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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你們走后,他就使勁讓瀟瀟姐下水,這回是真跳,那么涼的池水,她已經跳了二十幾次了,冷水次次沒過頭頂,可陳副導還是不滿意,我們瀟瀟姐都快喘不上氣了!”
王青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可心里卻默默點了串慶祝的鞭炮,余瀟瀟那個小賤人,可終于有人治了!
屋內溫凝聽了,偏頭看向江恕。
男人將用過的藥品收拾好,整整齊齊放進藥箱里,然而還沒等溫凝反應過來,他忽地回身,一下將人扣在懷中,上下其手地抽了那中午在廳堂時從她腰間滑落的蝴蝶結綢帶,大手探進他肖想了一下午的粉紅色肚兜里。
溫凝嚇得尖叫出聲:“江恕!”
男人笑得有些痞氣,他歪歪頭,舌尖頂了頂上顎:“想替她求情?好啊,凝凝,你中午那聲飛揚哥哥叫得那么嗲,來,叫一聲江恕哥哥給我聽聽,你叫了,我就放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 這男人,從小到大都是這癖好……
放心,沒這么容易放過余瀟瀟!
第38章
溫凝頭一回見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 氣勢迫人, 少女的小細|腰在他這里簡直是一手掌握, 淡粉色的綢帶被他抽掉, 隨意丟到一旁,男人手心的熱度滾燙, 嘴里還說著那樣不正經的混帳話!
即便是在離婚前,她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那時她還一顆心牢牢地掛在他身上, 對他總是千依百順, 即便某些令人害羞的事情做起來有些累, 這男人放肆, 體力又該死的好, 常常折騰得她沒法下床,渾身酸酸疼疼,可也只有那種時候,她才會覺得她是被他需要的。
她沒法在平日的生活中感受到他的愛,那時的江恕不愛她, 兩人的親密, 需要這種事情來證明,因此離婚前的她,向來順從,他喜歡的事,她就乖乖地陪他做。
江恕也從來無需強迫,因為知道她會一直聽話, 一直在,只需要他勾勾手,或者一個眼神,抑或是什么都不用做,某些事情都能水到渠成。
離婚之后,她心灰意冷,知道了抗拒和避嫌,他卻幾次三番纏在她身旁,每回都像是發了瘋。
不論是那晚在舊樓屋外的趁虛而入,男人抱著她在玄關發狠地吻,還是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扛走,吊兒郎當抽了她腰間的綢帶要她喊哥哥,一切的一切都輕而易舉。
好像只要他想,溫凝便無法拒絕。
江恕的控制力極強,她被束在身|下,只能默默感受他滾燙的大手肆意地侵略,他說著便吻過她耳根,在白皙的脖頸上留下專屬于他的痕跡,貪婪的氣息幾乎吞噬了他的理智,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卻沒成想小丫頭太過誘人。
溫凝害怕地推著他,男人卻絲毫沒有動彈,他也不管窗外是否還有人,占有的親吻一點一點落在她的眉梢、緊閉的雙眼。
終于,他嘗到了唇邊一絲淺淡的咸,小姑娘雙手捂著臉,小聲地哭了起來。
他一下松了力道,心跳都漏了一拍,向來運籌帷幄的男人忽地不知所措。
“江恕王八蛋……”她小聲地抽泣,癟著嘴委屈地控訴。
不要她了又偏要回來招惹她。
男人知是自己嚇到她了,忙撫著她額前微亂的發絲,柔著嗓哄:“好好好,我是王八蛋,凝凝不哭好不好?”
