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覺是在駕駛位上睡過的。天一亮,易暢就醒了過來。
(<a href="" target="_blank"></a>)
他看了看后座,躺著的人還睡得很沉,還有輕微的鼾聲。他揉了揉眼,開了導航輸入了盛家的地址。
開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盛家大門口,兩個保安看見熟悉的車便站了起來行禮,同時按下了鐵門的按鈕。
(<a href="" target="_blank"></a>)
他將車就近停了下來。兩個人看到他從車門出來時有點吃驚,他只能解釋他們少爺在外面喝多了,他只是送他回家,就拜托他們來安置了。
短時間內,他想他不會再跨進這個是非之地了。
正準備打車,小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要約他出來見一面。
(<a href="" target="_blank"></a>)
自從和盛業的合約終止,他和小林只是偶爾聯系。他聽說他暫時不再帶藝人,開始做一些管理協調方面的工作。他覺得這也挺好,小林這個性格一當起經紀人就幾乎會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投入進去,做其他的事還能放松一些。
他到約定的地方時對方已經在等他,一見到他就露出了標志性的溫和笑容,將一袋粽子給了他,說:“家里人做的,你拿去嘗嘗。”
易暢提著這袋沉甸甸的粽子,只覺得心里暖烘烘的,他仔細看了看他林叔臉上多添的幾道紋路,問:“新的工作很忙嗎?是不是經常加班?”
(<a href="" target="_blank"></a>)
對方只是笑笑,說:“我就別提了,反正一把老骨頭干什么都一樣。你呢,最近和盛少處得怎么樣?”
其實他從未跟小林提過他和盛越澤的交易,只是告訴過他對方承諾會將遺物還給自己,不需要他幫忙了。
他想以小林的敏銳肯定能明白事情的原委。對方默然的接受和理解讓他覺得意外,也有些觸動。
想到昨天的事,他的笑斂了斂:“挺好的,相安無事,小孩脾氣摸透了其實還挺好對付的。”
對方看了看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其實今天叫你出來,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上次和你解釋到一半,這次我想應該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a href="" target="_blank"></a>)
“是關于我爸的嗎?”易暢一下子坐直了。
“對。本來先前只是我和小欣的推測,但這些天我從同事那里了解到的事,算是證實了我們的想法。小暢,你做好心理準備,”對方的神情異常的嚴肅,“因為這涉及到你的母親……她現在不太安全。”
(<a href="" target="_blank"></a>)
“我媽?”易暢眼皮跳了跳。
(<a href="" target="_blank"></a>)
“是這樣的,小欣在找你們父母的時候發現了一些蹊蹺的事,她因為擔心影響你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也要求我保密。有傳言說,盛總在外有過很多情婦,其實這也是很公開的秘密,只是我們后來聽說你母親……”
(<a href="" target="_blank"></a>)
看著小林欲言又止的模樣,易暢心里不由得有了一個驚悚的猜測。
他呆了一會,即使很難以接受,但還是問了出來:“你是說,我媽是他的……”
對方看著他點頭,繼續道:“小時候的事你可能不太記得了,在你姐的記憶里,你們父母感情不太好,你母親經常不在家。她還記得她見到過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只是她沒想到,后來這個男人會成為她的老板。”
易暢聽他慢慢說著,緊皺著眉扶住了額。
童年的記憶他自然沒有完全丟失。他當然記得,他母親當時是因為什么而離開的。只是對她身邊的另一個男人,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仔細回憶當時在她面前提起盛業的時候,她的反應確實突然變得非常激烈,他當時只以為是她一個人無依無靠住了太久,精神壓力太大了,并沒有想那么多。
盛廣元的情婦?……
可以再荒唐一點嗎?
他想了一會,問:“所以……這件事跟我爸有什么關系?”
“我們當時覺得,他很早就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后來去上海就是找你媽媽,尋人無果就打聽到了盛業的消息,想找到盛廣元當面對質。只是后來不遂人愿……”
易暢閉了閉眼,道:“那為什么說我媽她不……”
話說一半他突然打住。他想到了他媽說的和人結仇的事,還有那個可疑的盒子,一下子猜到了一半,霎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可能……”
小林擔憂地看著他,繼續道:“小道消息說,她跟蹤了老總很久,然后偶然拍到了對盛業不利的東西,具體是什么不清楚,原本其實也構不成什么威脅,只是近期局勢變得太快,她手里的東西殺傷力變得很大,所以高層很緊張這件事,最近正在派人找她。”
易暢只覺心跳變得異常的快,嘴唇無措地張著,脫力般靠在了椅背上。
他想到母親各種不尋常的神經質舉動,她顫抖的手,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心中的不安快要將他淹沒。
他捏了捏拳頭,低聲問:“那如果他們找到她,會怎么樣。”
對方沉默了一下,說:“對于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她手里的東西,至于……”
“他們會把她怎么樣?”易暢猛地抬頭,打斷了他的話。
他心底有一個恐怖的猜測,但他說不出“滅口”這個詞。
他知道在金錢和權勢面前,生命可以像灰塵一樣,一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無法低估那群人的手段,和易欣共同經歷過的一切早已教會他這個有些殘忍的道理。
只是,為什么恰好是和他才重逢不久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