睛。
“是個花癡啊。”那個時候的自己面上含笑,心里想著,已經有了一個計劃浮在腦海。
林致遠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女人。
梁碧荷哪里逃的過他的手掌心?十五年后的現在,她已經被他牢牢釘死了——
老二都在她肚子里了。
從教學樓出來,林致遠又拉著她慢慢的往后面走,離教學樓深處的某個地方越來越進——碧荷條件反射的站住了腳。
那個十年里無數次出現在她噩夢的地方。
環山靠樓。
桂花樹。
“怎么了?”男人回頭看她,燈光昏暗,他的表情掩蓋在黑暗中看不見,碧荷只能看見他模模糊糊的側臉輪廓。
“林致遠我想回家。”碧荷想掙脫他的手往后退。
“去看看再走。”黑暗里男人摟住了她的腰,強硬的推著她往前走。
十余年未見,桂花樹已經大了一圈。碧荷抬頭看著黑乎乎的樹冠,林致遠伸手把她按在了墻壁上,低下頭隔著連衣裙咬她的胸脯,舔濕了她的衣衫——咬著咬著,他沒忍住似的笑了出來。
“碧荷,”他把她環在臂間,額頭抵著她,聲音含笑,“你那時候真的好傻。”
好好騙。
碧荷笑不出來。她抬眼,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全身僵直。
從學校回來,林致遠一直情緒高昂,十分興奮。
碧荷去洗漱完,挑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把自己裹得緊緊的,這才躺倒了床上。
林致遠靠過來解她的扣子,被她拿開了手。
“怎么了?”林致遠低頭看著她,笑意盈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今晚不想做。”碧荷悶悶的說。
林致遠仔細看了她的臉色一會兒,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額頭,卻被她扭頭躲開了。
回國(5.梁碧荷的智力好像沒什么長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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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5.梁碧荷的智力好像沒什么長進啊)
5.
“怎么了?”
他湊過來,俊美含笑的臉就離她十公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是不是剛剛吃多了?我給你揉揉。”
大約是因為她又查出有孕的緣故,林致遠今天格外的興奮,但也格外的溫柔體貼。
碧荷一直看著他的臉。
“看我做什么?”他笑。
碧荷伸出手,慢慢的摸他的臉,劍眉,桃花眼,挺鼻。男人眉目英俊,面帶笑容,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的手在臉上游移。
在她的手指摸過他的薄唇的時候,他輕輕張口,咬住了她的手指頭。舌頭輕輕舔她的指肚。
碧荷收回了手。
“給我親親,”他低頭追著她的手指無果,抬頭想去親她的臉,又被碧荷推開了。
男人吸了一口氣,下身往她身上一貼,已經勃起的肉棒熱騰騰的抵在了她腰上。
“做吧,”他低頭看著她笑,手又隔著睡衣摸上了她的胸,“我都硬了,你看看。”
“林致遠,”碧荷輕輕問,“你為什么要和我結婚?”
“什么?”他一臉驚訝的笑,“你怎么想起問這個?”
“你說。”碧荷看著他很堅持的要他說答案。
“結婚,自然是因為喜歡啊,”林致遠想了想,笑著說,“因為我喜歡你啊梁碧荷。”
他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衣扣,還一邊抱怨,“明天把這套睡衣丟了——遮得太嚴實了什么都看不見,扣子也好難解——”
“可是你當時為什么要走?”碧荷握住他的手。
“什么?”林致遠挑眉問。
“你當年為什么要走?”碧荷的眼淚流了下來,開始抽泣,“你說喜歡我,讓我等你回來,可你明明就是一走了之——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國內等了你好久?”女人淚流滿面,語無倫次,“你要是真的喜歡我,你早就回來了——,”女人含著淚哽咽搖頭,“又哪里會讓我等?你明明不是喜歡我。”
男人低頭看她,幫她擦眼淚,“我喜歡的,我喜歡你,很喜歡的。”
“那你為什么要走?”女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要走就走——我不留你。可是你既然都走了,為什么不走遠些,后面又偏要回來——你讓我自己好好過日子不好嗎?我都準備往前走了——我家里怎么那么倒霉,偏又遇到那些事——”
女人捂著臉哭,眼淚止不住的沿著指縫往下滾落,打濕了一片枕巾。
林致遠摸著她臉龐的手頓住了。
他臉上的溫柔漸漸消失,面無表情。
梁碧荷想往哪里走?她走不了。就算他當時真的回來遲一步——他也有的是辦法折斷她的翅膀,把她強行捆回來。
她是他的。
他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
男人慢慢的摸她的臉,陰莖硬挺挺的想馬上插她——但是總要先哄好她。
又不是只干她這一次了——上次沒忍住強奸了她一次,爽是爽,可是也不能老這樣——他總要可持續發展嘛。
他們還要過日子的。
還要哄著她給他生孩子。
他伸手去抱住她,抹去她的淚,臉上換上一臉誠懇的表情,語氣沉重的開始悔過,“碧荷,當年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走的——到時候通信不發達,也沒有電話——我想找也找不到你——”
“你騙人,”女人拿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眼睛哭的通紅,“你根本就沒回來找我!”
