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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頭貼近,貼著她的陰戶,開始舔她的幼嫩無毛的花瓣和蜜豆。男孩的舌頭溫潤潮濕,女孩忍不住輕輕的吸氣。
然后他的牙齒咬住了她的蜜豆,輕輕一咬。
“嗯呀——”女孩似站不住似的,扶住了男孩的肩膀。
男孩明白了,咬住了這處或輕或重的吮吸。女孩腿間蜜汁淋漓。
“林致遠——”她呼吸急促,脆生生的喊他。
他松開了她的蜜豆,伸手摸了摸她濕透了的腿間,笑了笑,然后他把她按在了書桌上,分開了她的腿壓到了她肩上,扶著自己的巨物,盯著自己的武器,慢慢的插入了她緊致的穴。
書房里響起了一片淫靡的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女孩帶著哭腔的呻吟。
“林致遠——”
“我不舒服——”
是他尺寸太大,她又太小,哪怕已經(jīng)充分濕潤,卻總是無力承歡。
男孩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內(nèi)出入,穴口的嫩肉拉出又被帶入——他一直知道她還太小,不過才滿十四而已——她受不了他的尺寸和頻率。
可是他就是要干她。
梁碧荷是他的。
是他已經(jīng)得到手的玩具。
他得到手的玩具,哪里有放過她的道理——能多干一次就多干一次才是正理。
干不壞她的——
反而要多干她幾次,等她習慣了就好了。
他才沒那耐心等她慢慢長大——
要知道他第一眼看見她就想睡她了。
想得心慌。
連找人來見識見識自己那卓越智力的人生大事都被丟到了一邊。
他在她身上馳騁,碧荷咬牙忍耐,好不容易等他又射了出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慢慢的拔出了自己。
女孩又躺了一會兒,才慢慢爬了起身,書桌上滿是兩人交歡的痕跡。
“哎呀我的卷子——”
碧荷欲哭無淚,兩人交合的體液已經(jīng)把卷子弄得濕透了。
“你做我那張,”林致遠靠在椅子上,伸手把她的卷子揉了揉丟進了垃圾桶。
他做不做卷子都無所謂的——作為一個常年滿分的學生,老師其實已經(jīng)不管他做不做作業(yè)了。
兩人收拾了一番終于躺在了床上,林致遠低頭舔弄女孩那小包包一樣的乳房,碧荷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今天的情書。
“林致遠,今天那封信里面寫了什么?你給我看一下呀。”
“什么?”男孩專心的逗弄那還沒發(fā)育的小紅豆,還沒反應過來。
“情書——”她提醒他。
“梁碧荷你今天把我賣了多少錢?”男孩終于想了起來,抬頭看著她似笑非笑,“一塊蛋糕一盒牛奶?”
“你給我看下里面寫了什么——”女孩去抓他胳膊,答非所問。
她還沒看見過情書是怎么寫的呢。
“你先給我說清楚。”男孩翻身壓住她赤裸的身體,勃起的硬物抵著她的小腹,又把她的兩只手腕拉高過頭頂死死壓著。把她鉗制住了,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腦子都在想什么?”
“你每天收那么多情書,”女孩被他鉗制,一臉無辜,“今天終于有人找我送啦,蛋糕牛奶是勞務費呀——蛋糕還是米蘭的呢,真的好好吃——我不送,她們也會找別人送吧?”
大概想起了蛋糕的美味,梁碧荷說完感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男孩壓著她的手腕,在她上方看了她半天,沉默不語。然后他慢慢勾起嘴角,“梁碧荷你這么喜歡吃蛋糕?那明天我讓你吃個夠。”
“真的嗎?”女孩一臉天真。
“真的。”男孩微笑,松開了她的手,埋頭去舔她胸前的小紅豆。
“林致遠你對我真好——”女孩感慨,“那你把那封信也給我看看吧,我們一起看。”
男孩本來埋頭舔弄著她胸前的小包包,聞言狠狠咬了她的乳頭一下,引起她的痛呼抗拒,“林致遠你干嘛!痛死我了!”
“梁碧荷你真是蠢得像豬一樣。”男孩抬起頭,面無表情。
“你才蠢,”碧荷不服氣的反駁,伸手捂著自己的小包包,痛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還好暴力——把人家這里咬的好痛——”
“你不蠢?”男孩瞇著眼看她,“那我明天就跟人跑了,看你哭不哭。”
“你才不會跟人跑掉呢。”
女孩捂著胸反駁。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他們是會一輩子在一起的呀。
高中生活(4.書房py)
碧荷(阿里里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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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活(4.書房py)
4.
