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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大增加了焦黎的恐懼感,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他很想不去抽血,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又不得不做這個檢查。
要不然等等,等別人先做吧!
焦黎舔舔唇正想跟栩高昂說自己先去上個廁所,結(jié)果就聽見了護士叫自己的名字。
下一個,焦黎。
正在看單子的栩高昂立馬抬起頭,對焦黎道:抽血。
我
焦黎看著栩高昂大步走了進去,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坐下來做準備的時候,焦黎忍不住囑咐了一句:護士姐姐,你扎的時候記得輕點,我怕疼。
護士看著眼前的小帥哥笑著應(yīng)道:放心,抽血不疼。
焦黎:那你也一定輕點!
護士笑的更開了:行。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焦黎還是怕。偏過頭深深吸了口氣不去看。
咬著牙把血抽了,焦黎終于送了口氣。等結(jié)果出來后,確定只是過敏,醫(yī)生才下了診斷。只不過焦黎是全身過敏,還是得住院輸液。
栩高昂陪焦黎辦理了住院,然后又幫他拿了藥。焦黎住的是單人病房,在廁所換好病服后就坐在床上等著護士過來打針。
焦黎看著站在床邊的栩高昂,張了張嘴問:栩高昂,我可不可以不打針?
剛才抽血那只是一下,上學體檢的時候他好歹有過經(jīng)驗,但是輸液焦黎卻從來沒有嘗試過。小時候感冒生病,媽媽都是帶他去附近的診所,焦黎怕疼加上輸液相對而言要貴一些,所以都是選擇吃藥,唯一扎了兩次屁股針,焦黎都怕的不行。
要是能換成吃藥就好了。
栩高昂垂眸看了他一眼:只是打針,別跟我玩苦肉計。
我
焦黎正想反駁,有些懊惱栩高昂總是把他想成一個滿腹心計的人。這時護士推著車走了進來,栩高昂又對焦黎以命令的口吻道:老實打針。
護士走到病床前詢問:病人叫什么名字?
栩高昂抬頭回答:焦黎。
然后就看到護士動作麻利的掛上藥,接上輸液管后,就要給焦黎扎針:來,手伸出來。
焦黎猶豫了一下才握了握拳把手伸出來。
護士:不要動哦!
護護士姐姐,你輕一點。焦黎繃緊了神經(jīng)。一旁栩高昂皺緊了眉頭,不就是輸液扎個針而已,用得著這么害怕?
然而就在護士準備扎的時候,焦黎卻抓住栩高昂的衣服,一頭埋進了他懷里,緊緊抱著他。
栩高昂微愣,低頭看著懷里的人,焦黎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裝出來的,像是真的害怕。
護士看了兩人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扎完針后還提醒道:針扎好了,可以睜開眼了,藥如果快完了就按這兒,會有護士來換藥。
護士推著車離開后,病房里就剩下焦黎和栩高昂兩個人。焦黎微微睜眼,發(fā)現(xiàn)真的扎好了,感覺好像不是特別疼,這才坐直了松開栩高昂。
還好不怎么疼,我這還是第一次輸液呢!焦黎說著,看了看扎著針的手背。
栩高昂皺眉沉默著看了他一會兒,開口道:第一次?我記得三個月前你還因為感冒來過一次醫(yī)院。那時候怎么沒見你叫著怕疼?
焦黎張張嘴,反駁的話沒說出口。
那時候也不是我啊!
栩高昂似乎沒打算跟他多說,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病房。
也不知道為什么,栩高昂心里總有種異樣的感覺,腦海中全都是焦黎那些異常的反應(yīng)。
他明明那么厭惡為了路天宇什么都肯做就算爬玻璃也愿意做。
可為什么又只是拍下了那些而已,仿佛就像是為了耍路天宇。
仔細想來,自打爬玻璃那天,焦黎哭著罵人,還當著路天宇的面吻了他之后,焦黎就好像變得奇怪了。
栩高昂到醫(yī)院外買了些吃的回來,到了住院部等電梯的時候,有個穿著病服的女孩子站在他身側(cè),時不時會看看他。
栩高昂見女孩子好像在打量自己,便問:有什么事嗎?