“我是沒回來。”男人靈光乍現,一臉懊悔,“我到了美國那邊不是很適應——哈佛課程又重——每天疲于奔命,我整整五年都沒有回國。”
他是整整五年沒有回國。被解放之后的靈魂浪到飛起,和雙胞胎合伙的對沖基金所向披靡——他沉醉在美元飛舞的紙醉金迷,以及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的其樂無窮中,根本沒想起回國。
回國,那是什么玩意兒?不好意思這兩個字他不認識。他好不容易才放飛自我——
只把他鄉當故鄉。
“我們華人在美國那邊生活好艱難的,”男人語氣沉痛,“在那邊就是二等公民,被白人瞧不起,處處被人白眼——”
也許別人是的,可是他林致遠一入校就和背景強硬的雙胞胎混在了一起,直接進入了美國上流社會的圈子——什么事在他們的強大背景前都不是事兒。
他會哄人,又聰明漂亮,一玉阿姨是真喜歡他。他們又同是華人,她對他真像親兒子一樣,三天兩頭喊他去吃飯,帶他去各種party——
“我也就這幾年才好些——,碧荷,”男人一臉沉重,“我知道我回來得太遲,是我不對,你要是生氣,你打我好了。”
林致遠以前也過的不好?
碧荷止住了哭聲。愣愣的看著一臉誠懇悔過的男人。
她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男人拉著她的手,去打自己的臉,卻被她縮手拿開了。
他都那么辛苦,她怎么還能打他?
“你——”碧荷看著他俊美的臉,還在抽泣。
“碧荷,”他溫柔的抹去她臉頰的淚,“你再相信我一次,我真的再也不走了,我去哪里都會帶上你的——”
女人沒有說話。
“你看,我們都結婚了啊,”男人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我們都有兩個孩子了,我走不了了,你也走不了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們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碧荷抽泣了幾聲,自己伸手擦了擦眼淚。
“你懷孕了,喜歡胡思亂想。”男人幫她擦眼淚,又低頭去親吻她的臉,一臉溫柔,“以后還有什么不開心,都要說出來,別一個人憋著。”
男人的肉棒還一直硬硬的貼著她的腰。看她終于不哭了,他又伸手去解她的睡衣扣子,兩下把她扒得精光。一邊把她的睡衣睡褲遠遠丟開,他一邊說,“明天讓阿姨把這套睡衣給你丟了,我還是喜歡你穿睡裙,脫起來也方便——”
他的吻落了下來。他咬住她的唇吮舔,舌頭強勢侵入她的口,勾起她的小舌,逼她和他糾纏。
男人的呼吸漸漸急促,他翻身到她身上,武器已經昂揚待發。
他扳開她的腿,分開她緊緊閉合的花瓣,又低下頭去吮吸了她腿間敏感的蜜豆——
他剛剛硬著肉棒哄了她半天,早就急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掰開她的腿插進去亂捅一氣——但是剛剛才好不容易哄好她。要可持續發展——他知道如何才能最快的讓她動情。果然隨著他的吮舔,白嫩無毛的小穴很快分泌出黏液,女人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嗯——”她腳趾繃直,低聲呻吟,穴口開始不由自主的收縮。
男人的手指深入她的穴口,勾起了一團黏液,然后滿意的用碩大的龜頭在她細小白嫩的腿間慢慢磨蹭潤滑。
龜頭慢慢抵入,穴口被迫擠壓分開,吞入巨物,男人腰部用力,一整條巨龍勢如破竹,一捅到底。
身體和靈魂都被她容納的感覺,讓男人滿意的嘆氣。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手緊按著她的腰,一下一下的進攻著她,似乎想要將全部的自己都抵入她的身體里。
“梁碧荷,”
他低頭看她,低聲喊她,汗水落在她的身上。
她鬧點脾氣算什么?她懷孕了,情緒不穩定,他肯定要多哄哄她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對她用強——自己的東西總要愛惜著用。
他可是個好丈夫。
男人的巨物深埋在她體內抽插,性器交合之處淫液連連,他一臉珍愛的把她抱在懷里,低頭咬住她的嘴唇,細細的吮吸輕舔。
梁碧荷真好吃。
他想吃一輩子。
嗯。
還好好騙。
——都過了十幾年了,她的智力好像也沒什么長進啊。
回國(6.林致遠愣頭愣腦的)
碧荷(阿里里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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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6.林致遠愣頭愣腦的)
6.