從前她即便再委屈,也不曾在他面前哭過,哪怕是離婚那天晚上,她也是強撐到涼亭里,才一個人躲著獨自哭的。
“我沒有要替余瀟瀟求情,你還亂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委屈又害怕地慌不擇言。
江恕溫柔地擦擦她臉頰上淌著的眼淚珠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哄:“沒亂親,我親的很認真。”
溫凝眼眶又紅了紅,聽了這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江恕忙將被他半撩起的小粉肚兜捋平:“好了好了,不亂碰也不亂親好不好?對不起,是我沒出息,實在沒忍住……”
江恕說完,大手又撈起丟在一旁的綢帶,耐心討好地將她凌亂的紗衣理好,雙手將綢帶展開,穿過她腰間,笨拙地打上個類似蝴蝶結的玩意:“對不起,剛才真的只是想逗逗你,可是太久沒靠近你……太想你了。”
空氣間忽地一陣安靜。
太想你了這話從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嘴里說出來,溫凝莫名覺得不自在起來。
從前只有她想他的份,他工作忙,常常一飛國外便是小半個月,經常不回家,飯桌上沒有他,夜里也沒有他,偶爾鼓起勇氣給他打個電話,大多數情況下是打不通的,即便打通過,也多半找不到人。
“抱歉,江總還在開會。”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聽過多少遍,后來漸漸的就不敢找他了,反正他永遠在忙,她永遠在想他。
原來他也會有想念的時候嗎?
溫凝不愿去深想,對于江恕,她從之前的愛,到后來的不敢愛,中間夾雜了很多她深思熟慮過后的因素,然而她不恨江恕,也并不討厭他,那樣深刻地喜歡了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說恨就恨得起來。
他不記得她也無可厚非,當初不過是兩個小屁孩的承諾,做不得數,拋開小時候的一切再看,她之余他而言就是個強行改變他既定生活的女人,也許原本他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可卻因為她嫁給他,一切都發生改變。
他對她的態度她能理解,也坦然接受,因此選擇離婚和成全。
然而離婚后的這么長時間,他常常出現在她身邊,兩人見面和相處的時間甚至比離婚前都要多上不少,他那么忙的一個人,成天抽出空來到這荒郊野嶺找她見她,偶爾靜下心來的時候,溫凝也曾想過,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點要認真的意思,有那么點喜歡她。
可是即便他真的對她有了喜歡,從始至終也都只能由著他的性子來,對他而言,沒有他想要卻得不到的。
兩人地位懸殊,她眼下只不過是在娛樂圈里拍拍小角色討生活的小透明,曾經她也想過,是不是有一天,她能像前輩們一樣站在最高處,承載下屬于演員的最高榮譽,成為萬眾矚目萬人追捧的對象時,她就有那個底氣與他比肩,與他相配。
可今天她親眼見識過了他的地位和手段之后才突然明白,無論她將來能有幸走到哪個高度,于他而言,都不過是能任由他輕而易舉捏圓搓扁的小芝麻。
那么多平日里在圈內居高臨下呼風喚雨的導演制片遇上他,立刻紛紛老實低頭,有意奉承,無論在誰的面前,他都說一不二。
余瀟瀟只是隨意沾了點他的名頭,便能仗勢在劇組混的風生水起、目中無人,然而也只需他一句略帶暗示的表態,就總會有人心領神會,替他辦好該辦的事,零下的寒冬,一個平日在粉絲面前算得上眾星捧月的女明星就這么被丟到冰冷的水下,反復多次,任由他發泄自己的不滿。
溫凝覺得有些恐懼,今天是余瀟瀟,總有一天也會輪到她,甚至比起余瀟瀟,她無依無靠,早就已經被他丟掉過兩次了,如今他一時興起回來找她,可難保之后的某一天,他又膩了厭倦了,抑或是她又惹他不高興了,到時候他不要她,她還是半點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像從前一樣,認命地走。
過后再失去,遠比沒得到過更加痛苦。
她有幸嘗到過這樣的滋味,默默喜歡了十二年的人不記得她,她做了十二年的夢醒了,離婚那天,她第一次知道呼吸居然都能這么痛。
而如今,她不敢再嘗試一次,她不知道江恕到底為什么重新回來找她,她只知道自己害怕,他越瘋狂,她便越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