第二天碧荷起床,發(fā)現(xiàn)林致遠不在身邊——他一向少眠,精力充沛,肯定早已經(jīng)起床了。碧荷慢慢的翻身坐起,覺得下身麻麻的——是昨晚又被他在床上按著干了兩次的結果。
碧荷想起昨晚那些羞人的事,臉色羞紅,不過同時又覺得很幸福——讓自己愛的人高興,自己也會高興的——女孩的心理幸福遠超過身體的愉悅。
她洗漱完穿好衣服打開門,聽見了書房里有BBC的聲音,她慢慢的走過去,看見林致遠坐在書桌前,一邊聽著新聞一邊看著書,手里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筆。
聽見聲音他抬起了頭,看見了門口穿著睡衣的女孩,他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女孩也笑了。
他放下書和筆,站起了身,在英文新聞的聲音里走向了她。
“去吃蛋糕。”他說。
桌子上已經(jīng)擺著了一個米蘭的蛋糕,盒子精致,系著漂亮的蝴蝶結。
“真有蛋糕吃啊。”女孩開心了起來。
男孩看著她開心的表情,笑了笑,解開盒子,給她切了一塊。
“吃吧”,他聲音溫柔。
“嗯嗯。”碧荷吃著蛋糕,感覺幸福得眼淚都要流下來。她吃了幾口,這才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一直看著自己,沒有動。
“好吃嗎?”他微笑著問她。
“好吃。”女孩子天真的點頭。
男孩笑了,“那就多吃點。”
“你不吃嗎?”女孩咬了一口蛋糕問。
他看著她嘴角的奶油,目光暗沉,“我吃過早餐了。”
“哦,”碧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又覺得沒有舔干凈伸手去拿紙巾,卻被男孩按住了手。
她疑惑的看他,他已經(jīng)俯下身來,輕輕舔著她的嘴角。
“林致遠——”,碧荷羞紅了臉。
他慢慢的松開了她,呼吸似有不均。男孩看看她手里的蛋糕,聲音壓抑,“你繼續(xù)吃,一定要吃飽。”
碧荷吃了兩塊就吃不下了,林致遠問過她不吃了,又拉過她,細細的幫她把嘴角的奶油殘渣舔干凈了,又伸手去拉高她的睡裙。
碧荷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低聲抗議,“不要做了——昨晚才做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啊。”男孩低聲說,“梁碧荷你好可愛,我一看見你就硬得不得了——”
“我要看書,”女孩紅著臉輕輕推拒,“昨天那張卷子還沒做完呢。”
“一起做。”男孩的硬物貼著她的小腹,他灼熱呼吸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看著你做。”
男孩拉著她的手到了書房,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下身短褲拉下,露出了緊貼腹部的巨大肉棒,棒身粗壯,龜頭已經(jīng)完全露出,有如嬰兒手臂大小。
“把內(nèi)褲脫了,”他笑著去扒她內(nèi)褲。女孩乖乖的站著任他脫了,又任由他掀起自己的裙擺到腰間,下身赤裸。
她背對他跨站,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掰開了她閉合的外陰,輕輕撫摸敏感的小豆和穴口,女孩的陰戶漸漸分泌出黏液。
“輕輕坐下來。”男孩輕吻她的背,輕聲說。
女孩抿嘴如言緩坐,男孩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巨物,巨大的龜頭抵住了包裹緊密的穴口,女孩試著往下卻總覺得不舒服不肯再坐——男孩的手指找到了位置,兩根手指往兩邊分開了她的閉合緊密的穴口,然后扶著自己肉棒在穴口摩擦了幾下潤滑,強硬的慢慢頂入了進去。
“嗯——”被強行擠入的感覺太過于強烈,女孩悶哼了一聲,想往上抬起屁股躲開,卻被死死的按住了腰。
“別躲。”男孩在她身后安撫她,“進去了就好了。”
龜頭進入了穴口,被嫩肉緊緊包裹,后面的一截更需要撫慰——男孩在她體內(nèi)試探了幾下,找到了角度,按著她的腰往下,慢慢的把整根堅硬滾燙的巨物擠入了進去。
“林致遠——”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好了好了,”男孩的巨物已經(jīng)深埋在她體內(nèi),他牽著她的手,摸了摸她被他撐的繃緊了的穴口,他忍不住聳動了幾下,舒服得直嘆氣。
“不是要做卷子?”他一手抽出卷子遞給她,“做吧。”
他還插在她體內(nèi),要怎么做呀——
碧荷接過卷子,他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她的小包包。她勉強看完一道題,剛拿起筆,身后又頂了她幾下,她一時不穩(wěn),筆在卷子上畫了長長的一道線。
“林致遠!”她抗議。
“要不你還是讓我先干完?”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嗯。”女孩嗯了一聲,他這樣她根本沒法做作業(yè)——
然后她被按著趴在了書桌上,男孩站在她身后,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nèi)快速的出入,書房里一片淫靡。女孩皺眉忍耐了很久,他才終于套上了套子,快速的頂了幾下,全部噴射了出來。
好不容易把自己清理干凈,碧荷怎么也不讓他靠近自己了——女孩坐在他的書桌前接著昨晚的進度做卷子,男孩被她推到了窗戶邊站著,拿了一本書靠在了窗邊看。
“林致遠,你幫我看看。”
碧荷終于做完了卷子,本來自我感覺挺良好,突然想起來他那超乎常人的做題速度——就跟背答案似的又快又準,感覺心理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男孩接過她的卷子,看了兩眼,“你力學這章還是沒學透——我上周不是給你講過一遍了?”
