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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他沒錢只有鍵盤哈哈哈哈】
【天吶我何德何能有一天能在這噴江總,我的號該不會炸了吧?好害怕呢嘻嘻。】
【哭了,我寒城太子爺風評被害。】
遠在御乾灣美人榻的江總本人一夜沒睡,懷里抱著小青玨睡過的枕頭,美人榻里沒有美人不說,美人離開的時間太久,就連枕頭上那屬于她的味道都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出了。
江恕睨著那嘲諷他的評論看,眸光陰郁,那小青玨要是真能用錢砸回來,他哪至于現在還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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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剛入組,當天晚上還沒有安排戲份,和肖傾簡單地認識之后,便被工作人員帶到片場后邊的排房入住。
云山地勢高,處處是叢林險峻,除開這次劇組入駐拍攝之外,先前并沒有被開發過,因此不像大多數景區那樣有現成的居住酒店。
排房是場景道具組工作人員提前半個月過來搭建好的,時間緊促,條件有限,屋內屋外一個溫度,偶爾能用來小憩,并不適合這個季節長久居住。
在組的演員們幾乎都住在云山腳下合作的城郊假日酒店,雖比不上寒城市內星級賓館豪華氣派,可到底是個有暖氣有獨立衛生間的地方,山頂小排房簡直沒法比較。
然而溫凝沒有選擇,她不像別的演員藝人一般背后有經濟公司,每天來往劇組有公司的專車接送,凡事只能靠雙腿。
下午她爬上來一趟就耗費了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沒有車,每天往返山腳酒店和片場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過好在她吃慣了苦,并不在乎這些,非要說起來,小排房的屋子好歹比當初的閣樓大了不少,再較之小時候,她常常被嬸嬸罰在后院不許進屋睡覺的那段時光,如今這環境她已經很滿意了。
床鋪是幾塊木板臨時搭建的,上頭已經鋪好了簡單的床上用品,只不過看著有些薄,御寒效果應該不太好,好在她把家里的厚棉襖都帶過來了,晚上穿一件蓋一件,沒什么太大問題,先前也是這么過來的。
溫凝沒有玩微博的習慣,當天晚上熱搜上的事她一概不知,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背臺詞的時候,不少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曖昧。
溫凝被盯得不好意思了,軟聲問:“怎么了?你們怎么都看著我呀……”
化妝師湊到她耳旁:“凝凝,你老實和我們說說,你和肖傾應該不只是偶遇過的關系吧?沒事,我們嘴嚴,不會說出去的。”
眾所周知,娛樂圈內盛產八卦的地方除了衛生間,那就要數化妝室,化妝師這話一出,邊上幾個熬夜吃了一晚上瓜的小演員紛紛側目。
溫凝一下被問懵了,笑了笑問:“什么意思啊?”
“害,還不好意思了,沒事,現在這么早也確實不是公開的時候,你才剛進圈,肖傾也才剛紅,正是圈女友粉的時候,還得穩兩年再說。”
化妝師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安慰她,見溫凝脾氣好臉皮薄,覺得有趣又故意調侃了句:“嘖,不過咱們以后在片場是不是得叫你肖嫂了?”
溫凝:“??”
“噗,別害羞,逗你呢,臉皮這么薄,以后上綜藝或者應付記者的時候可有得受了。”
幾個人把溫凝聊得一頭霧水,不過八卦之后,初識的陌生感到瞬間消散許多。
溫凝上好妝出了化妝室,簡單地和導演還有對手的幾個演員互相打過招呼之后,便投入到了忙碌的拍攝中。
早上溫凝的戲份多,兩個小時的功夫轉了好幾個場,好在她早已把臺詞熟爛于心,拍攝起來的時候并沒有出太多錯。
一早上,和她搭戲最多的是劇里的女主角青綾師姐,師姐的演員叫梁知,長相甜中帶點欲,只比溫凝大了五歲,卻已經得獎無數,早早扣上了影后頭銜,可即便如此,為人卻相當好相處,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對方不愧是影后,拍戲經驗多,對情感的處理很有一套,很容易便將溫凝帶著入戲。
兩個人配合默契,又都是臺詞幾乎不出錯的主,幾場戲下來ng的次數都很少,整個氛圍相當融洽。
拍了一上午,終于到了短暫休息放飯的時候,梁知很快從戲中淡定穩重的師姐形象里跳脫出來,褪去師姐人設,也不過就是個二十五的靈動少女。
溫凝對她的印象極好,收了工還忍不住一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梁知動作自然地伸手在她柔軟的小劉海上揉了把,笑得很甜:“凝凝演得真好。”
導演也笑了聲:“是不錯,之前來試鏡的時候就表現得很突出,本來還因為不是科班出身,又沒什么拍戲經驗,我們也猶豫過,不過今天看來,沒讓我們失望。”
“還是個新人啊?”梁知沖她眨眨眼,說悄悄話般吐槽自己,“比我當初好多了,我剛出道那會兒被罵得可慘了,票房毒藥,演技黑洞,一無是處的花瓶。”
導演對戲好的演員自然有些偏愛,話語盡是長輩對小輩的寵溺:“變相夸自己漂亮呢?還花瓶?”
梁知被戳穿了也笑得自然,隨后偏頭往門外看了眼,門邊倚著個身材高大漫不經心的男人,她臉上難得染上一抹紅暈,笑瞇瞇地對著導演和工作人員們使了使眼色,沖門邊男人指了指:“我先走啦。”
“去吧去吧,別讓傅總等急了。”
“行了,大家也都去吃飯吧。”
片場條件差,大家也都不太講究了,領了盒飯三五成群坐在小板凳上聊著天便能吃起來。
“快看看今天又是什么好吃的!”
“傅總請的廚師太神了,廚藝一級棒,盒飯能吃出酒店水平。”
“哎,凝凝,快嘗嘗,你新來的不知道,我們劇組的盒飯老牛逼了,傅總請的客,星級大廚水準,噢,傅總就是那個。”說話的人啃了口肉,指了指門外,“梁知姐的先生。”
溫凝順著她們手指的方向看去,片場不遠處的老樹旁停了輛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墨黑色房車,房車側邊支出個簡易大氣的餐桌,梁知和方才在門邊等她的男人面對面坐著吃飯聊天,男人寵溺的眼神只停留在她一個人身上,剝好的蝦一個不留全送她嘴里,小女人臉上的笑就沒停過,氣氛看起來相當溫馨。
兩人離片場不遠,稍微仔細聽就能聽到梁知軟著嗓子撒嬌的聲音:“不要吃嘛,我要減肥,再吃下去導演該說我胖得不連戲了……”
男人無奈:“減什么肥,不許減,你看你身上還有幾兩肉?哪個導演敢說你?讓他過來和我談談。”
梁知嘟著嘴耍賴,卻還是被他喂了口菜。
幾個人安靜看了會兒,給溫凝科普:“她家先生怕她減肥不好好吃飯,頓頓過來盯著,這不是,倒便宜了我們,全劇組的盒飯都升了幾百個檔次。”
一起吃飯的化妝師想了想,看向溫凝:“我記得你們先前那個劇組好像也有這么個事?我小姐妹在你們劇組當化妝師呢,說是咱們江氏那個太子爺江總也是,成天給全劇組的人送飯。”<script>chapter1();</script>