啊事情啊!女孩子嘿嘿笑了笑說:帥哥,幫個忙。
栩高昂看了她一眼到:我不是醫(yī)生。
女孩:我知道,我不是要看病。
說完女孩就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到:有個奇怪的男人一直纏著我,非要說是我老公。你能不能假裝是我
沒聽女孩說完,栩高昂立馬就無情拒絕了:不能。
女孩一愣:為什么?你又不吃虧,而且算起來還是你占了我便宜呢!
這么自戀的人栩高昂還是頭一次見到,瞥了她一眼說:雖然你長得確實不錯,但是我對你沒
對吧對吧!而且我青春活力,你給我當爸爸一點都不吃虧。女孩笑著指指自己。
栩高昂卻懵了:當爸爸?
女孩:對啊!你就假裝一下是我爸爸,讓那個奇怪的男人不敢再來找我就行。
身為商業(yè)巨頭,tr集團董事長,被稱為最年輕企業(yè)家,年僅不過二十七歲的栩高昂眉尾抽了抽。
作者有話要說:
從此之后,栩高昂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年齡
第12章 我明明看上的是你
女孩:要不這樣,我付你傭金,也不讓你白干,而且也花不了你多長時間,就一會兒。嗯?嗯?拜托拜托!
女孩雙手合十,希望栩高昂幫她這個忙。
栩高昂:我還是未婚,可沒有你這么大的女兒。
話音剛落,女孩就突然聽見有人叫她。
小雨!
女孩一愣,立馬躲到了栩高昂身后。只見來人是個青年,一臉的著急:小雨,你怎么跑這兒來了?真是嚇死我了。
女孩防備著青年,壓低聲音跟栩高昂說:就是這個奇怪的男人。
女孩說話的聲音不大,卻還是被眼前的青年聽見了,怕栩高昂誤會,便趕緊解釋:抱歉,這位先生,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是她老公,只是他不認識我了。
栩高昂并沒有因為這樣就讓開,畢竟女孩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也不像是在鬧脾氣。
男人見狀只好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紅色的本本:看,這是我兩的結(jié)婚證,我剛才回去拿的。
栩高昂看著眼前的結(jié)婚證,上面的照片確實不假。他又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只見女孩似乎自己也沒想到。
這怎么可能?我什么時候跟你拍過結(jié)婚照了?這一定是你偽造的!
就在這時,一位醫(yī)生帶著對老夫妻趕來了。一陣混亂之后,栩高昂才知道原來是女孩新婚的時候跟愛人吵架,不小心摔到了頭,短暫性的選擇性失憶,誰都記得唯獨不記得自己老公。
女孩也因為有父母和醫(yī)生的作證才姑且相信,跟著他們離開了。
病房里,焦黎正在看電視,是一檔新的選秀綜藝節(jié)目,節(jié)目做的還不錯,有內(nèi)容有顏值。
他正看的專心,就看到栩高昂一臉郁悶的提著午飯回來了。
焦黎看到栩高昂把手中的東西放在病房沙發(fā)前的桌上,把袋子里的一份午飯放到焦黎面前,一句話沒說。
焦黎納悶,這人出去一趟怎么跟誰欠他錢了似的,黑著一張臉?
不過焦黎也沒有太糾結(jié),栩高昂什么時候有過好臉色?不就是成天冷著臉嗎?
他拆開筷子,準備安安靜靜吃自己的午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剛才一時沒注意,護士給扎的右手,他吃飯不方便。
要是跑針了那不得疼死?
想想焦黎干脆用左手,然而左手操作起來有些難度,雖然也能成功把食物送嘴里,但卻撒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