第二天起床,碧荷看看旁邊還在熟睡的男人,想起了他昨晚說的那些話。
她沒有留過學,對留學生的生活了解也只是來自于報紙和媒體的只言片語。她沒有那個能力去判斷真假,也許他又在騙她——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她想。
就算是假的,自己也要把它當成是真的,碧荷想。這至少說明了林致遠還愿意來安撫她。他以前對她承認過自己這十年有過很多女人——她不喜歡這個事實,可是也無力改變他已經發生的過去。這種感覺讓她直覺的不想再去了解那缺失的十年——總感覺知道越多越惡心自己似的。
包括他現在在做的事情。明明家里的財富已經快要富可敵國,可他依然寧愿在華爾街也不肯回國繼承家業——她也不了解不明白他的心思。可是婚姻里很多時候要的并不是清楚的知道真相,而是難得糊涂。比如你出差回來,發現床頭柜的避孕套少了一個——
不不,這個例子錯了。
林致遠的過去她干涉不了,十年之內的女人她也可以假裝不知道,可是如果他婚后還敢亂來,那她只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要的是一個忠誠的丈夫,這一點不會因為他的身份和背景而退讓。
第二天上午從醫院出來,林致遠拿著碧荷的診斷證明,上面的“早孕六周”幾個字讓他眉開眼笑。
“在美國懷上的。”他拿著報告笑,“嗯,就叫林美生好了——女孩就叫林美美。”
“一點也不好聽,”碧荷抗議,“你好歹也是J中的高材生,就不能想個有點文化的名字?”
“那就叫林愛荷吧——”林致遠挑眉看著她笑,“簡單易懂,寓意深刻——”
“更難聽了,”碧荷刷的一下臉紅了,“不許叫這個名字,林致遠你文化水平越來越低了——”
“是是是,”林致遠從善如流,“要論文化水平,我哪里比的過梁老師?梁老師來取好了,梁老師說叫什么都叫什么——”
林致遠小心的扶著碧荷往外面走,一邊掏出手機來給自己父母打電話,通知他們“確認了,懷上了,六周。”
掛了電話,他又低頭笑,“岳父岳母那邊我來打還是你來打?”
“哎呀你真是的,”碧荷埋怨他,臉色微紅,“你就巴不得大家都知道。”
“是啊我高興啊梁碧荷,”男人眼睛明亮,“我還想拿個廣播昭告天下呢——咦?”男人突發奇想,“不如明天讓爸把公司的那些廣告屏幕都換一換——就叫“林家有喜,全場九折”——”
碧荷一下子笑了出來,“你這個敗家子,你要真敢這么干,爸爸非得拿棍子來打死你不可——”
“他就我這一個兒子,打死了我誰來繼承他的百萬家產?”林致遠笑,“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獨樂樂不容眾樂樂嘛。”
回去的路上,碧荷接到一個陌生號碼來電,她接了起來,很驚奇的發現居然是以前的同事劉老師。那邊說看她的朋友圈知道她回國了,一個組的李老師最近要退休了,大家準備明天晚上聚個餐給他慶祝下,邀請她一起來。
“好啊。”碧荷一口答應。
李老師是當時她們初中語文組的組長,對她也很不錯的。何況她現在結了婚,交際圈很是狹窄,難得有老同事相約,自然是積極踴躍。
“老師聚會?”林致遠開著車問。
”是啊,”碧荷說,“李老師退休了,喊我們都去聚聚。”
男人沉默了下,“你現在有身孕,可不適宜劇烈運動——”
“這算什么劇烈運動?“碧荷啞然失笑,”就是吃個飯,最多唱個歌什么的。”
男人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回了愉園。
林太太早打來電話,說給碧荷燉了湯讓她中午過去喝。林致遠到了也不客氣,到了愉園自己先端著湯喝了兩碗。
“碧荷,你多喝點。”林太太笑著看了一眼兒子,倒是沒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