“唉——,”
碧荷垮下肩膀。一臉郁悶。
他還好意思說給自己講過了。問題是他的思維和地球人根本不在一個緯度里——他是很耐心的要給自己講作業(yè),可是很多地方他覺得簡單就直接跳過——關鍵是他覺得“值得一講”的地方真的不多,于是那解題思路跳的比老師還快,自己完全跟不上。
差不多就等于剛念完題,就緊接著來個“由此可得”“顯而易見”“如題所述”吧。
總之聽他講解完自己感覺更懵逼了。
自己理解不了他說的內(nèi)容,他則理解不了“為什么自己理解不了”,碧荷咬著筆頭想,他還老說自己笨,明明是他自己理解不了普通人的思維嘛——林致遠這輩子干啥都行,千萬別去當老師,否則根本就是誤人子弟嘛。
高中生活(5.多吃點一定要吃飽)
碧荷(阿里里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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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活(5.多吃點一定要吃飽)
5.
中午又吃蛋糕。
晚上又吃蛋糕。
碧荷吃了半塊,搖搖頭不想吃了。
“吃啊。”林致遠很溫柔的看著她笑。
“林致遠我想吃米飯。”碧荷一臉委屈。他現(xiàn)在連米飯都不給她吃了——早中晚都只給她吃蛋糕,其實她也沒那么愛吃蛋糕啦。
“來我喂你,可別餓著。”男孩很有耐心,端過盤子,一口一口的喂她。碧荷勉強又吃了兩口,推開了他,“我吃飽了。”
“真的?”林致遠笑,“碧荷你可別和我客氣,愛吃就多吃點。”
“不吃了。”碧荷看看還剩了小半的蛋糕。
他又不吃,自己今天一個人吃了大半個蛋糕——現(xiàn)在看到蛋糕有點發(fā)膩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聽見林致遠說話,聲音低沉溫柔,“味的吃膩了,明天我給你訂的是酸奶味的,口味換著吃,不膩。”
明天還是吃蛋糕?碧荷感覺眼淚都要掉了下來。
“我不想吃蛋糕了,我要吃米飯——”她一臉委屈。
“可是你不是愛吃蛋糕嗎?”男孩笑,“一次吃個夠啊。”
“吃夠了吃夠了,”碧荷點頭。再吃都要吐了。
“真的吃夠了?”他神色溫柔的微笑,眉目舒展,顏色極美。
碧荷一臉誠懇的點頭。
“可是我覺得你還沒吃夠,”林致遠想了想,笑,“不如再吃一天?我有點擔心你在學校的時候又想吃蛋糕——到時候我沒法給你買,你就又去亂吃別人給的,吃壞肚子怎么辦?”
碧荷使勁搖頭,“真不吃了,我下周也不吃蛋糕了——我這個月都不想吃了,我現(xiàn)在看見蛋糕有點想吐。”
林致遠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低頭看她還帶著稚氣的小臉。
慢慢笑了。
“我還是不放心。”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慢慢卷起她的卡通睡衣,“明天再吃一天好了。”
“不吃了不吃了,”碧荷一個勁搖頭,“我再也不吃蛋糕了——別人給我我也不要了。”
“真的?”
她的睡衣已經(jīng)被拉高,露出了剛剛發(fā)育的小包包,上面的紅點小巧可愛。男孩的手捏住小點輕輕揉捏,聲音低啞,“那可是勞務費哦。你那么辛苦幫別人遞情書——”
“不遞了不遞了,”女孩說,“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吃蛋糕了——林致遠我明天要吃米飯。”
男孩不知道聽見沒有,他已經(jīng)埋頭去啃咬她那剛剛發(fā)育的小胸脯。呼吸急促,滾燙的巨物在腿間已經(jīng)躍躍欲試。
碧荷任他在胸前啃咬,突然想起了什么,問他,“林致遠,你平時的生活是不是很無聊?”
“什么?”男孩的聲音在她胸前模模糊糊,帶著情欲。
“你那么聰明,”女孩的右手放在他的背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什么都一看就會——不用怎么看書就能考第一,那你平時都在做什么?一定閑的很無聊吧?”
男孩松開了她的胸脯,慢慢的抬起了頭。他仔細的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
他的時間和精力的確多得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他的確很無聊。無聊得要發(fā)瘋。無聊得想“找點事做”。
學校太小了,Z省太小了,應試教育的知識太少太簡單,根本容納不下他滿到溢出的智力和蠢蠢欲動的靈魂。
他的人生需要更強勁的對手,需要更大的刺激和挑戰(zhàn)。
他需要換個更大更自由的空間,足夠他去放手做自己真正想做的那些事——身上那溫潤如玉的面具帶了那么久已經(jīng)讓人疲憊和厭倦,靈魂迫不及待的想要撕毀面具,露出自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